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瞿高攥的铁紧,最后为了防止被扯走,瞿高索性绕到了脖子上。
这是哪裏来的傻子,箫古都不忍直视了。
“高,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现在,你常说起的人也有了归宿,而我,为了追随你,连名字也改成了瞿高,我就是为了带你回去来的,为什么不给我机会。”瞿高蓝绿色的双眸露出哀怨,这种神情他做起来,显得特别地有感觉。
可惜,高娃没看他。
“你让我走啊,别拉我,像什么样子。起来啊。”高娃一个劲拽衣角,瞿高啪的弹起来,作势就抱住了高娃。
“你是答应我了吗?我太高兴了。我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快速跳了好几下。”瞿高还兴奋地原地小跳了几下。
二傻子!箫古再次下结论。
听他这么一说,高娃脸色一僵,瞿高有心臟病,作为曾经的室友,他是知道的,这么一来,他真不敢说什么了。
“什么话回去再说。”高娃把瞿高从身上拔下来。朝看戏的箫古骆宇干巴巴笑笑。
瞿高像个连体婴,跟在高娃后面,把头靠在高娃肩头,就跟黏上了似得。走路走的像个鸭子,他也不在乎。高娃推开,瞿高又贴上去。碍于场合,高娃不好发作。只得由他去。
“看够了?”骆宇把箫古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说。
箫古嘿嘿笑,“我也想那样靠着你。”
骆宇拍拍肩头,示意他来。
箫古黑脸,不知道我没有你高啊。
骆宇揉揉他头发,稍稍蹲下,将箫古的头按住,靠上来。
当晚最大的突破的是箫古可以接受在睡觉时被骆宇从后面抱着。
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
骆爸骆妈默许箫古和他们一起过中秋节后,一发不可收拾,但凡日历上写着什么节日,哪怕是植树节,箫古也要慷慨激昂的煽动骆爸骆妈出去踏青啥的。两位六十几岁的老人颇有引狼入室的感觉。
中秋节过后,骆爸骆妈就搬回以前的屋子,骆宇自然不会一个人住。
某天,骆宇拎着行李,敲箫古的门。
“我来了。”
箫古做害羞状,“不经过你爸妈同意就同居,多不好。”搅了一会儿手绢,就把人往屋裏让。
“他们回去没有交代我不准离开房子。”骆宇的意思很明显,咱爸妈这不是默许了么,就不要去逼迫他们亲口承认,给老人一点活路。
经过了近一年,箫古的打卡上班式策略总算是取得了大飞跃。
而这大半年,骆宇的样貌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的桃花眼转为了深邃的丹凤眼,一股温柔的霸气在眼角各种细微动作中辗转,箫古特别喜欢。
脸型也微微拉长,显得硬朗许多,挺拔英俊,箫古每天都要摸上好几遍。
嘴唇变化最大,以前总是带了一点笑意的风流唇形,变成了上唇微翘,下唇微抿的酷酷唇形。箫古表示很惊奇,这副嘴巴太像洛羽的了。
双眸的琥珀颜色没办法改变,骆宇用眼神弥补了箫古的遗憾。
虽然没有完全地带上洛羽的模子,俊逸,清冷是有了,而且因为那么几点不到位的,反而添上了几分鲜活的温和与优雅。以前的洛羽虽然惹目总让他有无法完全靠近的不安,如今的这个,好真实,更迷人了。
箫古简直捡到宝。每天睡到笑醒。
笑归笑,真正的肢体接触,还是会让箫古放不开。
骆宇就是怀抱着完全把箫古吃干抹凈的伟大目标过来的。
