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李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自己这么不争气啊,丢脸的狼狈样子都被殷瑜看光了。
殷瑜早就一把搂住小家伙,细声说道:“别哭,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当然要回家了,只不过担心你,逗你一下而已,如果你这么为难的话,我再也不会了……”
呜呜呜,怀裏的小孩哭的更凶了。
殷瑜只觉得自己心像是有什么揪住一样,疼的发颤,他心裏想着,原来那些歌词裏,小说裏描写的心会很疼,是真的。自己真的也有为了一个人这么担心的时候,只想无原则地满足眼前这个家伙,只要能看见眼前这个人一直挂在脸上单纯的笑容就好。
他将来会不会也想电视裏演的那样,为了这个人去做一些自己明明会很痛,却依然笑着说好的事情呢。
会的吧,殷瑜觉得自己懂了,痛苦而又快乐。
轻轻把怀裏哭累的小孩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殷瑜留恋地看了床上安静的容颜,终究还是轻轻关上门了。
“就这么走了?”
看着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回头看着身后熟悉的窗口的殷瑜,不知如何,颜颜竟然觉得那身影有些落寞。
“嘿嘿,你不是每天都盼着我走吗。”
殷瑜回过头来,此刻大红色的围巾挂在他脖子上,在这萧条寒冷的冬季裏显得格外耀眼。
颜颜也展颜一笑,“没想到你还挺小气。”
“你想的很对,”殷瑜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回答,“例如我还是你觉得不管怎么看,你都是个男人。”
说话间他已经把箱子拖在跟前,做好了防御工作。
颜颜噗嗤一声,对他挥挥手,“你没有机会的,慢走,拜拜啦。”
闻言殷瑜一楞,随即也很快反应过来,淡定地反驳道:“我将是你,更是他最大的情敌。”
咕噜咕噜的滚轮声音渐行渐远,颜颜还怔怔的站在原地。
良久,她才会心一笑。
殷瑜,谢谢你,也代小君说声对不起。
殷瑜走后的第二天,李君就发起高烧了。
而在大年初二的那天,李轩接到了一个他从未想到的人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