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段比七年之前老练太多,亲吻如为折磨而生一般,让她几乎沦陷,可他吻慕锦冬的画面还在眼前……
“睁开眼。”凤止卿不满地一口咬住她的脸颊。
四季被迫睁开眼的一刹那,他看到她眼里的屈辱,没有感情,对他……没有一丝一毫情愫。
既然这么委屈了,为什么还要吻他?
“我记起来了,你说过你最不喜欢朝三暮四的男人,什么错都能慢慢原谅,但彼此一旦不忠贞,怎么都补不回来。”凤止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着在她伤口上再撒一把盐,漫不经心地道,“可你现在……不照样躺在我身边。”
四季注视着他,沉默不发一言,继而失望地闭上眼,身体蓦地剧烈疼痛,他无预兆地进入她的身体,蛮横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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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在凤止卿怀里昏昏沉沉地被吵醒,四季头疼地睁开眼,只见凤止卿睡得深沉,不停地梦呓着,额上的汗渍越来越多,阖上的眼正不安地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