不然,两个人分开两处的时候,箫古跑的特勤快,定时定点来探望他这个媳妇儿,非常之热情周到,那种滋味也蛮好,他还想多享受享受,不用这么快就来一起住。可是一想到这茬,骆宇顿时坐不住。
箫古和骆宇的进展,已经成了骨玉帮内部的必谈。
所以,骆宇拎着行李来箫古家,门还没敲,消息已经传到了内部。
太好了,高娃和箫古没有反目成仇,还各自有了守护的人,简直无法形容的让人欣慰啊。
本来,黑棒吗,什么现象没见过,对于这种配对,接受度是很高的。
“哒哒,欢迎媳妇儿莅临指导。小的有什么做得不好的,您尽管说,我这有搓衣板,酒瓶,鸡蛋,筷子,您想让我跪哪个我就跪哪个。”系着围裙的箫古端上最后一盘菜,开始耍宝。
骆宇笑笑,指了鸡蛋。
箫古啊了一声,嗫嚅着嘀咕:“鸡蛋可贵呢。”
骆宇指了指酒瓶。
“人家戒酒的说~~~”
指筷子。
“……”眼巴巴看自家媳妇儿。
指搓衣板。
“呜呜~~~”可怜巴巴看自家狠心的媳妇儿。
骆宇终于绷不住,轻笑出声,“好了,玩够了,吃饭吧。”
箫古欢天喜地的坐下,捧住碗,张嘴巴,看着骆宇。
这个家伙,要肉麻到什么时候,真的是,看来要减少他和瞿高的接触。学坏了,自己都快无法招架了。
这么想,骆宇还是细心地夹好菜,放到箫古嘴巴裏。
箫古笑眼弯弯的咀嚼,喜滋滋的看着骆宇,夹起一块菜,杵到他嘴边。骆宇沈默了半晌,从了。
同居第一顿饭耗时近两小时,吃的肚子凉嗖嗖的。
时间还早,箫古把沙发拍拍,拎着毯子小手摇摇,招呼骆宇,“媳妇儿,过来,咱们一起看电影。看完,咱们出去k歌。”
骆宇往沙发走的步伐僵了一下。当时,作为鬼,还可以抵抗住箫古的魔音,这次可怎么办。
箫古欢乐的朝他再次招手,头转过去,按遥控器。望着他红彤彤的耳垂,骆宇心底柔柔的,算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箫古的欢快是很饱满很真实的。
收到骆宇订来的花,是红黄相间的各种小花朵,他很喜欢,曾经,洛羽就送过他一朵花,有淡淡的黄色边,很香,那次他使劲吸了一口,因此顶了一天半的猪头。想想就笑出声,花裏插着的卡片上是骆宇的笔迹,只有一句话:住一起吧,想多看看你,舍不得你每天跑来跑去。
没有什么华丽辞藻,却撞进他的心底,骆宇这大半年,每天总有一段时间萎靡不振,他心疼,拒绝了骆宇提出的以后由他来回走动。其实,自己很享受的,有种奔向希望和幸福的兴奋。一点都不累。
换了沙发,换了床单,换了窗帘,换了桌椅,全部以骆宇的喜好,他喜欢自己就喜欢。忙乎了小半天,刚歇下,骆宇敲门,真是默契呢。心裏又小小满足了一把。第一天,自然安排了行程,如今看来,进行的很好,骆宇也一脸轻松的样子。
箫古把电影调好,心理活动告一段落。
依照箫古的坚持,两人裹着同一条毯子,屈起腿,爆米花放毯子上,想吃了就神头,用舌头舔一个。箫古美其名曰:不至于久坐伤身,适当活动。
吃完饭,箫古兴致勃勃的替骆宇更衣,自己穿上洛羽曾给他挑的那件黑色风衣,骆宇慢慢系扣子,弯腰,在忙着拿围巾的箫古脸颊上重重亲下,箫古红脸,骆宇哪还有心思管扣子啊,扣住箫古的下巴,奉上缠绵悱恻的深吻。
“哎呀,哎呀,再不走,就迟到了啦。”箫古低着头,不好意思了,看着露出的红耳根,骆宇扬起笑容,趁机在那唯一露出围巾的白色上,轻咬一口。箫古浑身一抖。疾步往外走。
到楼下,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皑皑白雪。
“下雪了~~~”箫古伸手接慢悠悠飘落的雪花,点在骆宇鼻头。骆宇微微低头,垂眼,浮起温柔灿烂的笑。如很久前,箫古看见过的那样,还是像一朵峭立夜裏的兰花。
