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仙臺
独自窝在沙发裏看了不知多长时间的电视,贺子被玲的电话惊醒,说是让她过去整理文件。
贺子望着凌乱的床单呆呆的楞了半晌,才揉着额角去洗了澡,身上的酸痛好了许多,只是显眼的吻痕无法消去,她选了件高领毛衣,又套了件长款风衣,才算捂得严实,整理完出了房门。
盛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个不小的数字,转到贺子手裏程序繁覆,又兼之她时不时的走神,更使得这个工程难上加难,到了下午两人才算整理妥当。
玲端着咖啡,小心翼翼的问:
“你怎么了”
贺子拿着文件楞楞的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抬头啊了一声,一脸茫然的说:
“你说什么”
玲嘆口气:
“贺子,多少年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副样子,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和忍足吵架了”
贺子耸耸肩:
“算是吧。”
“凌晨不是还好好的”
贺子再次耸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答话。
“是不是你挑的事”
贺子好笑,
“你的语气好肯定。”
“没办法,忍足给我的印象比你的好。”
“我该说你什么见色忘友”
“切,今早的事我没说你,你倒先倒打一耙了。”
想起她打来电话时,两人正相处的情景,贺子耳根一热,但又想及忍足临走的冷漠,不禁沈下心来。
玲看她一遍一遍摩挲着杯口不说话,便说:
“若如同你所说,只有朋友之谊,那这友情可不是一般的深了。贺子,忍足对你如何,你应该最清楚。”
贺子笑了一下:
“是吗”
“我不说别的,单问一句,若今日你之事发生在忍足身上,你会不会也会像他对你一样,放下工作,千裏迢迢陪他吃喝玩乐,散心解忧”
“会。”没有犹豫,贺子慨然回答。
玲点点头:
“那若是换个其他人,你会不会”看她抬头,又加了一句:
“前提依旧是无利可图。”
贺子挑挑眉,
“不会。”
玲一拍手,
“就是这样,你看多简单。忍足之于你,是不同的。”
贺子站起身,背着手站到窗边,笑着说:
“这又能说明什么,如果换成你或者雪晴,我也是如此,没有二话。”
这话没能暖了玲的心,倒像是一箭直直穿了她的心,她晃头撞着桌面痛苦的说:
“怨我笨,忘了你最是伶牙俐齿,竟然想到拿话来劝你。”
贺子嘻嘻一笑:
“你还来说服我呢,先料理好自己的事再说吧。若说我不懂爱情,那你就更不懂了,兰特修女。”
玲撞桌子撞的更厉害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捏着这条说话,算了,你愿意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不管了。”
谈完事,贺子便要收拾行李回日本,玲知道她时间紧张,不再留她,开车送她回了酒店。
开房间门时,贺子望着旁边紧闭的门抿了下唇。拎包出来时,又望了一眼,站了一会,招来一位服务员:
“住在这间屋子的先生上午回来没有”
那服务员答:
“一直没见他回来。”
贺子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
“等他回来,告诉他我先走了。”
服务员恭敬的应是。
贺子想了想,没再说什么,一转身下了楼。
一下楼,玲望望她身后,一脸诧异:
“忍足没和你一起”
“还没回来呢。”贺子若无其事的说。
“啊嘞,好奇怪。”玲抚着下巴,表情深沈。
贺子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奇怪的,拉斯维加斯的美女可是世界有名。”没等玲开口,她摆摆手说: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玲嘟囔了两句,颇有些不甘情愿的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