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夏听着他的话,只想笑。
留下来训话?呵……
怕是留下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不过没想到机器人的身板居然能弄哭蔺澄。
心裏啧啧两声,不知道蔺澄做过0之后还会不会当1了。
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殷澈这种性格,这么有钱绝对不会养别人,睡自己。
这么一看,只有殷澈的亲爹,认为他是被睡的那一个。
上午的时间走的很快,蔺澄和殷澈吃完午饭后就准备睡午觉了,殷澈经过上午蔺澄那么一哭,他再一忙,本来都忘了亲亲这件事。
现在独处在狭小的环境内,他又突然想起来了,心跳的频率一下就乱了。
蔺澄依旧脱的只剩一条内裤,简直拿这裏当家一样自在。
躺上床后,拍了拍旁边,“澈哥,快过来。”
殷澈:“……”突然想给他配个小手帕。
他背对着蔺澄躺下,没过两分钟,狗爪子就拽了下他的肩膀,暗戳戳的。
眼皮下的眼珠不安的乱转着,他有一种预感,让他紧张的不敢开口发问。
“澈哥,你干嘛不理我啊?”
殷澈的手在心臟上按了按,松开咬着的嘴唇,“不睡觉,乱动什么。”
“澈哥,今天还没有亲亲。”软绵绵的声线,说着吓死澈的话。
殷澈不敢面对现实的眼睛猛地睁开,他的预感成真了,但他却更加震惊,说话都跑调了,“你要在这裏?”
蔺澄直接上手,轻轻松松的把不肯转过来的人,给掰了过来。
被迫翻了个身的殷澈还处在慌张中,蔺澄的眼尾还有些红,就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小哭包哭的多厉害都不会变丑,反而哭红的眼睛平添了一股平时没有的风情。
少了些可爱,多了些勾人。
只是他怎么敢提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别胡闹,早上在家不亲......咳......”殷澈差点把亲亲两个字说出来,红了耳朵把话咽了回去。
训斥般的教训道:“早上在家的时候不做,跑公司来做这种事,我看你是疯了。”
蔺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搓磨着,一点都不怕他,反问道:“在家亲了这么多天,澈哥喜欢上我了吗?”
殷澈耳朵的红色开始往脸上蔓延,羞耻的不行,“那和在什么地方也没关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话时都压低了声音,做贼一样。
蔺澄註意到他这一点,有被可爱到,但现在不是逗澈哥的时候,正事要紧。
“当然有关系了,在不同的环境下有不同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在家裏澈哥太习惯了,所以没有心动的感觉,而且——”
蔺澄说着手上用力,霸道的把殷澈按进自己怀裏。
殷澈短促的惊呼了一声,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
“澈哥放心,没有人会私自进来的。”
蔺澄继续蛊惑他,“我也是想让事情能够尽快的有所发展,尝试不同的方案来解决问题,在工作中不是很正常的吗?”
殷澈的手抵在蔺澄的胸口上,放松状态下的肌肉出乎意料的柔软,他的指尖都微微陷了进去。
他快要被蔺澄的体温烫晕了,这人简直就是个小火炉,他竭尽全力才保持住脑袋的清明,思考蔺澄的话。
第一:现在是休息时间,也不算是占用工作时间,做一些**那种事情。
第二:只是和之前一样的亲亲,换个地方而已,不算过分的要求。
第三:新鲜的环境的确能给人带来不同的感觉,小澄说的有道理。
第四:这裏是安全的空间,完全不用担心被撞见。
第五:所以这就是早上没有亲亲的原因,小澄不是什么都不说就结束了这件事情,是自己误会他了。
殷澈的思考方式几乎註定了,他会被蔺澄忽悠到手。
蔺澄瞧着他的态度有所松动,又稍微的往裏添了一把柴火,“澈哥,开始吧,一会儿午休时间该结束了。”
殷澈又瞄了眼门,这才接受了他这个提议,习惯性的闭上眼睛。
蔺澄却不打算这样就开始,“澈哥,过来点儿,我亲不到你。”
他明明可以凑过去,但是他就是想让殷澈主动靠过来,他要让澈哥慢慢习惯这种事情。
殷澈为难的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如同水面上晃动的山峦倒影,充满着慌张。
蔺澄也不催,也不动,时间一点点的耗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殷澈咬着嘴唇缓慢的往蔺澄那边挪了挪,抵在蔺澄结实胸膛上的手默默握紧。
但他躺下的时候有点往下,挪过去后额头和蔺澄的下巴一般高,根本无法接吻。
“澈哥,把头抬起来。”蔺澄好听的低音炮,自带蛊惑功能,他虽然也快忍到极限了,但他还是不就范,就要一步步把他的澈哥往沟裏带。
殷澈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结,因为说话上下滚动着,甚至可以感受到手下胸腔的震动。
按在他腰上的手掌稍稍用力,“澈哥,抬头。”
殷澈在蔺澄的催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快点开始才能快点结束,他深吸口气虽然下定决心,但抬头的动作却是非常缓慢。
蔺澄一直在垂头等他,等他头顶柔软细密的发扫过自己的下巴,等他横山卧水的眉眼羞嗒嗒,颤巍巍的和自己对视,等他高挺的鼻梁紧张的皱起,等他已经学会张开的嘴唇主动凑过来。
像是第一次离巢的小鸟儿,紧张,不安,但又不得不。
唇齿相碰,脑袋轰然。
蔺澄不再压抑自己,在家以外的地方,在几百人的楼层内,在狭窄的空间裏,在他们只能紧紧相拥才不会掉下的床上。
他动情的吻着自己深爱的人。
听着澈哥情动不已的喘.息声,感受他因为紧张而紧紧贴近自己的举动,宽大手掌下,隔着衣服都可以轻易感觉到这个人的单薄,脆弱。