箫古眼睛一虚,踮起脚,抱住骆宇的头,轻轻的附上自己的嘴唇。
“回家吧。”骆宇抵着箫古的额头低低地说。
“恩,好。”箫古脸都快滴出血了。
一个横抱,骆宇抱起默不作声的箫古,一步步上楼,每踏一级,就在箫古的脸上啄一下。
回到家,骆宇不急,抱着箫古进了浴室,水在放,骆宇也不闲着,一件一件慢慢取下箫古身上的衣物。
一起探进浴缸,拥着不肯说话的箫古,骆宇温柔的抚摸,轻和的撩拨,氤氲白茫得浴室,滴水凌乱的黑发,酡红滚烫的脸,白皙高扬的脖子,缠绕在颈间的那对红艷的唇瓣,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细微低吟。
箫古迷离双眼,反手抱着骆宇的头,跟随着骆宇温柔不失诱惑的亲吻抚摸,时而颤抖,时而轻哼。
骆宇停了一下,含住箫古的耳朵,将他微微抬起,对准自己,慢慢放下,顾及到箫古的紧张,骆宇采取的让箫古背对着他的姿势。
时间久了,箫古很不适应,抓着浴缸边,上下摇曳中,痛并快乐着。一个小时后,水也快冷了,骆宇才从箫古裏面出来。
箫古渐渐放开,即使面对面,他也能下意识的抱住骆宇的脖子,嘴裏的吟叫也是越来越撩人。
抱着箫古出了浴室,看他软塌塌的伏在自己怀裏,骆宇让他休息一下。把人放到床上,去衣柜裏拿浴袍。
一打开,就见到一紫一蓝两套日式袍子,很是眼熟。
箫古趴在床边,瞧见了,声音慵懒的说:“上次去会所,看你穿的好看,回去把它们买下了。”
骆宇拿起两套衣服,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你穿的也很好看。”在箫古锁骨上亲一口,细细的给他穿上,免得着凉,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箫古就如刚出炉的美食,让他食指大动,心裏发痒。
而且,箫古已经接受了他的身体,怎能放过绝佳的机会。
换上紫色日式浴袍,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曲起的露出浴袍的腿上,因为耗力,软绵绵侧卧,眼神也无焦点的箫古,顷刻间点起了骆宇的心火。
站在床边的骆宇,二话不说,压倒箫古,手指在他眉骨上轻抚,“有力气了么?”不光骆宇心火难耐,箫古的小腹也是一跳一跳的,刚才,骆宇站在床边,默默地给腰带打结,微微露出的胸口,挂着汗珠水珠的脸庞,结实的肩膀,窄窄的腰肢,无不透露着魅惑力。
一个翻身,将骆宇骑在下面,箫古勾起坏笑,伸指在骆宇脸上一点,“今天就让你尝尝为夫的力道,让你没空再问。”
骆宇微微侧头,瞇起双眸,微笑看着箫古,故意舔了舔嘴唇,“哦?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主动的箫古更有味道了。
一分钟后,骆宇对流氓一样在他身上摸了个遍的箫古低哑着嗓子说:“想压倒别人,第一不要做得就是自己先脱衣服。”眼眸一凛,骆宇把浴袍脱了一半的箫古掀倒,勾开他的腰带,挂在臂弯的浴袍显得箫古很妖娆,有股急不可耐。
骆宇在箫古胸口吮吸,用力一挺,揭开新一陷。
箫古抓着床单,嘴裏发出迷醉的声音,心裏在懊恼,早知道就不先脱衣服了,还脱得那么的调逗猥琐。他可是想调动出骆宇的情动,一饱眼福的啊。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箫古实在累了,浴袍也几乎脱离了他的身子,身上都是骆宇又啃又咬留下的痕迹。
