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未定
次日一早,玲·兰特用完早餐便出门办事,临行问贺子要不要随行,贺子摇头,笑道:
“我要结果,过程就不必了。”
玲打了个ok手势笑道:
“下午给你消息。”
贺子点头,看她离去,便也回了酒店。刚出了电梯,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莹然。
贺子表情瞬间冷下来,接起笑道:
“早上好。”
礼节性颇重的一句话,让莹然动作一滞,片刻回神笑回:
“大姐早上好,吃饭了吗”
贺子边走边掏包裏的钥匙卡,漫不经心的“嗯”一声,
“小妈最近身体没问题吧”
“挺好的。”
“那就好,你打电话来找我有事”包裏东西太多,钥匙哪去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贺子笑了下,
“怎么不回家看看小妈她前天打电话可是说你总是不回去。”还是找不到
莹然明显沈默下来,
“我不喜欢那裏。”
藤木母子在田中宅后院住着,莹然自然不愿回去,可敬是的田中初莘居然住的安稳,而且和藤木母子相安无事,极为淡定。贺子勾起的唇角微微讽刺,笑道:
“随你,别忘了陪陪她就是了。”
“我现在就陪着她呢,你总拿我当小孩。”
“怎么今天不烦了”一只手翻包好困难,要不要叫服务员
莹然冷哼道:
“大姐难道不知道,父亲领着那对贱人出去玩了,还是拉斯维加斯,哼,公司现在这个境况,他倒是有心情。”
终于说到重点了,田中池康他们离开日本已有时间,她却现在才说,难道是自己在前天对田中初莘的电话裏表现的太过散漫,让她不放心了田中初莘知道她肯定在东京留有后招,只是猜不透,所以才如此百般试探。
贺子讶道:
“想不到藤木清凈魅力不小哦”她把包放到廊边小几上,揉着额角回想钥匙到底放哪了。
那边气道:
“难道不是迫不及待想向别人表示他们对爸爸的影响力吗”
贺子抚着下巴想有打击有成长,家中幼女智力上升,可喜可贺。正听着莹然的抱怨,旁边门打开有人说话:
“你怎么不进去”
贺子扭头一看,登时眉开眼笑,把包递过去,无声道:
“帮我找找钥匙。”
忍足无奈,也没翻包,一把把她拉进自己屋裏。订房的时候,两人一人要了一间房,连号挨着,忍足也是在房内听到门外有动静才出来看看。
贺子进了屋,自主的坐到沙发上,对莹然笑道:
“妈对此事怎么说”
忍足见她通着电话,也没再说话,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便径自看书去了。
贺子仍然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再安慰着最亲密的姐妹,
“仙臺离东京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有些事情,就算我知道也无能为力,莹然。”
“有时候,为什么不问问自己能做什么”她问道。
莹然嗫喏,
“可是,大姐,我能做什么”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莹然。”她淡道。
莹然沈默片刻说道:
“妈妈跟你说话。”电话那边换了个微微苍老的声音,
“贺子,仙臺冷吗”
贺子一笑,
“不算冷。”
“你几时回来”
“谁知道呢,也许是一周后,也许是一年后。”她看着指甲上明璨的花朵,笑道:
“也许是明天也说不定哦。”
过了一会,田中初莘慢慢道:
“若你一周后回来,我们合作。”
贺子轻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