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不喜欢他的眼睛总黏在小澄身上,感觉很奇怪,别扭,不舒服。
“小弟,你吃饭了吗?”段逢云试图拉拢一个战友。
蔺澄想着和未来的小舅子搞好下关系,有益无害,“没有。”
“那正好,走,咱们一起去吃大餐!”段逢云说着长臂一伸越过殷澈揽住了蔺澄的肩膀,他比蔺澄稍微矮了那么一两公分,差距不大。
“今天认识你这个小弟,是该好好庆祝一下。”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神奇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没等蔺澄动手,殷澈就把他的手拽了下去,“你在国外学的什么毛病,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很熟嘛,不是要吃饭嘛,还不赶紧下楼。”
又被训了的段逢云讪讪的收回手,往楼下蹦跶去了。
蔺澄从始至终站在殷澈身后看着他,目光多了丝探究,澈哥好像很在意对方和自己靠近,为什么?
“小澄。”
殷澈转过身,看到蔺澄后脸又开始偷偷的变红,一想起两人刚才就在房间裏做了那种事情,逢云还在楼下,虽然是为了试试小澄的还好不好用,但那也太大胆了。
“小澄,逢云他打小嘴就碎,不像你这么乖,你别和他生气,澈哥也会管着他的。”
蔺澄抓住他的袖子,“澈哥别管他,管我,我不喜欢你管别人,我会嫉妒。”
“哥!你们干嘛吶!让我下来你们又不下来!是不是在耍我!”段逢云在下面扯着嗓子喊着。
殷澈的脸更红了,蔺澄抓着他袖子的手已经挪到了手掌上,而这只手掌刚刚在......
“你乱想什么,逢云是我亲弟弟,有血缘关系的,你们不一样。”
蔺澄挠着他的掌心,轻声道:“对,澈哥要记住,我的身份和你弟弟的身份是不一样的,我可以和你接吻,拥抱,做刚才的事,做更超过的事,别人不行。”
上前一步,“所以尽快把我当成大人,彻彻底底把我当成大人,当成一个你可以依靠的大人,我不想再当小孩子,好吗?”
他低沈的声音放轻后,好听中又带了丝稳重。
一声声都敲在了殷澈的心底,紧咬的嘴唇缓缓放开,像是被蛊惑了般,眸光不住的晃动着,“好。”
微颤的尾音拨着蔺澄的心弦。
“谢谢澈哥。”蔺澄的嘴角向上翘了下,一副掌控了一切的样子。
“不、不客气。”
殷澈局促的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句话来,觉得有点好笑。
“餵!你们搭理我一下啊!”
段逢云趴在楼梯口的栏桿上往上望,但蔺澄的房间在裏面些,他这个位置看不到。
“澈哥,走吧。”
“嗯。”
殷澈像是听话的人偶一样,点了下头转过身,往楼梯口走去,和蔺澄的距离拉远了些,他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变顺畅了。
段逢云见他们俩终于下来了,催促着快走吧,“我要吃火锅!我要吃麻辣火锅!”
火锅店
段逢云看着眼前的清汤锅,不满的放下菜单,“哥,就算不要麻辣的,鸳鸯的总行吧!”