裹好箫古,抱到占地整面墻壁的大玻璃窗前,坐到放着的藤椅裏,拥紧,一把拉开窗帘,立刻,漫天雪花飞舞的景色放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面前。
“上次没有能陪你到最后,没有陪你看上一场雪。今天补上。”骆宇对怀裏的人柔声说。
“屁股疼,好想睡觉。”箫古也想看啊,稍微动动瞄了一眼,腰疼,到处疼,把他的兴致打了折扣。
“哦?原来你这么有精神,好,我们继续,明天再看。”骆宇起身,往床那边走。
“餵,餵,别断章取义啊,用坏了就完蛋了,餵!哎哟,好舒服,妈的,我完蛋了!”箫古再次抓住床单。迎接骆宇的冲击。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完结,会有番外奉上,文裏涉及的另外几对都会有独立番外。
☆、青梅竹马
鸣蝉,热风,艷阳。
一摞摞的白衬衫黑布裤从校门过去,偶尔几个会抽空看一眼,安静站在门口,浅蓝衬衫,灰布裤,黑布鞋的男孩。
又一群朝大门走过来,男孩伸伸脖子,望去,不一会儿,眼睛一亮,举手轻轻摇摇,“洛羽!这边!”很绵软柔和的嗓音,穿透力却很好,人群后,独自一人踽踽而行的瘦小男孩闻言,扭头往这边看,眼珠转来转去,锁定人之后,嘴角上扬,小跑过来。
“左文哥,你怎么来了。”微微气喘着,站到高他一头的左文面前,拉着军绿色挎包带子,咧嘴笑。
“路过,等你一起回家。”
“好啊,哎~~我闻到了山楂糕味道了,你是不是买了?”
左文弯起眼角,顺势,揉揉洛羽的头发,递上包着油纸的小吃食。
洛羽咬了一大口,不住的发出恩恩的满足哼哼。
不动声色的捏掉洛羽头上的草屑,左文脸色僵了一下。
“洛羽,今天过得怎么样?考试还好吗?”
“恩,挺好的。”洛羽还是挂着笑,可声音明显低了许多。
左文掏出一支圆珠笔,悄悄竖到洛羽面前,“送你。”
洛羽双眼发亮,十三岁的面庞上笑开了一朵红云。
“左文哥,你对我真好。”抓过圆珠笔,洛羽小心翼翼的收进贴在腰侧的书包裏。
左文微微笑看着他,“好好学。”
两人并肩顺着白白的泥土路,拐进一处小高坡。
“爸妈,我回来了。”两人同时喊道。
两间屋顶破旧的茅草屋裏走出四个人,互相打声招呼,领着自家孩子进了屋子。
“最近好像没那么逼得紧了,我看会有扭转了。”“是啊,这种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像样子,我到现在也搞不懂我们怎么就成了走资派。还被发配到这裏住,还要每天去挖红薯,餵猪,挑泔水。干活也就算了,还要被打,挨□□。哎~~~”洛羽刨着碗裏米很少的红薯粥,默默地听父母悄悄说话。
父母说了会儿,微笑看向洛羽,“好在,小羽还能上学。虽然是去干活的,好歹校长愿意让他有空可以站在教室外旁听。”
母亲摸摸洛羽的头,“小羽,我们再熬熬,很快就会好的。”
洛羽点点头。
吃完饭,左文静静地站到门外,朝洛羽招手,洛羽和父母说了一声,溜了出去。
“我们去捉萤火虫吧。”
洛羽点头。
两人在河边捉了好一会儿,装了好几只。
左文把洛羽的瓶子扭开,快速的对上自己的瓶口,让自己的萤火虫全部飞进洛羽的瓶子裏。扭上,递给洛羽。
“今天又被人欺负了吧,喏,给你,看着这小东西能开心的。”
洛羽抱着瓶子,仰头看着月华星光下的左文,河水荡漾着白色的波纹,左文低头揉他头发,脸在萤火虫淡淡金黄的柔光裏更显温柔。
“左文哥,你将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