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反应和药效相互冲撞,他变得暴躁又易怒,整个人仿佛中了邪似的,一直不停的念叨,声音越来越大,要把整个包房都掀翻一样。
“那是江茵茵杀死江乔的吗?”霍庭律又轻声的问。
“我都说了不是我!”顾司南猛地站了起来,眼睛裏面布满了红血丝,他一股脑掀掉了面前的桌子,那千年古雪茶就这么摔碎了,茶水氤氲地流淌了一地。
霍庭律被这反应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来安抚顾司南,“顾先生,冷静一点。”
“我都说了不关我的事情,你要找就去找别人!”
顾司南一拳推开了霍庭律,毫无章法地在面前挥舞拳头,像极了精神病人。
霍庭律眉头深深地皱起,事情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试图去把顾司南控制住,好几次出手想要裹住他的拳头,未曾想却被顾司南当做是来侵犯他的人,于是顾司南挥舞地越发厉害,甚至一拳打到了霍庭律的脸上。
“该死的。”霍庭律擦了擦嘴角的血,男人的血性上来了,立马上去强压住顾司南,把他狠狠的按在了地上,一连扇了好几个耳光。
顾司南不服输,药性也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他反手就想把霍庭律压回来,两个人瞬间扭打在地,你来我往。
本来依照霍庭律的体格是完全能够打过顾司南的,但是现在他发飙了,完全不要命似的打架,根本不考虑后果,也不经过脑子,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居然打了个平手。
然而事情越闹越大,惊醒了吃完饭回来的江茵茵,她狐疑地推开了包房的门,吃惊的发现两个男人如同野兽一样在地上打斗。
“啊——”江茵茵尖叫出声,“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顾司南浑身是伤,青青紫紫的一片,还有充血的青紫的血管,因此看起来十分恐怖。而霍庭律受了些内伤,没有表现出来,江茵茵一度以为顾司南遭到了毒打。
她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你们别打了我要报警了。”
在这瞬间,二人扭打过来,霍庭律眼看要撞到了柜子角,立马一个斜翻,把江茵茵的裙摆拉扯到,害得她也摔倒在地。
江茵茵害怕的尖叫着后退,闭上眼睛胡乱瞎摸着,忽然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二话不说直接往前砸了过去,“放开我啊!”
“砰——”一声巨响。
是玻璃杯破碎的声音。
碎片哗啦啦的掉在地板上,一瞬间,打斗仿佛也停了下来,只听得顾司南止不住的喘着粗气,而霍庭律似乎在一声闷哼之中失去了意识。
江茵茵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触目所及是一片鲜红。
玻璃杯正好砸到了霍庭律的后脑勺关键部位,一下子让他失去了战斗力,血如泉水一般喷涌。
“我……我杀人了?”江茵茵的眼神惊恐,忙不迭的后退了好几步。
顾司南眼神发白,药效即将消退,他好想好想睡觉,刚才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架仿佛要了他的命,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在咔咔地响动,痛到无法行走。
此时此刻,包房的门被姗姗来迟的侦探和季姜一脚踹开,“霍总!”
季姜目眦欲裂,惊惧无比的大叫道,“霍庭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