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她喑哑的开口,却发现一向有力的嗓音,此刻却变成了甜美的娇柔。
剧烈的疼痛再次传来,还没等她再次开口,那混杂的记忆便在瞬间袭来——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季姜,是南城霍家大少的妻子,半年前,她的丈夫霍庭路心臟病突发,死在了情人的床上。
豪门世家者的死因皆不会以丑闻的方式爆出,所以季姜,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背锅的人,变成了万人唾弃的“克夫毒妇”,而这个“毒妇”却一直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小叔霍庭路的弟弟——霍庭律。
这份爱不能宣之于口,所以季姜只能将他埋在心底,可就在昨夜,在季姜照顾酒醉的霍庭律的时候,两人发生到了关系,可不知道为何,季姜却骤然离世,让无处可归的江乔安了身。
于是,便有了现在眼前的一幕——霍庭律周身的气焰都散发着一股幽冷的寒冽,盯着她的眼神像是随时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在自己丈夫死了不到半年就爬上了小叔的床,季姜,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廉耻,现在居然还有脸问我是谁?”
霍庭律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起她逼迫其看着自己,墨色长眸满目萧冷:“说,谁给你的胆子敢给我下药?”
下药?
江乔被拽的生疼,却忍不住唇齿反击:“明明是你酒醉轻薄了我,现在居然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凈,下药?你也不看看你哪裏配?”
她说话间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同样的厌恶倒是让面前的男人一怔,立时瞇起眸子。
“季姜,你究竟又要耍什么把戏?”
“呵,就你也值得我浪费精神?”前世叱咤设计界的江乔,也只不过对顾司南的柔情暂做归心而已,如今,即便是变成了所谓的“季姜”,也不会对这种自恋自大的男人有一丁点倾心。
霍庭律从未被如此羞辱过,他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携住了她的下颔:“你有种再说一次?”
“你有种还不是敢承认是你强暴了我?”
她不想再和面前这个男人纠缠下去,干脆直接挑明:“霍庭律,你大哥已经死了,我不是贞洁烈女,没有义务替他守孝,至于你,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别像玩不起似的,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她说完便挣脱开来,拽过床头的衣衫套上,可霍庭律的脸色却阴冷如山雨欲来的乌云。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知书达理的季家小姐吗?
明明是她各种倒贴靠近,怎么才过了一夜,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口出狂言还嚣张跋扈起来,甚至于,这种事情也颠倒黑白变成了他强暴?
霍庭律从来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立刻萧寒出声:“站住。”
仅套了一件衬衫的小女人长腿一顿,堪堪侧首,眉目清冷:“怎么,还要我给你负责任吗?”
霍庭律额上的青筋暴跳了两下,俊容脸颊的肌肉都绷紧了:“季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你再纠缠我——”
“那我真是瞎了眼睛!”她冷然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进了浴室,留下床上的男人脸黑如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