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卿的娘是被他爹逼着上吊死的,所以她知道他有多痛恨“凤”这个姓氏,让凤家断子绝孙是他唯一的报复手段,如此无奈。
“凤止卿,醒醒,你做梦了。”她轻轻拍拍他的脸,他没醒,但梦呓声也停止了。
四季扭了扭脖子,再熟稔不过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躺下,像是感觉到什么,凤止卿被她枕在颈下的手动了动,仿佛在示意她别动,又好像是想抱住她……
这七年她打理着茶楼,手显得有些粗糙,凤止卿养尊处优惯了,一双手比她好看了不知多少。
可就是这双好看的手究竟抱过多少女人呢?
想到这里,四季不禁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伸手拿起他的外衫穿在身上,自己的衣裳已成一地破烂。
凤止卿迟早还是会问到许乐的,她这样以身相赔不是每次都能奏效的。
她不能让儿子成为凤止卿报复凤家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