“会溅到的,小澄宿醉,不适合吃辛辣的食物。”
“哥,他就是宿醉,他又不是......”段逢云说着看向蔺澄,对方坐在窗边,大好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穿的又是白色的衣服,简直都在反光。
因为坐下,身形不会那么明显,一张脸就格外凸显了出来。
段逢云抿了抿嘴巴,把要挤兑人的话咽了下去不说,还贴心的拿出一次性的塑料围裙递了过去,“嗯,你穿白色的衣服,别溅上汤汁,别说大哥哥不照顾你,为了你可是连清汤都吃了。”
蔺澄接了过来,“谢谢。”这小舅子其实性格不错。
“客气什么,大哥哥照顾自己的小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段逢云努力刷好感度,争取离开之前让对方把秘密都告诉他。
他俩和和气气,殷澈冷冷开口,“来两份羊肉。”
“哥!你忘了,我不吃羊肉。”
殷澈把菜单放下,“我吃,小澄也吃,又没让你吃。”
段逢云哼了声,“但是一起涮有味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单独来一个锅底吧,还能吃你想吃的麻辣汤底。”
段逢云看着桌子上只有一个放锅的地方,眼睛眨了眨,“哥,你不如叫我单独去坐一桌。”
“那也可以。”
殷澈把腿翘了起来,偏过身见蔺澄把围裙套上了,伸手替他弄了下脖子那裏。
蔺澄很开心,从澈哥的种种表现来看,就算以前澈哥拿自己当弟弟的时候,也没对自己这么凶过,更别提现在了。
把他的围裙拿了出来,“澈哥,我给你戴上。”
殷澈低头配合着他。
段逢云一看,自己的给了小弟,小弟的给了大哥,那大哥等一下就该给自己戴了,于是他默默的等着。
蔺澄细心的给殷澈弄好,两人相视一笑。
段逢云已经把脖子伸了过去。
殷澈一回头看见他这样,“你在做什么?”
“等哥你给我戴围裙啊。”
殷澈眼睫往下压去,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样子,把筷子拿了出来后,其余的东西都直接放到段逢云那边。
“自己弄。”
段逢云:......
还是熟悉的大哥,还是一样的冰冷,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吃饭的时候,段逢云很是照顾蔺澄,又是给他夹菜,又是给他倒水的,他每照顾蔺澄一次,殷澈就往那两迭还没放进去的羊肉看一眼,蠢蠢欲动。
蔺澄也有点懵,这个段逢云怎么回事,看他和澈哥撒娇的样,四年回国直奔澈哥这儿,他不讨好澈哥,一直照顾自己干什么?
“小弟。”
段逢云又叫了蔺澄一声。
“干吗?”
段逢云把屁股抬起来,拿着餐巾纸,“你嘴角沾到东西了,大哥哥给你擦一下。”
蔺澄反应速度贼快,嗖的一下靠后,躲过了他的手,“我自己来就好。”虽然我想和你这个小舅子搞好关系,倒也不用如此亲近。
旁边殷澈镜片下的眼珠沈了沈,手起肉落,把那两迭羊肉扔进去了。
段逢云註意到后,“哥!你怎么还是把羊肉下进去了。”他郁闷的恨不得锤桌子两下,委屈的哼哼起来。
“我看你忙来忙去的,还以为你是来伺候局的,不是来吃饭的。”
蔺澄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澈哥也能这么牙尖嘴利,怎么和自己说话就笨笨的,气急了也是那一句,没大没小。
本来还哼唧着的段逢云见他笑了,突然楞了下,火锅的热气蒸腾着冒着白烟,让蔺澄的面容模糊了些,本就可爱的脸看着很是柔和,小梨涡若隐若现。
段逢云心想,这个家伙长的还真好看,忍不住想和蔺澄说话,“你居然敢笑话你大哥哥。”
殷澈听到这个称呼就烦躁,“啪”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吃好了。”
打断了两人还没开始的谈话。
回去后,段逢云第一个钻进去,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就进了客房,把门只留一条缝,“我明天是不会回去的。”
说完,就把门就锁上了。
外面剩下两人,蔺澄好奇的问道:“澈哥,你怎么对他这么凶啊?”
“有吗?”殷澈不置可否。
蔺澄跟在他后面上楼,想了想后,语带笑意,“也还好,凶点好,凶点我放心。”
殷澈差点绊到臺阶上,我才不是因为你才对他凶的,绝对不是!就是那个小子长大后变的不招人喜欢了!
