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翘楚阁这样的地方,为了让客人尽兴,有时候会在茶水裏做点手脚。
可怜我一个新客,不知规矩。
一路疾驰回了侯府,我已经烫得跟点着的木炭一个样了。
过青山院门槛时,我脚步虚浮,不小心绊倒了。
眼前一切都有些发虚,我眼疾手快,扯住单瑾的裤腿,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他:「二牛,我好难受啊!」
单瑾额上青筋直跳,喉结滚了滚,朝我伸出手:「起来,回屋去。」
我回头看向身后,哑声道:「那一会把单大送我屋裏成吗?」
单大「噗通」一声跪下,鼻涕都快吓出来了:「宋姑娘,给小的留条命吧。」
我舔了下干涩的唇:「那二三四都成,不拘是哪个,只要怀上孩子,我马上就离开侯府。」
结果他们三个也齐刷刷地跪下,连声告饶。
呜呜呜……
我好惨啊。
我就这么差吗?
送上门又不要他们负责,他们都不要。
单瑾咬牙切齿:「滚回你自己的屋子,我会给你送人过去的。」
我殷殷叮嘱:「要壮实一点的啊!」
身后四个壮男齐齐松了口气,并且个个跟鹌鹑一样低着头,压根不敢与我对视。
我回屋后被几个嬷嬷按进浴桶裏一顿洗洗刷刷,搓得我浑身通红,掉了两层皮。
我「唉哟」了两声,她们还嘲笑我不扛痛。
嘿……
你们京都人的皮都是铁打的吗,有本事你给单瑾那一身白玉皮这么搓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