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茵说话间羞涩的将手递过去,但是霍庭律也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江茵茵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不尴尬。
季姜跟着下了车,周围的人在看到她以后顿时一寂,就连江父都有点不解:“这位不是……霍太太吗?”
作为霍庭路的未亡人,跟着小叔出现在别人女儿的葬礼上,这样的组合,着实引人猜疑。
霍庭律漠然的颔首,俊容依旧面无表情的开口:“寡嫂是江小姐的朋友。”
朋友?
江父看向季姜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脸上却依旧堆起客套的笑:“小女入狱三年,没想到还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荣幸……”
他说着伸手客气,可是季姜却冷冷将手背到了身后:“不敢当,江先生对女儿一向没有那么关心,不知道也是常事。”
冷淡的话语顿时让江父的神情一僵,旁边的江母见状立刻上前打圆场:“来者即是客,还请两位上座。”
霍庭律眼神萧冷的看了一眼季姜,转身带着她走向灵堂,那裏挂着她生前的照片,季姜站在队伍的旁边,满目萧寒恍如隔世。
她明明就活生生的站在这裏,可是前世的江乔已经死于非命。
而作为她“父母”的江家夫妻,却把她最后的价值都发挥到了极致——用她的死,和霍庭律搭上关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江茵茵,却在她的葬礼上依旧哭得凄凄切切,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好戏。
季姜看到都觉得恶心,根本就不想等到敬花的时候,直接转身离开,可还不等她走出会场,便迎面撞上一抹挺拔的身影。
“不好意思——”
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手中的捧花稀裏哗啦的掉到了地上。
季姜的呼吸顿时一滞。
顾,司,南。
彼时这个男人正一身西装革履,面色憔悴神色恍惚,抬眸的一瞬间他也楞怔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撞到您哪裏了吗?”
“你是要给江乔献花么?”季姜冷冷的开口,因为地上散落的花中有她最爱的白百合。
顾司南沈寂的颔首,但是季姜却挡住了他动作,“不用了,你不配。”
顾司南一怔,满布血丝的眸子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季姜娇容神色凌然的吐字:“意思就是,背叛了江乔的人,只会被她唾弃,更不配出现在她的面前。”
顾司南深深的瞇起眼睛,这清冷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你是谁?”顾司南警觉起来,面色冷峻:“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季姜冷笑一下,她是谁,她不想解释。
她没有回答顾司南,转身欲走的瞬间却被他拦住了去路:“你究竟是谁?跟江乔是什么关系?”
“与你无关。”季姜侧首,语气格外凉薄:“放手!”
“不放,除非你说清楚你和江乔的关系。”
这三年间,哪怕是他早就和江茵茵在一起,但是外界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