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临夏城一向太平,谁他妈乱放箭啊。”钟离春蹲在她身旁破口大骂。
“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会不会祸延到茶楼去?”四季焦躁不安地绞着手,清丽素净的脸上急得滴汗,早知道她就留在茶楼呆在儿子身边了。
“摄政王到——”
洪如钟声的喊声响起,箭雨骤然停下。
两列禁军的护拥下,一个有着绝世容貌的年轻男子手持弓箭慢步走入集市,脚下踩上鲜血也不曾低头一瞥。
“见到摄政王还不下跪请安!”有禁军厉声吼道。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一群被箭雨弄傻的人惊慌失措地下跪,请安声也极是哀恸无力。
他眉也没抬一下,长身玉立,仿佛看不到哀号遍野,遗世而独立。
菜篮子从手中掉落下去,四季呆呆地站了起来,对上凤止卿带笑的目光那一刹那,脸上瞬间苍白。
“王、王、王爷……”钟离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路滚爬着跪到凤止卿的脚下,连呼求饶,拼命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