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too。”夏文森说完,又说道,“对了,你要的精志电子的信息,那是个很不靠谱的公司。”
“嗯?继续。”姚思睦坐起了身。
“上市后大股东拿到了5000万人民币,过了一年就融资2.5个亿炒股,股票跌20%,随后公司的股票也暴跌,”夏文森说,“这个公司目前的状况是欠款一个亿,每个月还利息800万,资金链随时会断裂。”
姚思睦的手指放到唇边,深思片刻后说道:“听起来很惨。”
“也没什么惨的,公司破产的多了,老板不都活得好好的,惨的是赔钱的股民和随时会失业的员工。”夏文林说,“这个公司没有任何价值,没必要费劲了。”
“不,有价值。”姚思睦说,“我心裏痛快就是最大的价值。”
夏文森沈默一瞬后说:“我大概猜到了,需要我做什么?”
“这种小工厂,跟老客户合作通常是直接下单,不签合约。派人去接触精志电子的客户,我给他们30%的补贴,让他们在下个月精志电子交货前毁约,采购我指定的电池公司的订单。”
夏文森在那边低笑,“是谁惹到了我的宝贝?”
“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挂掉电话,姚思睦懒洋洋地挪了挪身体,头垂落在沙发边沿外,高举起手机,打开邮箱,点进最新的两封邮件。
睦睦……我不能没有她。
姚思睦……他心裏真正爱的人是我。
真爱嘛,总要经受一些严酷的考验。姚思睦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想。
远离城市的郊区,一个建成二十多年的旧别墅区已经呈现出颓败的气象。
树枝灌木草坪野蛮生长,而与之勃发生机相对应的是日渐斑驳的老墻,窄小的窗户,过时的建筑风格,这一切都不妨碍窗户透出温馨的灯光,也不妨碍灯下其乐融融的景象。
“君霖,你多吃点!”闾瑶夹了一块排骨到贺君霖的碗裏,“阿姨做的糖醋排骨最正宗了。”
贺君霖清俊的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好。”
“再喝点汤,阿姨早上起来用鲍鱼,干贝和人参炖了一天呢,”闾太太盛了一碗汤递给贺君霖。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好。”贺君霖急忙站在来,双手接过汤。
闾景松喝了一口汤,放下汤勺,问道:“你的公司怎么样了?”
“达创的第一笔投资200万已经用完了,”贺君霖说,“本来第二笔投资也谈妥了,但是因为周总前段时间人不在公司,他还没空看我的项目计划书,拖延了一段时间。”
闾景松皱了下头眉头,“那现在不是苦撑着?”
贺君霖点了下头,又乐观地说:“不过,达创的人跟我说不用担心,周总是遇到特殊事情耽搁了,等他有空,看了我的计划书肯定会批的。”
“不批也没什么,”闾瑶说,“第二笔投资也才500万,达创不给,爸爸给你就是了。”
闾景松被一口汤呛住喉咙,转头剧烈地咳嗽,一时间桌上的人都放下筷子,递纸巾的递纸巾,询问的询问,闾瑶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贴心地替父亲拍抚着背。
随着咳嗽渐渐平静,闾瑶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又眉飞色舞地说道:“就应该这么办!君霖的那个软件做出来肯定会赚大钱,干嘛要让达创吸血?还不如爸爸当大股东呢。”
“瑶瑶!”闾景松咳得耳朵和脸都通红,好不容易直起背,又咳了两声才说道,“君霖做的是高科技,达创投资的难道只是钱?达创是什么背景?爸爸只是投点钱,一没资源,二没平臺有什么用?”
贺君霖听了也笑着说:“叔叔说得有道理,我还年轻,等我积累了经验和资本,以后再开发别的软件,那时就不需要投资了。”
闾瑶撅起嘴,“可是——”
“瑶瑶!”闾景松打断她,“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别给君霖瞎出主意。”
“爸!”闾瑶生气地喊道。
“坐回去吃饭!”
父女俩剑拔弩张,贺君霖坐不住了,尴尬地站起来,冲闾瑶喊道:“瑶瑶,过来吧。”
闾太太也急忙说道:“是啊,坐回来好好吃饭,跟你爸犟什么?”
闾瑶狠狠一跺脚,气冲冲地回到贺君霖旁边,一屁股坐下,仍撅着嘴生气。
闾景松到底疼女儿,起身走到门边,拿下公事包,从裏面翻出邀请函,递给闾瑶,“拿去。”
闾瑶犹在赌气不肯接,贺君霖忙挤出笑接下来,问道:“这是什么?”
“凌云科技的新年宴请,”闾景松故意用平淡的口吻说,“一个朋友认识凌云科技的高管,给了我一张邀请函,我也不是搞高科技的,君霖你们俩去正好,结识一些人总是有帮助。”
闾瑶撅起的嘴抿回去,两眼放光地说:“爸,凌云科技竟然给你发了邀请函?”
贺君霖也惊喜地翻开,看了一眼,目光停在名字上,脸色很是困惑,“这邀请的名字不是您,也不是我啊?”
闾景松的脸沈下来,对贺君霖的一根筋很是不满,那邀请函是他一个朋友去不了,他说了半天才答应了让给自己,就为了贺君霖能去结识一些人,拉到一些投资。
宴会又不会核对身份证,邀请的人也不全是熟面孔,到时登个记就进去了,跟人攀谈时再换回自己的身份谁知道?
这脑子转不过弯,真能成事吗?闾景松放下筷子,冷哼一声离开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