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不好意思啊,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好像记性有点不太好。”
“没事儿,忘了就算了,我们说说正事儿吧。”
霍庭律眼尖地发现了他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了,于是也开始了第一轮进攻。
“听说你之前进过一段时间警局?”
顾司南一听到这个话题,忽然有些警惕,在药效尚未完全发作之前,保持了一丝理智,“霍总问这个干什么?”
“哦,不过是想多多了解了解顾先生是不是值得我们合作的伙伴。”霍庭律不着痕迹的说,“毕竟,合作就是要互相信任嘛。”
一番官话下来,倒也把顾司南骗得个八九不离十。
他很快就相信了,于是老老实实把自己为什么进了警局说了出来,无非是被警察带去拷问江乔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根本就与他无关,警局无奈,只能暂时关押了顾司南几天,又把他放掉了。
“原来如此,是霍某狭隘了,不该不相信顾先生。”
“好说好说。”顾司南乐呵呵地说。
“那你当时给警官说明你的不在场证据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呢?”霍庭律悄悄地按下了微型录音笔的案件,一切开始悄无声息地被录了下来。
顾司南呵呵地挠挠头,一副傻子样,“当时我说的是去江茵茵家裏玩了。”
“实际呢?”
“实际我当时在和江茵茵在床上玩,男人之间的小心思嘛,不说大家也都明白。”
这实诚的话,让霍庭律都有些无语了,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江茵茵也有不在场证据了?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江乔会离奇死亡呢?
霍庭律忽然猛拍大腿,恩恩爱爱又不是一项必须完成的运动,而是随时可以终止的运动,保不齐就是江乔发现了二人的秘密,一时间气到不行,这二人才合力把她杀掉的。
想到这裏,霍庭律的心裏有数了。
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顾先生,你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这个,我知道啊。”顾司南挠挠头,一边说一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好热啊,我先脱个衣服。”
“顾先生请自便。”霍庭律悠悠地说,“不过霍某还有个问题要问顾先生。”
“霍总说,随便说。”
“是你和江茵茵杀了江乔吧?”
霍庭律的话一针见血,如一把刺穿厚重云层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到了顾司南的心裏。
顾司南一惊,脑子裏顿时清明了几分,特别是听到江乔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的心理都绷紧了,想起了当时被关押在警局的待遇了,无数次来自警官的盘问都没能问出来,现在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了一句,“没有,不是我!”
“真的吗?”霍庭律幽幽地问,恶魔般的声音在顾司南的脑子边儿上炸起。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顾司南反覆呢喃着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