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皱了皱眉头。
不是下旨将她关入大牢吗?!还来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有话要说?!
“皇上有事和娘娘说。”那名禁卫军没有看梓叶婧,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梓叶婧眉头皱的更紧,都已经这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直接把本宫押金大牢,本宫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梓叶婧别过头,说道。
禁卫军朝她做了请的手势,随后说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请娘娘不要让卑职难做。”
梓叶婧听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些什么,踏着脚步朝养心殿内走了进去。
养心殿内,慕瑾熙坐在案臺前评阅着奏折,显得没有註意到有人的到来。
“皇上,娘娘已被卑职请来了。”一并进来的那名禁卫军毕恭毕敬的朝案臺上的慕瑾熙躬身行礼汇报。
慕瑾熙这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接对上了梓叶婧也略带怒气的眸子,放在手中的奏折,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朕有事和皇后谈谈。”
那名禁卫军得到命令后,便躬身退至了出去。
殿内剩下了梓叶婧和慕瑾熙两人,气氛也显得有些凝重。
“皇上找本宫有何事?!不是将本宫打入天牢了吗?!”梓叶婧先开了打破了寂静。
慕瑾熙见她一脸的怒气,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一丝哀伤,“怎么?!难不成皇后真的那般喜欢天牢,比和朕面对面还喜欢?!原来朕的魅力还及不上大牢裏的老鼠啊。”
“皇上,装可怜并不适合你,你还是不要这般,会让本宫起鸡皮疙瘩的。”梓叶婧见他这般,一脸的嫌弃
不介意多加一条罪名
慕瑾熙见她这般神色,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动怒,只道:“朕还以为皇后喜欢别人在你面前扮可怜,以显示你的胜利,朕这般不就是如此。”
“皇上客气,本宫是喜欢胜利的感觉,可你这般做作,显得太过虚伪了。”梓叶婧望着他,轻佻了下眉。
这男人沈浮太沈,喜欢所有人都败在他的身下对他俯首称臣,可是梓叶婧是何等人物?!肯可这般轻易认输,只有别人对她俯首称臣,没有她对别人。
慕瑾熙从案臺前站起身,走到梓叶婧的身前,挑起她一缕发丝,对着她的耳际,轻声说道:“皇后这般蔑视朕,就不怕朕再将一条罪加于你身上?!”
虽说这话对她没有什么威胁力,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她脸上那惊慌的表情,没想到他失望了。
“本宫已是戴罪之身,不介意再多加一条罪名,皇上尽管加便是。”梓叶婧一副随便你,反正我不怕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慕瑾熙向来知晓她的性子,便也在以她计较,说实在话,对于她,他的威严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而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懂,她整日都挑衅他,他却对她生不起任何的怒气,遇到她,他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其实他知晓是什么原因不是吗?!只是这女人三番两次挑衅他,让他真的对她是又爱又恨,不知晓该怎么对她。
“朕今日让你来,是知晓事实的真相?!”慕瑾熙收敛思绪,便直截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他怎么也不相信梓叶婧会杀死琴妃,琴妃父亲乃三□□,为秦怡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是国家之栋梁,很多事情现在都还需要他们的帮忙,他不能为了梓叶婧而得罪了他们,自然便直接将梓叶婧抓了起来,也好向他们交代,以免他们有了不好的心态,因而让秦怡的江山不稳。
当然,这些事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他并不打算告知梓叶婧,她比较莽撞,做事也冲动,一旦告知她,可能会印象了他的计划,既而他便处理不了洛家这些人,更不能将她们一网打尽。
“皇上不是已经知晓了真相,又何必来问本宫?!”梓叶婧轻蔑一笑,笑慕瑾熙明摆着多此一举。
别人都说琴妃乃她所杀,她辩解得了吗?况且,她也不想辩解,她嫌麻烦,干脆就让他们为所以为好了。
议论纷纷
别人都说琴妃乃她所杀,她辩解得了吗?况且,她也不想辩解,她嫌麻烦,干脆就让他们为所以为好了。
慕瑾熙盯着她,再问了一次,“你没有话可说?!”
“没有,本宫只有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梓叶婧冷瞥了慕瑾熙一眼,便撇过头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