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这么多年,躲到这偏远的临夏城,还是被王爷找到了,是她许四季苦命还是他钟离春小命该绝啊……
凤止卿好整以暇地看向摊位后的人,近看这模样更糟了,妇人的发髻散乱不堪,没有胭脂相伴肤色都差了许多,人也比以前消瘦,如此装束更如山野村妇。(.k6uk.co
“许四季,你这样……真下作。”凤止卿好似感慨地缓缓说出,唇角含笑,眼里的鄙夷不言而喻。
四季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连眼也未眨一下。
她有七年没见过他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会再见到他,更没想过他对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许四季,你这样真下作。
眼泪落了下来,四季忙抬手抹去,灰头土脸的更显不堪,他嘲笑的目光让她受不了的局促窒息。
“许四季,看到本王你连礼数都没了,学学你的奴才。”凤止卿垂眸嗤笑一声,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与生俱来。
四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钟离春在地上磕得头都破了。
“离春——”四季想要上前阻止却见凤止卿拉开了手中的弓弦。
箭是对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