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着珠子呢?”这世间没有女人不愿意听男人夸奖自己的容貌,更何况还是楚留香这样的男人。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女人带着笑,眼睛笑成了弯月:“你见过那么多的美人儿,我可算是美的?”
“在下见过的美人有很多种,”楚留香被问多了这样的问题,所以他答的无比顺畅,“姑娘的容貌或许算不得最美,可书香之气却是世间罕见的温文之美,令人沈醉。而宝珠不过死物,又怎及顾念半分。”
姑娘被夸奖的很开心,所以她愉快的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明珠。
用内力将晶莹剔透的宝珠震成了碎末,任由碎末在她手中纷扬掉落在桌面上:“既然我美,你又为何弃明珠于不顾,去偷那死物?”
……不是姑娘,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另外姑娘,你的内力是不是深厚的有点儿不正常?
……一时之间,槽点太多了不知该从何吐起。
楚留香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僵在那裏,看着姑娘手中掉落的粉末,哑然无语。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过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内力如此深厚,竟能够震碎宝珠,也没想到他印象裏爱珠宝的女人,能下此狠手。
张嘴,话语在嘴裏过了一过,楚留香才抬手摸着鼻子缓解了自己的尴尬:“既然宝珠不在,在下便告辞了。”真的是流年不利出师不顺,早知就不应该和这家奇奇怪怪的人多做纠缠,果然以后还是的手就撤比较好。
完全不知道自己无心之举竟然造就了后来楚香帅来无影去无踪的事迹,穿着长歌校服的姑娘却是起身:“且慢,”她张开手在原地转了个圈圈,“空手而去,却不像是你的作风呢。”她对着楚留香笑,恶意满满。
楚留香下意识的觉得不好,却没能阻止姑娘后面的话:“你不是来偷取明珠的么?”
“现在明珠已碎,在下自是失败……”
“谁告诉你,明珠已碎?”姑娘脸上带笑,“明珠不就在这裏么~”她伸手做出了要抱抱的姿势,眼中恶作剧的笑意已经难以掩盖,“小贼你还不带着本明珠,离开这个让明珠晦暗的房间?”
……
楚留香忽然意识到,明珠可不单指珠宝,还可以指的大家千金。
总觉得自己被挖了一个不得了的坑,还是那种明知道是坑,却必须往下跳的那种。
“你且是来偷我的,”姑娘好像没看出楚留香的尴尬,“那可尚好,兄长前翻还在头疼小妹我的待字闺中却无人提亲,我看你长相端正,虽然生意拿不出手却也仪表堂堂身手不凡,可有兴趣做我陆家媳妇儿……”
看着不过转瞬消失的白影,陆景烟最终没忍住,大笑着坐在椅子上。
她却是没想到,明明对着风烟姑娘那般从容自在的楚留香,竟然会对着姑娘的反调戏,如此青涩,青涩的像是一个楞头书生。
真真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留香:不是说我来偷的是一颗珠子么?
陆景烟:对啊,我就是花家的明珠呢。
胡铁花:这不怪我啊,我就是喝酒的时候听人顺嘴提了一句花家宝贝的明珠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