他凸起的脊椎骨节,和依旧没有任何进步的吻技,都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蔺澄撑起身,以掌控的姿态不断加深这个吻。
和平时站在家裏的走廊上不一样,现在他们接吻的地点非常合适,以至于期间蔺澄甚至结束了这个吻,让殷澈自由呼吸了一阵后,又第二次吻上,殷澈都没有註意到。
说好的每天一个亲亲,变成了没有结束的亲亲,一次又一次,窒息了停止,然后再继续,不断反覆。
整个午休时间,他们就这样一直接吻着。
殷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蔺澄宽阔的后背上,直到提醒午睡时间结束的闹钟响起,他迷迷糊糊的脑袋才清明了些。
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到眼前的蔺澄时,他又是一楞,对方微敛着眉目,可爱的脸庞被情.欲染成了性感的模样。
他的心又怦怦怦擂鼓一样响了起来,盖过了接吻时发出的让人害羞的声响。
闹钟又响了第二遍,就见蔺澄掀起了眼皮,眼底充满不耐,性感和危险的凶性明晃晃的落进殷澈的眼底。
殷澈觉得自己好像都不认识他了。
蔺澄居高临下的眼神十分睥睨,梨涡却笑出了宠溺,在殷澈的嘴唇上嘬出一声响,餍足的趴在他身上。
“澈哥,你和我接吻还走神,很不尊重人哦~”
他懒洋洋的说着,还在把玩着殷澈的手指。
闹钟第三次响起,殷澈彻底清醒了,没有什么力气的推了他一下,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还有些喘,“起来了阑椨。”
“真想有一天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和澈哥这样抱着躺一天。”
蔺澄撒着娇。
殷澈的眼睫抖了下,心裏嘀咕了句,我才不信你会什么都不做。
“那是在浪费人生。”
“和澈哥在一起的时间,就是我人生中最有意义的时间。”蔺澄说着,出其不意的在殷澈的脸蛋上嘬了一口,这才偷笑着爬了起来,下床穿衣服去了。
殷澈没有准备的被他的情话,撩的心头老鹿乱撞。
“澈哥,我去打卡了。”蔺澄穿好衣服就见殷澈捂着胸口,凑了过去,“澈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殷澈放下手,看了眼时间,从吃完饭到现在,整整四十分钟,他们就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情。
而且还是亲亲这种对人生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对自己感到失望,居然如此不节制,稍微有些迁怒眼前的罪魁祸首,“做四十分钟这种让人呼吸紊乱的事情,没有人会舒服的。”
“我就很舒服啊,我可以和澈哥亲到天塌地陷。”
殷澈:“......”
你当然舒服了,被亲到喘不上气的人又不是你,被夺走空气的人又不是你。
“你打卡要迟到了。”指责的话殷澈还是没有说出口,抢不过对方是自己的问题,他就不信了,下次!下次他一定要占上风。
手突然被抓住,“希望澈哥可以早一点喜欢上我。”
蔺澄亲吻了下殷澈的手背,这才开开心心的打卡去了。
结果他刚打开门,就站定在了门口。
斐知秋敲门的手差点敲到蔺澄的脸上。
两人视线相对,都是十分的平静,蔺澄从容的反手把门关上,拉着斐知秋走了两步,“斐哥,你可以五分钟后再过来吗?”
斐知秋看了眼手表,什么都没问,“可以。”
蔺澄不禁感嘆,“斐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斐知秋举起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十分惹眼,“我有家室了。”
蔺澄眼巴巴的瞧着,“……”心裏好酸。
不服气的道:“我也有。”
斐知秋难得的露出点其它面目,得意的拍了下蔺澄的肩膀,“年轻人,加油。”
他这幅骄傲的模样气的蔺澄恨不得冲进休息室,把澈哥抱出来,当着他的面啃两口。
委屈的瘪瘪嘴,“斐哥,我好像又没那么喜欢你了。”
斐知秋放下手,“谢谢你,让我的饭碗可以捧的更牢固一些。”
不再继续在蔺澄这浪费时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蔺澄一听这话,果然斐哥察觉到了,不过他和澈哥的关系那么好,知道了也没什么。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殷澈整理了下衣服后,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出去。
没过一会儿,斐知秋进来了,见到殷澈红艷艷,比平时饱满了些的嘴唇,默默的低下了头。
心裏默念着:我早已失明多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殷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落枕了吗?”
斐知秋:“殷总放心,我用正确的姿势午睡,不会落枕。”
殷澈:......
殷澈虽然大学的时候就和斐知秋认识,对方还是比他大两届的学长,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斐知秋有时候说的话他还是无法理解。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把这几天的工作重新排一下,空出两天的时间,再联系一下心臟方面的医生,不要让小......蔺秘书知道。”
“好的,快到和许总约定的时间了,是在办公室裏见面,还是会客室。”
作者有话要说:
殷澈:点燃了奇怪的胜负欲
蔺澄:下一次开发哪块底图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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