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的脑子转了两圈,
突然警醒:“你连他硬不起来都知道了?他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早知道我刚刚就多给他几拳,哐哐两下打掉他的牙!”
糟糕,说漏嘴了。
左不言刚一心只想安抚裴野,不小心就说多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也不怕多说点。
歇斯底裏大吼之后,
左不言在精疲力竭的基础上更加乏力,笑容的弧度都扬不起来了。
“裴野,
他没对我做什么。他是之前在那个同性恋治疗机构裏面被治坏了,
不能了。”
裴野突然吃到和自己相关的瓜,
表情惊恐:“我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他一直都惦记着在澡堂裏面自己糟糕的表现和小天鹅的那句“好快”的评语。这简直就是他的奇耻大辱!
左不言不知道怎么回事,
裴野就像是个话题转移机,
他总会在气氛焦灼的时候扭转干坤。
“你别太担心,
你当时就进去了三天,
应该没有太大影响。”
裴野虚着眼睛,
盯得左不言心裏发虚。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本来就不太行?”
左不言耳尖开始发烫,
又想着安抚裴野受伤的处男心:“可能只是巧合。”
裴野抱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左不言,最开始的担忧心思早就烟消云散,
这会儿他一心只想弄清楚为什么自己那天那么快。
“我听说没割□□对那啥影响挺大的,
要不什么时候我去割个□□?那天我看一个广告说是割一根送一根,我们一起去?”
左不言懵懵的:“割下来一根?送我们一根?”
裴野下意识夹紧腿,
双腿发凉:“你这个解释太吓人了!不是割下来!也不是真送你一根,而是一个人的价钱,
两个人都可以去割。”
“哦哦。可是不太好吧,这个不能贪小便宜吧?”
裴野皱着眉头思考会不会贪小便宜出大问题,最后得出结论:“应该不会,人家是三甲医院,
不至于把人割坏。”
左不言稍微放心一些。可是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医院要用这样的营销噱头,听起来可太像骗人的了。
讨论完到底是不是骗人的,又暂定好什么时候去割之后,裴野才想起这个话题已经偏到没边了。
“不是我说,苏疆真的是个变态。今天我回病房之后发现你不见了,差点原地吓死。打你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我就基本确定又是他把你掳走了。还好我之前拜托了我爸帮我调查他,手裏有他爸助理的电话号码。我说我手裏有苏疆犯罪的证据,助理先生来得可快了。”
说到这裏,裴野不仅感慨:“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医院的监控随便查,酒店的监控也随便查。我都想好把你救出来就把苏疆送进去,结果助理先生给我说,送不进去。”
左不言恢覆了几分精神气,老老实实靠在裴野的胸肌上汲取力量。
“我应该知道为什么不能送他进去的原因。”
“为什么?”裴野就坚定是因为有钱有势可以打点。
“他精神出问题了,他们家应该有证明报告。”
裴野恍然大悟:“懂了,就算把证据交给警察叔叔,他们也可以咬定苏疆是精神病,最多关进精神病院。”
“是的。不过苏疆精神是真的有问题。”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可怜一会儿变态的,当时左不言心裏其实真挺惊悚的,他永远不知道苏疆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苏疆脱掉衣服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苏疆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