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的?”陆景烟瞅着陆小凤,“粪桶?”
陆小凤尬笑,抬手去摸他自己的胡子,一片光洁:“只是包大人制造了一场混乱,我趁乱跑了出来。”他晃了晃身上毫不起眼的麻布衣裳,“脱掉了我的标志性披风呢。”
陆景烟感动之余,并不忘嘲讽陆小凤:“你那大红披风,早该扔了。”
“若是扔掉,再把你丢了,你可要如何来找我啊。”
陆小凤眼睛裏流露出一丝温情,瞧见陆景烟如此不紧不慢的和他扯披风的事情,他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了对策。不枉费他花费了那么多功夫,说服了其他人让他来找阿妹。
亲兄妹之前的情谊,加之她也算是陆小凤看大,又如何不知道自家哥哥在想些什么。
她找了块儿相对平整的房顶盘膝而坐,将琴置于腿上,然后信手一拂。
陆小凤是第一次见到陆景烟如此大规模的攻击,如同孩童淘气信手拂过的杂乱音节,此刻缺如破空刀刃,锐不可当的劈开了所有的障碍物。
眼前的士兵不过转瞬,就被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喉咙,尚未来得及反应,便以身亡。
他扭头看着自己的妹妹,神情冷漠眼睛裏满是杀意,不过是简简单单挑拨提转的动作,看似不经意的弦音,带来的却是令人难以想见的冲击力与辐射,去势汹汹,像是一个纵横江湖的大侠,不过呼吸间,敌手尽灭。
陆景烟却不知陆小凤此刻的纠结,她一手按琴一手挑拨,指尖轻盈动作流转,断断续续的音不得成曲,却总不会错过自己的目标。
若是几个月前她或许还无法做到这么大规模的杀伤,只是最近她却是有所突破。
陆小凤并不在陆景烟的攻击范围内,他听不出什么,只觉得这棉花音着实难听。
不过他内力深厚,天下武功归根结底也是同出一源,也能看出是用音破敌:“只得如此?”
“若再等我精进一筹,或许还能操控这么多人。”陆景烟漫不经心的回应,“只是现在你要我快、准,自然是要求的最平稳之法。”
这么说着,手下的棉花音又崩了两节,府中的人似也警醒,开门加入了混战。
陆景烟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她还没有办法达到不误伤的程度。
只是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将琴由托变抱,陆景烟左手抱着古琴,右手如同弹琵琶一般拨弄琴弦,聚音成刃,全做暗器加入战局。
陆小凤并不喜杀神,早早的在院子裏暗卫冲出时,先一步跑进院子裏去了。
阿妹弹曲子,真是越来越难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敌军:玛德从没见过这么难听的弹棉花
陆小凤:卧槽底下一定没有帅哥
公孙策:姑娘的琴音……在下听不懂
陆景烟:哼,就你们也想听本姑娘的琴?
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