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白后,我脑子晕得更厉害,手脚软得跟烤熟的红薯一样。
这城裏的药还挺上头。
我翘首以盼,说好的壮男,到底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就在此时,门「吱嘎」一声响,一个朦胧的霜色身影走了进来。
屋内灯光黯淡,只有月光流淌。
他身形轻盈,脚下不见灰尘,就像是踏月而下的仙人,堪堪停在床边。
那玉雕雪凝的一张脸,那黑得像墨汁一样的头发,可不就是单瑾?
他要亲自上?
我捏紧被子,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紧张,这……不太合适吧?
不过我孩子能继承这样的一张脸,那我做梦都得笑醒。
可一想到他的身体……
正是纠结间,他已经将中衣褪下,只留一件薄薄的内衫。
月光之下,轻纱缓缓飞舞,隐约可见他身形的轮廓。
我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眼,从指缝裏盯着他:「不准动,你……你换一个来。」
他勾了勾唇,那浅笑把我的脑子搅成了一滩浆糊:「这是我的寝房,想要换,你就自己出去。」
过分哦!
嬷嬷就给我穿了一件薄得像没穿的寝衣,我怎么出去?
他摆明了是故意的。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那我不是乌龟王八蛋吗?
我心一横牙一咬,伸手拉住他用力一拽,凑到他耳边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兴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