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澈镜片下那双颜色浅淡的眸子,简直都要汹涌了起来,蔺澄的确够了解他,他的这一番话几乎让殷澈达到了颅内gc。
“你......”
殷澈说了这一个字后,就迫不及待的踮起脚吻了上去。
深吻似湖水湿润。
两人缓缓分开,殷澈还处在兴奋之中,然后被吹过的冷风激的打了个哆嗦。
“澈哥,回去吧,我怕你再呆一会儿会感冒。”
“好。”
殷澈回答的相当清脆,简直像是回到了他十八九岁的时候雀跃又开心,握住蔺澄的手后又开心的接了句,“听老婆的。”
蔺澄笑的宠溺,他的澈哥真是太可爱了。
两人甜甜蜜蜜的到家,客厅沙发上的段逢云委屈又生气的道:“你们干嘛去了?车都回来了,人又走了,把我自己扔在这,你们好过分。”
“小情侣压压马路有什么过分的。”
蔺澄说完看着段逢云更加憋气的脸,又接了句,“是吧哥~”
段逢云的脸瞬间多云转晴,“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这才十点,你俩回来早了,嘿嘿~”
殷澈看着他这个傻弟弟,又看了眼蔺澄,啊~小澄好可爱,机智又聪明。
半夜
蔺澄是被殷澈的哼唧声吵醒的,睁开眼后就觉得不对劲了,怀裏的人体温不同平时的高,要知道澈哥可是凉的像冰一样的人。
他每天搂着也就能把这人搂的温乎点,这么热肯定是发烧了,他忙把灯打开,一看殷澈的脸都烧红了。
他跑下床,跑到他的房间拿了医药箱,回来后先量了体温,已经超过三十八度了,之后又把退烧贴都给安排上。
又跑到楼下烧水冲了退烧颗粒还有感冒药,一步两个臺阶的跑了回来。
餵殷澈吃药的时候,人醒了过来。
“小澄,我头疼。”
“澈哥,你发烧了,来,先把药喝了。”
殷澈皱着脸把药喝了下去,又张着嘴等着蔺澄餵了他一块糖,“我不要打针。”
他虽然迷糊但还记着这件事。
“两个小时后如果澈哥还没有退烧,我就要给医生打电话了。”
蔺澄这话说的不容拒绝,然后重新上床抱住殷澈,又把被子裹紧,人的体温是很高的,而他的体温又偏高一些,可以让澈哥发发汗。
“我不,我不要打针。”
发烧本来就浑身都不舒坦,脑子也晕乎,还有恐惧的打针,殷澈也彻底忘记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往蔺澄身上贴着,语气软乎乎的撒着娇。
“乖,不可以不听话,不听话不是好孩子,只要澈哥退烧了,就不打针了。”蔺澄耐心的哄着他。
殷澈懵懵的反问了他一句,“退烧就不打针了?”
“嗯,退烧就不打针了。”
蔺澄话音刚落,殷澈就亲了上来,一下就亲他脖颈上了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楞了下后躲开,“澈哥,你干吗?”
殷澈脸烧的红彤彤的,视线有些涣散,“你不知道吗?运动可以排汗,排汗可以降温,温度降下去,我就不用打针了。”
因为他的逻辑十分清晰且严谨,一时间蔺澄都有些怀疑他到底烧没烧糊涂。
而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和澈哥确认关系的时间虽然不算久,但这个经验可是蹭蹭蹭长,这么多次了澈哥还是第一次主动扒他的衣服,还是直接挑重点衣服扒。
他抓住殷澈的手臂,“澈哥,你确定?”
“嗯,我不要打针。”殷澈顶着张红扑扑的脸,十分确定并且开始继续下一步了。
蔺澄的喉结滚动了下,这谁能忍得了,忍得了就不是男人。
主动出击,蔺小澄刚进门。
殷澈委屈的嘟囔了一声,推着他,“走开,我不要扎针。”
蔺澄当时的感觉就是有点哭笑不得,还有一点受侮辱了的感觉,这是针嘛!谁家的针这么粗!
