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些话现在说来还言之过早。”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贺子靠在沙发背上,一字一顿道:
“不是我觉得,是你觉得。”说完,她挂断电话。
贺子端过桌子上的水杯,任那一丝温意缠绵在指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渺小的人群,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今天之后,盛业就真的变天了。
而变天之后的盛业,田中初莘是否还能坚持合作
“怎么没出去玩赌城美女可不少哦。”贺子把玩着水杯,走到忍足桌前坐下。
忍足推推眼镜,看她一眼,继续翻书,悠然道:
“你不也没出去。”
贺子耸耸肩,过了会,把椅子挪到忍足旁边说: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来做什么”
忍足不在意道:
“反正总有理由,我知道不知道,对你也没什么帮助。”
贺子嘆口气,
“总觉得把你拉过来,有点过意不去。”
忍足失声笑道:
“你现在才反省,我都离开医院四天了。”
贺子吐吐舌头,起身拉着他道:
“我们出去玩吧。”
忍足审视着她笑意灿烂的脸,
“有心情吗”
听着他忧心的话,贺子楞了一下,弯眼笑道:
“不玩怎么知道有没有心情”
忍足不知道贺子来拉斯维加斯做什么,他只知道从仙臺那晚贺子吐出那句话开始,她的心绪就一直没静过。融融的笑意堆砌的愈真实,那人心底的茫然愈浓重。
而现在,那表情连他都看不透了。
“玩什么赌博吗”他顺从的起身笑问。
“你会玩吗”
“稍通。”
贺子囧然,
“我也稍通,咱们还是别败坏钱了。”
“那玩什么”忍足问。
贺子想了想道:
“算了,去赌场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可干的。”
拉斯维加斯,虽然名为赌城,但其市内并非只为着赌而转,豪华的娱乐设施,庞大的购物产业,让这裏到处充斥奢靡华丽的艷丽之色。贺子只要想玩,她就能找出无数种让自己快活的方法,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进赌场。
玲·兰特虽然贵为一族之长,但她最擅长的技巧非心机,非理事,而是赌博。贺子在这个时期突然来拉斯维加斯找她,这不得不让忍足有些迷惑。
贺子牵着他的手,慢悠悠的走在人来人往中,神色掩盖在大大的墨镜下,只能从那扬起的嘴角捕捉到一分看似放松的笑意。
“侑士,我若是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你会不会养我”她看着前方,突然问道。
忍足忍不住斜了她一眼,
“你让我养你吗”
贺子无意识的摩挲着他手指上因为拿手术刀留下的硬茧,笑道:
“我无人依靠,不赖着你,还能有谁”
“是吗,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好了。”忍足说完还无奈的耸耸肩,他以为贺子会如以前一般不忿的气恼打闹他,却不想她在听到这句调侃的话后,茫茫的望着远方,喃喃了一句:
“这样啊。”
忍足一楞,贺子回过头朝他灿然一笑,似乎心情很好:
“你知道现在在兰特赌场的贵宾室,玲在赌牌吗”
玲·兰特既然被称为赌坛圣手,自然是轻易不会出手。并且也没有消息传出她今日会出手,忍足一惊:
“和谁”
贺子像一个刚偷到好东西的孩子,一脸自得,手指点着唇,一字一顿道:
“田——中——池——康。”
大大的墨镜掩盖着她的眼睛,忍足猜不透它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是弯的犹如弦月,也许是凌厉似刀剑,也有可能是冰冷如千古深井。
贺子果然是来赌的,一赌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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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不说,灰溜溜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