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椿震惊地仰起头,“郡主也在里面!”
“所以,本王才要玩这一把。”凤止卿笑得从容自在,双手随手搭在窗口饶有兴致地弯下腰往下望去。
禁军搭起弓箭站在另一旁的窗户前往集市无目标地射箭,一时间尖叫声迭起,人群乱作一团,鲜血溅得摊位上到处都是。
钟离春那个太监拉着她惊跳着四下乱跑,找地方躲,偏偏人多又躲无可躲,犹如热锅蚂蚁、惊弓之鸟。
大椿焦急地看着凤止卿的脸,见他宛如见到稀奇事一般兴奋至极,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笑着的凤止卿,永远比发怒时可怕。
这是四季说的,大椿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也许懂王爷的,真的只有四季一人。
“没用的废物。”凤止卿突然冷嗤一声,从禁军手中拿过一柄弓箭便往外走去。
——————————————————————————————
四季被钟离春拉到一个摊位后躲箭,用菜篮子挡在身前,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集市中央早已血流成河,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