两人到了楼上,本该各自回房间的,但是殷澈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没有动,蔺澄也在他的身后没有离开。
一种说不出的氛围,像是心照不宣,但窗户纸却又没完全捅破。
殷澈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按下,进去。
衣摆突然被拽住,“澈哥,我想刻个章,你要是不去公司的话,要不要陪我。”
“好,我去换身衣服。”
殷澈进房间后一手捂上了心臟,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可是这次小澄没有对他做涩涩的事情啊。
蔺澄眼珠一转,快速的跑下楼,从工作间拿出那块刻了一半的章,还有工具又急匆匆的跑到楼上。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冲掉了火锅的油烟味后,套上短裤拿上东西就钻进了殷澈的房间,“咔哒”把门锁上。
殷澈洗完澡出来,就被美好的肉.体晃了眼,蔺澄赤着上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新鲜水嫩,头发上还往下掉着水珠,落在身上,经过阳光一晃,真的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尤其是那身好看的肌肉都在闪闪发亮,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怔在原地。
蔺澄抬眼向他看去,露出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上“嘘”了声,向门口示意了下。
两人心照不宣。
殷澈的呼吸恢覆正常,回到浴室又拿了条新的毛巾出来,走了过去,把毛巾搭在蔺澄脑袋上,“不擦干会头疼的。”
蔺澄晃了下脑袋,“我空不出手来,澈哥给我擦。”他说的非常理所当然。
殷澈自己脑袋上还在滴水,可是见蔺澄这么认真的弄着手裏的木头,锋利的刻刀精准的落下,把木头推起薄薄的一层,就像是肉卷一样。
他一边歪头看着,手就不自觉的给蔺澄擦起头发来。
蔺澄狗狗眼一眨不眨的盯在上面,卷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密齿梳,随着阳光的斜照在眼尾那裏留下一道影子。
他在专註的刻章,殷澈在专註的看着刻章的他。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句话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殷澈的视线游走在他架起的宽厚肩膀,紧实的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背脊,以及性感的腰.窝上,水珠慢慢悠悠的往下滑,有的甚至干脆不走了,宁愿被他的体温蒸发。
时间缓慢的走过,殷澈给他擦干头发后就打算把毛巾送回去,转身后又转了回来,拿着毛巾在蔺澄的后背上擦了下,把那些赖着不肯走的水珠消灭了。
他也没有去打扰蔺澄,靠在床头坐下,戴上耳机,找了部电影。
两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互相都不打扰。
直到楼下传来一声,“哥!我和我妈说好了,在这呆一个星期再回家!”
蔺澄的眼皮抖了下,幸亏他手稳,不然这一下他这个快要完成的章就废了。
殷澈摘下耳机,他的声音放的小,听到了段逢云的话,如果就连他小姨也同意了,那他的确不好硬撵段逢云回去了。
“哥?”
重重的上楼声像是催命一样,殷澈回神,想起来他这房间裏还有个裸.男,着急的跑下车,在柜子裏拿出之前蔺澄送给他睡觉穿的t恤。
“快穿上。”
蔺澄没有接,脚步声已经就在门口了。
殷澈慌的直接上手把衣服往蔺澄的身上套,没套两下,就被蔺澄抱进了怀裏,还抢走了衣服,扔回了床上。
殷澈坐在他腿上,傻眼了。
“咚咚咚”
“哥?你在家吗?”
殷澈下意识的就要回答他,被蔺澄捂住了嘴,贴到他耳边悄声道:“笨蛋,回答他不就暴露了。”
他说话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但是危急的情况让殷澈没办法註意到这些,就见门锁稍微动了两下,殷澈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蔺澄颠了他一下,霸道的道:“澈哥,看我。”
“哥?你在裏面吗?”
殷澈连话都不敢说了,对蔺澄挤了挤眼睛:怎么办?都怪你刚才不穿衣服,现在怎么办?
“澈哥。”
蔺澄刚张嘴,这次换他被殷澈把嘴捂上了,蔺澄顺势就咬了一口,只叼到了掌心一层的软肉,殷澈害羞的把手抽走,比起疼更痒,嗔了蔺澄一眼,怎么又咬人,
“这么近距离说话,他听不见的。”
“不在吗?”段逢云嘀咕着又去了蔺澄的房间,“小弟,你在家吗?”
