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坐在刚刚熊躺卧的地方,一坐下就觉得全身暖和,仿佛烤着火盆。手脚渐渐回暖,他从怀裏取出打竹点燃火堆,柱间将石头放在火堆中烤热,投入盛着雪块的石头凹陷处,未几雪化水沸,他用掌心大小的铁碗盛了水,取出药物让斑服下。至此,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斑靠着岩壁闭目养神,胸口的疼痛在得到休息和服用药物后渐渐减轻。昨天他假扮阿鹤进入上宅,为了不洩露行藏,身上只带了便于携带隐藏的起爆符等物。后来与元康互换身份,并故意造成久登酒醉的假象,以掩饰元康扮作阿鹤时的不自然,他则在上宅中拖延时间直到今早。尔后又操纵元康的侍女杀死守卫并炸毁宅院,制造混乱好逃出岩代。
八弥等人已在昨晚掩护元康离开,只留下柱间一人接应。整个计划惊险无比,全要看斑一个人的能力。最开始时八弥等人并不讚同,直到后来实在无暇下手,才通过迹部伊佐的关系引诱真向家与元康交好的人,使一开始就被控制住的登久得以登堂进入上宅,又通过登久和阿鹤与元康取得联系,才有了后来所有的举动。
被禁锢在一旁的熊已经安静下来,似是发现了两人并没有危险,它趴在地上,津津有味地舔舐着自己的掌心。
“还好么?”柱间靠过来。
斑疲惫地点点头,又突然睁开眼睛:“八弥那边…”
“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了。”柱间也觉得疲惫不堪,他和斑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八弥他们如何将元康送回担笼。他想起那位流落他乡的质子,尽管面容看起来清秀稚嫩,但那双眼睛充满了惊人的坚毅与热度,甚至在叶隐的忍者为了防止身份洩露而杀死登久和阿鹤时,他的表情也未曾改变过半刻。
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一位可怕可敬的人。柱间想着,意识逐渐模糊,依靠在岩壁上,与斑偎依着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打竹:点火工具,忍者把用旧的麻布弄成碎片,和锅灰、糊等混在一起,经过蒸、烧以后装在金属的筒裏,然后放进竹筒,用布缠起来,在口上点上火,放在衣袖或怀裏随身携带。寒冷的时候也当做怀炉使用。
对于叶隐的忍者杀死了登久和阿鹤,是出于保密身份的考虑,对忍者来说,完成任务造成平民的伤害没有什么不正义之说,叶隐包括木叶都不是什么正义之师,看长门的父母被杀死就知道。
今天回老家,无网,之后数天都不更了,各位新年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