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这是殷总。”
李伟介绍着,“殷总,这是杜宇,在我手下两年了。”至于另外四个人,还没达到需要被介绍的资格。
殷澈的公司是很大的,而且这些跑在外的人员,由人事招聘进来,之后培训,分配岗位,基本也就在年末大会的时候能够回一趟公司。
而且人员很多,这么说吧,殷澈对自己全部员工的了解程度,可能都赶不上公司的保洁阿姨。
杜宇点着头,“殷总好。”
“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杜宇看了李伟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什么情况,赶紧说!”
“架子不是塌了而是倒了,而且在上面发现了一个酒瓶,架子现在就在这,完全没什么问题,殷总你可以来看看。”
几人跟在殷澈身后,围着琅敷架子看了看。
殷氏就是地产公司,在他还没接手的时候,经常来工地现场学习,虽然不会动手干活,但他是看的懂的。
蔺澄就完全是看了个热闹,像模像样似的跟着殷澈盯着,盯着盯着饱满的嘴唇就撅了起来,然后忽的一惊想到了自己这是在外面。
不能做出这种过于可爱的动作,又连忙把嘴巴放平,心虚的往左右看了看,就见那两位工友面面相觑,毕竟要是喝了酒,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工头眼睛一瞪,向两人看了过去,“老方!小马!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喝酒了!”
他那架势都要吃人了,“你们在工地都多久了,尤其是你老方,干一辈子了吧!这错误能犯!”
“没喝酒,可不敢喝酒,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老板你们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查,一查不就知道我们喝没喝酒了。”
听他这么说,大家基本就信他八分了,有这底气应该是真没喝酒。
架子是完好无损的,就算不是塌而是倒,排除醉酒的原因外,肯定施工也是不合格的,殷澈面无表情的在架子上敲了下。
因为施工完成后,这些架子都会撤掉,所以有些人就会偷懒不按照标准来,这是完全无法杜绝的事情。
哪怕上面再怎么要求,哪怕一个个检查,但只要有人在,有关系在,就会有猫腻在。
“杜宇。”
被殷澈点名的杜宇紧张的上前一步,“殷总您吩咐。”
“带这两位做下酒精检测。”
“好的。”杜宇应了声。
“李伟,今晚停工,还在现场的所有工人全部进行酒精检测。”
他这一声令下,几个领导层的人员吓得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
李伟咽了口口水,“殷总,停工这么久怕是会影响进度啊......”
殷澈掀起眼皮,颜色浅淡的琉璃眼珠盯着李伟,“那你觉得出事影不影响进度?”
李伟嘴巴嚅动,不敢再说什么。
工头幸灾乐祸的在心裏哼了声,觉得这李伟属实多余,人家老板发话你跟着干就是了,进度不进度的又用不着你去操心,也不浪费你的钱。
“事情结束后,把报告交上来,尽快。”
李伟不再多言语,卑微点头。
殷澈便和蔺澄离开了,路上又给斐知秋发了条信息,让他那边问一下医生,能否检查出吴一勇是否饮酒。
安排好一切后,他疲惫的搓着额头。
蔺澄看了他一眼,狗狗眼转了转,“澈哥,咱们以后那个架子的建材,粗一点会不会好一些?更安全一点。”
他刚才看的时候,觉得那铁条真的有点细。
殷澈放下手,“咱们工地用的已经是最粗,最结实的了,是建筑材料,别人家的工地可舍不得给用。”
“可是我觉得就只有我手指那么粗,也许还没有。”
蔺澄说着翘起一根手指,殷澈看了过去,脸不禁一红,就是这几根手指一直在捣乱,一时思想跑偏。
轻咳了声后,重新看向蔺澄的手指,回想了下刚才的架子。
眼睫往下沈去,突然道:“掉头。”
蔺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就是要无条件的支持爱人的工作。
车子重新转了回去,这次没有惊动李伟他们,在一个路过的大哥那裏借了个软尺,两人做贼似的,一连量了好几种铁条。
蔺澄把数据都记在了手机上,只觉得越量澈哥的脸色越难看。
殷澈:“好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殷澈一直在和斐知秋沟通,对方守在医院,一边喝着咖啡提神,一边飞速回覆。
“哒哒哒”的脚步声。
斐知秋抬起头,宋礼一手电脑包,一手饭盒急匆匆的小跑过来。
宋礼:“怎么样啊?”
“还处在危险期。”斐知秋替他捋了下有些乱了的头发。
宋礼把电脑包放下,给他拆饭盒,关心的看着他,“我是说你怎么样?”
“还好,辛苦你了。”
斐知秋迅速的打开电脑,找着资料,宋礼把热汤递了过去,“嗯,先喝一口,暖暖胃。”
殷澈这一忙一直到家还没忙完,蔺澄几乎是领着眼睛盯在手机上的人,往楼上走。
又把人领到椅子上坐下,之后下楼去给热了杯牛奶上来。
等他回来,瞧见搓着额头放下手机的人,“澈哥,喝杯牛奶吧。”
殷澈放下手时还哼了口气,一副很上火的样子,虽然把牛奶接过去了但是也没有喝。
“澈哥,事情很严重吗?”