不过不同以往的温度,热的要化了一般,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
捏住殷澈的下巴,“不是打针,是运动降温。”
殷澈懵懵的,只觉得烧的厉害,而小澄可以让他变得凉爽下来,就顺着他的话,“那你运动的快一点。”
蔺澄眸子一沈,粗粝的指腹抹过殷澈的嘴唇,“你怎么这么会勾人,这可是你自找的,澈哥~”
用被子把两人捂的密不透风,殷澈突然喊了一声,一点都没控制,蔺澄都楞了下,慌张的往门口看去,楼下可还是有个活生生的人在。
他这一停顿,殷澈不满意的横了他一眼,使坏的提了一口气。
蔺小澄的生存空间瞬间变小,蔺澄诧异的看向殷澈,他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有着无法形容的妖艷,和平时的清冷自持完全不同。
“不许分心,只许看我。”殷澈说着又示威的提了一口气。
蔺澄彻底失去了理智,发烧的澈哥简直像是爆发出了另一个人格一样。
楼下
段逢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副懵懵的样子挠了两下耳朵,然后逐渐清醒,疑惑的竖起了耳朵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
脸色不断变化,最后红着脸捂上了耳朵,嘴裏还嘀咕了句什么。
像是吓到了一样钻进被子裏,过了会儿后把手伸了出来,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摸到耳机“嗖”一下拿了进去。
第二天
蔺澄给殷澈量了体温,很好,没有二次发烧,昨晚运动降温过后,他就给殷澈量了体温,那时候就已经降下去了。
放下体温计,看着怀裏睡的香甜的人。
昨晚的澈哥简直就像是一朵盛放的罂粟花,让人着迷又上瘾。
见对方的嘴巴有点干干的,悄悄下床,打算去厨房熬点清火的雪梨汤,刚到厨房就和黑眼圈快掉到下巴的段逢云撞上了,看了眼对方手裏的一大桶冰水,这一大早喝这么凉。
段逢云看见他后差点没把杯子扔了,昨晚他带着耳机把声音开到最大,都没完全盖住楼上的声音。
他是真的没想到,他哥病病殃殃的居然战斗力这么强。
因为手机声音的干扰,他没有听清那个叫声到底是谁的声音,下意识的安排到了蔺澄身上,因为一般应该都是底下那个叫吧。
他脸腾一下就红了起来,真没想到他这样高大的一个男人,居然能发出那样甜腻的声音。
不过,他昨晚被折腾成那样了,今天居然还能这么早就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这,而且看他走起路来也很正常。
“你、你没事吧?”
蔺澄诧异,“没事啊,怎么了?”
蔺澄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昨晚澈哥太大胆了,他刚开始还有心思劝一下,后来他只希望可以听到澈哥更多的声音,狠狠的推波助澜了一下。
完全忘记了楼下还有一个人在。
“没、没事就好。”
段逢云也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心裏打算找机会劝他哥一下,昨晚他虽然并不是故意偷听但是没办法,他又不能大半夜的跑出去,粗略的估计了下,他从註意到之后看了两部电影,楼上才安静下来。
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啊。
以后得劝劝他哥,不能这么放纵自己,身体哪能受得了。
他想着又停了下来,“那个,我哥还好吧?”哥这个人也真是的,怎么还让累了一宿的人自己跑下来,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一下,这件事也记住找机会和哥说说。
两个人在一起谈恋爱,细节最重要了。
“嗯,澈哥有点发烧,不过烧已经退了,在休息。”
段逢云:“发烧了!”
就说他哥身体不行吧!居然把自己折腾到发烧了。
“我去看看。”
他着急的想上楼,被蔺澄一下抓住,“澈哥还在睡觉,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那一屋子的春光,蔺澄可不想叫别人看见。
“我来照顾澈哥就好。”
段逢云现在除了担心殷澈外,还有个感觉就是挺无语的,小澄被他哥折腾了一宿,结果他哥病了,还得让他照顾。
他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好吧,有需要你就叫我。”
在蔺澄细心的照顾下,中午的时候殷澈终于睡饱醒了,一睁眼自己就在蔺澄怀裏,看着他身上的被挠出的红痕,记忆一点点覆苏。
蔺澄就听怀裏的人突然嘆了口气。
“澈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殷澈推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把头低下来,“感觉有点累,别看我。”
蔺澄觉得他推自己的手还是挺有劲的,而且这个回答也很有趣,“那澈哥刚才嘆什么气?”
殷澈枕在他的胸口上,发着呆,“嘆气自己最后还是被扎针了。”
蔺澄:......
蔺澄掐了他一把,“澈哥,你这是在侮辱蔺小澄,小朋友可听不得这话,你再不重整词汇,我就只能让蔺小澄和你谈话了。”
殷澈现在可是怕了蔺小澄了。
瘪嘴想了会儿,“那是给气球充气的充气管总行吧。”
蔺澄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殷澈的脑袋,轻轻的掐着他的脸颊,“那澈哥怎么没鼓起来,啊~我知道了~”
殷澈的脸被他搓的有点变形,嘴巴被迫嘟了起来,“知道什么?”
蔺澄凑过去,一副坏样小声道:“澈哥要是怀孕的话就鼓起来了,我们试一试~”
殷澈:......
完了!蔺澄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蔺澄:我没疯!
殷澈:这本书没有男人能怀孕的设定,谢谢作者。
八十六笔:亿点点心动,算你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