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冷喝让司机一脚踩下剎车,而季姜也不甘示弱,直接打开车门,才站稳,那黑色的迈巴赫便卯足了劲绝尘而去。
季姜转头避开一路的飞尘,环顾四周,周围的一草一木都异常熟悉。
她在入狱之前每天都要走这条路,可现在看起来,还真是物是人非。
她根本就不怕霍庭律把自己丢在这裏,因为她对这裏的一切都分外熟稔,方才在葬礼上的冲动让她的脑子都在发热,她刚好可以冷静一下。
季姜就这么一步步的往回走,前世的一切仿佛过眼云烟,直到她走到了市中心才打到车回到了陆家,可人还没进门,一道怒骂便尖锐的传来。
“你一大早干什么去了?季姜,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尖刻怒骂的十分刻薄,季姜寻着声源看去,便见到那衣着华贵的女人在客厅裏指手划脚。
夏华月——霍庭路和霍庭律的母亲,原主的婆婆。
季姜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记忆裏她各种苛待原主的片段仿佛还在眼前,她本就走了一路又累又烦,根本无心跟这种泼妇吵架。
可是夏华月却把她的无视当做了挑衅的信号,顿时怒形于色,直接上前推搡:“季姜,我在跟你说话,你还懂不懂礼貌,还不赶紧去做家务?”
夏华月本就看不起季家的家室,又兼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每次见到季姜都恨不能抽筋剥皮。
可偏偏,今天的季姜直接躲开了她的手爪子,夏华月扑了个空顿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顿时怒不可遏。
“季姜,你干什么?”
“婆婆,你在干什么?”季姜眸色冷然的刮过她惊怒的脸,冷笑一声:“霍家的人是都死绝了吗?你居然要我一个寡妇来做家务?”
“你……你说什么?”夏华月又惊又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季姜说出来的话,她平时各种唯唯诺诺伏低做小,怎么今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季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她气的脸都铁青了,厉声怒骂道:“你克死我的儿子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克死你的儿子?”季姜讥笑一下,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我看您是老糊涂了吧,老到都忘了霍庭路是怎么死的了。”
夏华月被气的七窍生烟,指着季姜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混账!”
“不好意思,我从今天开始还就是混账了,我的手可不是用来做家务的。”
季姜的话语犀利如刀,根本不留任何情面:“婆婆要是觉的家裏不干凈就自己动手,不然就换个地方住!”
“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夏华月震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怒火中烧中直接扬起手就要打,可季姜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夏华月措手不及,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不由得更加恼火:“放开!”
放开?
“呵,放开让您好打我吗?”季姜眼底掠过一层寒意,讥冷的扯唇:“我是不打老人的,但要是别人打我,我可是会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