蔺澄说着来到殷澈身后,替他按摩起太阳穴来,殷澈舒服的把头往后仰了仰。
蔺澄又在他要说话前,补了一句,“澈哥不许骗我,但是我今天给你第二个选择,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会和你闹的。”
殷澈闭着眼睛,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许氏建材有问题,不达标。”
蔺澄一听,他就知道那个花孔雀不是什么好人!
“那我们让他们给我们换啊,要不就让他们赔钱!”
“货已签字盖章签收,按照正常标准,就是说我们是承认接受了这批货的。”
“可是货就在那裏放着啊,我们难道还能弄批假的不用真的,特意去找麻烦嘛,值不值当啊!”
蔺澄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东西都摆在那的。
殷澈抓住他的手腕,缓缓睁开眼睛,蔺澄正低着头看他,两人的视线对上,殷澈抬起手捏了下他的脸颊,“洗洗睡吧。”
蔺澄知道事情可能实际操作起来没那么简单。
“澈哥。”
蔺澄从后抱住了殷澈,“澈哥,我一直都在,我可是天底下除澈哥外最贵重的宝贝,所以我们拥有彼此,就是拥有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所以我们永远不会贫穷。
殷澈偏头向他看去,蔺澄也抬起视线,目光相对,虽然此时的状况是愁云遮日,但只一眼还是天雷地火。
蔺澄慢慢把嘴凑了过去,轻轻啄着。
殷澈被啄的晕晕乎乎,有点艰难的推了他一下,“洗澡去吧,太晚了。”
蔺澄幽黑的眼珠,炽热的盯着殷澈,“一起。”
殷澈的瞳孔晃了下,那枚小痣都透露出慌乱,还有点兴奋。
“澈哥放心,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是想省些时间,好早些睡觉,今天澈哥很累了,我可不舍得让我的宝贝辛苦~”
蔺澄说两个字亲一下,说两个字亲一下。
殷澈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融化了,迷迷糊糊的就跟着蔺澄进了浴室,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想起来,他俩的房间都是有浴室的,楼下也有,完全可以分开洗。
殷澈背对着蔺澄,浑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并且还在逐渐变红。
头低的不能再低,脖颈向下抻着,骨节格外明显的凸起,更显的这个人单薄瘦弱。
蔺澄收回发热的目光,调着水温,等合适了才把花洒摆正。
把人拥在怀裏的时候,对方明显抖了下。
“水温合适吗?”
蔺澄贴着殷澈的耳朵轻声问道。
殷澈气息不稳的“嗯”了声,两个人紧挨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水热还是对方的身体热。
等身上都打湿后,蔺澄开始往两人身上打沐浴露,和殷澈拉开了些距离。
“我自己来。”
殷澈的声音轻的让人心颤,每一声都落在蔺澄的心尖尖上。
“好。”
殷澈还是不好意思转过来,就见他修长的手指在身上随意的搓了两下,白色的泡沫顺着他背脊中间那道陷下去的地方,向下滑去。
殷澈刚想放水冲掉泡沫,蔺澄坚实的手臂突然从他脑袋旁伸了过去,按在墻上。
“澈哥,等一下再冲。”蔺澄声音低沈。
殷澈听着声音,“你......”
“澈哥放心,我答应你会老实的。”
声音很小,但是殷澈就是听的很清楚,蔺澄居然在……
他渐渐觉得口干舌燥,像是有什么在挠着他的心,让他煎熬,让他难耐,让他想做些什么。
他也很奇怪,明明还有一件大事压在头上,他却能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尤其是自己喜欢,心动的人就在自己的身后,还正在办事。
他咽了口口水。
蔺澄贴在耳边的声音,像是在不断诱惑着他一样,陷入陶醉后,又开始一声声的念着他,“澈哥,澈哥,澈哥......”
一声声焦躁,急迫,沈醉又带着一丝丝的祈求,当然最多的是快要溢出的爱意。
殷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把蔺澄按在墻上的手抓了下去。
蔺澄停了下,抬眼盯了殷澈一眼,十分激动。
嘴巴有些痒痒,忍不住开始磨牙,殷澈就是最好的磨牙棒。
蔺澄又开始做作业,和以往一样,一做就两本。
“小澄......”
当自己的名字从殷澈的嘴裏像是音乐般流泻而出时,蔺澄一个激动压着殷澈细瘦的脖颈,把人推到了墻上,又掐着对方的胯骨把人往后拽了下。
殷澈成了一个直角。
蔺澄体内霸道强势的因子被点燃,把殷澈的两脚往一起挤去。
“小澄?”
“澈哥放心,就是换个方式做作业......”
一连串的吻落下,安抚了殷澈有些惊慌的情绪。
过了会儿后,殷澈站不稳的一不小心掰开了花洒,温热的水落下,浇湿两人已经干了的身体,热气蒸腾,很快掩住了些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宝子们,我昨天一个平地摔在地上滚了三圈,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众目睽睽之下,哭……
要不是我妈用腿拦住了我,我说不上滚哪去了,停下来后我像是一只翻了肚皮仰躺的死鱼。
但因为过于尴尬,我把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有我妈也笑的很开心……
大家走路千万别走神,不然是会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