他在那边敲蔺澄的房门,这边蔺澄抱着殷澈就到了门口,把人往门口上一压,吓的殷澈这次是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外面段逢云又走回来了,“小弟也不在家,算了给哥打个电话吧。”
床上的手机响起的那一刻,蔺澄吻上了殷澈,就在门口。
外面段逢云听见手机铃声把耳朵贴到了门上,敲了两下门,每一下都敲得殷澈心颤,他的手被压在门板上,蔺澄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一只手和他十指纠缠着。
“哥,我都听见你手机铃声了,别装不在家了。”
段逢云的声音近的就像是贴在耳后响起一样,殷澈的脑袋都晕了,眼前是蔺澄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他这次的亲吻非常蛮横又霸道。
不断发出的声音,和门板后面段逢云的声音好像融合到了一起去。
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下,殷澈的肾上腺素飙升,蔺澄註意到他的状况,眸底闪过一丝笑意,落在殷澈的眼中,让他觉得这已经不是狼崽子了,这是小恶魔。
恶魔当然就要做些恶魔才会做的事情。
殷澈闷哼了声,手下意识的想要抓些东西来稳住自己,最后搭在了蔺澄的腰上,他的指甲修整的短而整洁,把蔺澄的皮肤按的红了起来。
蔺澄偏偏不再亲吻他,在他耳边恶魔低语,“澈哥小声点,外面会听到的。”
段逢云非常执着,电话没接通,又发了视频请求。
甚至非常搞笑的学着电视剧桥段,“哥你别躲在裏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理我,你有本事开门啊!”
殷澈突然抬起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破碎的呼吸被藏住,迷离的眼睛无助又气愤的看着蔺澄。
但却无能为力。
视频请求也挂断了,外面的段逢云挠了挠头,“真不在家?”
接着生气的抱怨了句,“两人一起不在家,肯定是偷偷扔下我跑出去了,太过分了也!”
蔺澄瞧了眼殷澈的手臂,凑过去,“乖,别咬了。”
殷澈不听他的,不过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总感觉就连牙关都没什么力气了,蔺澄轻而易举的拽下他的手臂。
把头靠近,抵在殷澈的肩窝上,澈哥其实没什么声音,猫叫一样,但足够撩人~
段逢云走后没多久,殷澈修长的脖颈向上抻去,又无力的垂到蔺澄的肩膀上,房裏房外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殷澈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呼吸。
蔺澄轻声道:“人在受到刺激时,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让人产生心动的感觉,这是今日份亲亲。”
殷澈缓慢的把脑袋转向他那一边,脸上的红还没退去,看着蔺澄可爱的一张脸,那他现在应该就是多巴胺分泌过盛,何止是心动。
但还有些气,他也太不听话了,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还得意的对自己瞇眼笑,今天觉得他的小梨涡都不甜了。
得惩罚他一下,四肢百骸都无力,眼睛眨了眨后把头一埋,照着他结实的肩膀就咬了一口,因为没力气,更像是舔了下。
嘟嘟囔囔,“今日份亲亲,今日份亲亲,你做的根本不是亲亲的事。”
蔺澄笑着把人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我们得一天比一天进步啊~”
殷澈哼了声,人一沾上床,立刻像是化在了上面一样。
蔺澄看他懒洋洋的样儿,心裏有点犯愁,他只不过是帮了澈哥一次,澈哥就几乎体力透支了,而真正的重头戏范围,还一直没有去尝试。
以后真到那一天,澈哥不会晕过去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帮殷澈收拾了起来,殷澈虽然不大好意思让他帮忙,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在床上躺一辈子。
就厚着脸皮装死了。
两人又一起睡了一觉,醒来后趁着楼下的段逢云不註意,分开了。
一直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