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仙臺,贺子身累心累,洗了澡一头倒在床上便沈沈睡去。
半夜莫名惊醒,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捏捏鼻梁,皱着眉随意的扫视了下四周,见没什么动静,又躺下了。
刚一沾枕,便被寂静中突然传来的银器相撞声惊了心神,她迅速转过身望向窗边。月光透过窗帘昏昏的洒在屋子了,朦朦胧胧,半遮半掩。勉强能看清有个人影坐在摇椅上,指间还有似明似暗的红光,以及隐隐约约袅袅的白烟。
贺子闻着空气裏淡淡的烟味,试探的喊了一声:
“侑士”
话音刚落,她便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红光慢慢落了地,而身前则有一股冷冽愤怒的气息冲过来。随着腰间被强势的箍起,嘴唇也被人覆住,进行粗鲁的掠夺吞噬。
片刻后,因为她的不反抗稍稍满意并松开的某人才不满的低吼:
“忍足贺子,你也敢!”坐在酒吧裏好不容易从头到尾想清楚后,本想和她好好谈谈,却不料被人告知她已经义无反顾的弃他而去,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你现在应该在东京,或者在拉斯维加斯。”贺子平静的指控。
“我为什么要在那裏”他把她拉入怀裏口气硬硬的问。
沈默了一会,贺子才嘆了口气,
“因为我不在那裏。”
忍足接着她的口气,淡淡的回:
“是啊,你不在那裏。”所以他也不在那裏。
“何必呢”挣开他的怀,贺子翻身背对他躺在床上。
“你又何必呢”忍足坐在床边,问。
贺子一扯被子蒙住了头。
忍足伸手揭下,摁住她的手说:
“按你的习惯,我们来玩游戏好了,按规则,在你没厌倦之前不准离开我。”
贺子一下子坐起来,狐疑的看他。
“贺儿,你怎么想的,我知道。”他望着她,语气悠长。
贺子的行事准则甚为简单,只有一条,那就是利益至上,一切与利益无关的事,她不碰不做不乐意。但若是有了利益,她考虑的更多,对方能得多少,自己能得多少,若是对方无利,自己必然跟着受损,所谓利益是双方的。
这是忍足冷静下来后,才想明白的。早晨他确实是生气了,气她的翻脸无情,气她的自我贬低,更气的是她对别人的不信任,以及对自己的不在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思考一件事了,上一次大概是在大学分专业的时候。都是一辈子的大事,如何能不认真
他心知肚明自己终于还是陷进了爱情的沼泽,像是突如其来,又觉掩藏已久。他与一心扑在事业上的贺子不同,他身边总是徘徊着各种各样的真爱,忍足夫妇的,迹部夫妇的,以及流夏与迹部的等等,以至于每每频繁更换女友都不能打发心中空虚时,他忍不住都会有一点点的羡慕。
贺子对他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友情之上,恋爱未满,他一直这么觉得。
结婚的第一年,他敬她服她,因为她在事业上的无比成功。结婚的第二年,他怜她疼她,因为知道她为了成功付出了多少。结婚的第三年,他嘆她护她,因为他清楚了不少掩埋于真相之下不堪回首的事情。
三年过后,他宠她喜她,因为他发现在褪去女强人外皮之后,她也不过是个任性倔强,古灵精怪的小女人,或许比别的女人更加聪慧一点,更加有趣一点。
就在这一点一点的认知中,他慢慢沈溺,直至现在的无法自拔。
“我知道你的,可你却不知道我的。”他抚着她脸颊,幽幽的说,
“爱情,你不懂。你只懂得开心快活。我就随你的意,我们玩游戏。”
贺子只觉得这句话后是一个挖得深深的陷阱,一旦跳下,便再无出头之日,心中不由惶惑。但又觉和忍足在一起,比和其他人在一起快活,她甚是喜欢,若是回绝,怕是又要后悔。犹犹豫豫中,她脱口问:
“你要的是什么”
刚说过她的利益均等,下一刻她便现场演示了一番,忍足弯着唇柔柔的笑:
“我要的和你一样。”
贺子知道他也是求开心,心内稍安,只是犹豫了半晌,仍是不肯答话。
“你还担心什么”忍足问。
贺子摇摇头,她心内现在五味陈杂,什么想法都有。她看事最准,却不想承认,这游戏最后怕是要作真。只是他们一向游戏人间,如何能长久一旦结束,两人这么多年的情分又该如何处理
但,人生苦短。贺子又摇了摇头。
忍足见她不说话,只一个劲摇头,一颗心顿时揪起了大半。
不过下一秒,贺子便抓起他的手,弯着眉笑得趣意昂然,
“好,我陪你玩。”
忍足看着那笑脸,一颗心彻底放下了,
这厢商讨完毕,那厢贺子困意上头,翻身躺下要睡觉,忍足也跟着躺下,却被贺子踹了一脚:
“抽了那么烟,去洗澡!”
忍足大囧,但又无奈,只好起身去了浴室。本想拉着某人洗鸳鸯浴,又见她疲倦的没什么劲,便没有提。
洗得香喷喷的上了床,横腰揽过贺子,让她靠在自己怀裏,闭上眼准备睡觉,却不想本来以为已经睡着了的贺子突然开口问:
“你今天没回酒店去哪了”
忍足边研究这口气,边答:
“在地下酒吧呢。”说完,又嘻嘻笑了一声:
“你放心,我被你气得五窍生烟,不可能有功夫耍心思。”
贺子切了一声,没再说话,窝在他怀裏寻了个舒服姿势,安稳睡去。
忍足嘴角一弯,在她发际轻轻吻了一下,也安稳睡去。
只余屋内,昏黄的月光安静的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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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郁闷,本来这章是写好的,谁知道一开机发现当初没保存,被旧文件覆盖了…全盘都找不到了!!!
害得我使劲回忆又写了一遍…锤地哭,撞墻哭,上吊哭,雷劈哭!!!!
最后,来讨论下,为什么留言数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