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二货出门的时候走的匆忙,忘记带上一只传讯鹰了,所以现在她只有日夜不停地加速赶路回家才是。好在坐下的这些骆驼脚力非凡,本来要走上三天到玛裏的路程只给走了两天就到了。这一路,明夏心情轻松愉悦,就如上次从西臺军队裏逃离一般。
这样的人生际遇,前世的她是从来将就没有想像过,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又这样的一番磨练与机遇。
明夏一路朝南下,三日后,
她的行程范围已经到了叙利亚的大沙漠边缘地带。
第五日的正午,明夏在清晨时分换过骆驼,又摸出指南针,在茫茫的大沙漠裏朝着魔鬼沙漠的方向继续赶路。
烈日炎炎,头顶上的阳光经过满地黄沙反射回来的光,刺得眼睛生疼不已。若不是手镯上镶嵌着的水蓝冰晶石,这赶路的日子还真吃不消。
明夏在最初得到空间的时候,就觉得这空间千好万好处还是有个不如意的地方,那便是外界哪裏进去的,出来的时候还是在原地。小萝莉莲花听了明夏对花莲世界的不满意之处后,很是委婉的相劝明夏别想太多了。
行走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之上,明夏脑海裏却是在盘算着塔德莫尔的修建改造与自己剑术的学习。回到塔德莫尔之后,她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一下防身格斗与剑术,在这个时代,多学一点东西,在危难的时刻就越是有自救的资本。
沙漠气候非常极端。
正赶着骆驼提速回家的明夏註意到左前方扬起一道滚滚黄烟,伴随这黄烟而起的还有奔马的马蹄踩陷进沙漠的特有“簌、簌”声音,以及策马少年的得意叫嚣呼喊。
明夏被这道声音吸引,拉起缰绳,赶着骆驼闻声而去。
可,当她见到映入眼帘的那一幕之时,愤恨与惊恐齐齐涌上心间。
一群人正骑着马在沙漠裏驰骋,领头之人所骑的马匹身后似乎挂着一个不明物体。
黑色的骏马后,拖着一个物体,若她的眼睛没出问题的话,那绑在绳子后,被马拖着在黄沙上拉扯的不明物体分明就是一个人,一个活人。
那人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全身上下的白色袍子被沙砾割碎成破破烂烂地褴褛布条,歪歪扭扭的沾着肌肤浸出的血迹缠在身上。两只手腕被上绑上拇指粗的麻绳拖拽在沙地裏随着马匹前行,麻绳的另一端被前面骑在马上的人拉在手裏。
裸!露!在阳光下的肌肤也是斑斑血迹,伤口处还沾有不少细碎沙粒。看的明夏心头一紧,视线抵拢,发现那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此刻已是气息奄奄,生命垂危,随时都可以死在片茫茫沙漠裏。
但是他那身绣有部族的图腾的衣饰却昭示着他的身份不凡,这样被对待,在沙漠裏,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遇到了敌对的部族之人了。
这种事情,在没有搞清楚对方属于那方的势力之前,最好不要插手管闲事。
感嘆归感嘆,回家才是重要的,路上的行人不要随手乱扶,免得到时候麻烦多的你全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看完热闹准备绕行的明夏刚一调方向之际,忽然身后扬起一句嚣张的吶喊:“拦住他
,不管他是不是纳维尔部族的人,今天看到的人都不准走,免得他去给纳维尔部族报信。”这声音一听,估摸着声音的主人也就个二十多来岁,非常年轻。
转过身来的明夏心裏冷哼:兔崽子,老娘我可不是好拦截的,更不是你口裏所说的纳维尔部族之人。
视线扫过这一众人,眸光对上一道凶狠的眼神,那眼神的主人估计就是喊话的少年。他也穿着白色袍子,与明夏一样裹得只露眉眼在外。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他身后那群人也立刻拉起缰绳,声声嘶鸣后,十来匹马匹分散开来,以明夏为中心的圆圈范围内,将明夏围困起来。
明夏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冷笑起来,开口讽刺道:“胆子不小,拦下我要做什么?”
“是个女人?!”听到明夏的声音后,那领队的男子忽然意味深长的瞅了明夏一眼,然后策马拖着那地上的人缓缓过来,黑色的眼珠裏弥漫则一股猥琐:“你是那个部族的女人?!竟然敢独自在沙漠裏行走?!”
明夏哼了一声,在骆驼背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那男子,鄙夷道:“你,还没有资格问。”
“哈,真是好笑,这一带沙漠谁不知道我维戈裏拉瓦利亚,这裏是我的地盘,我当然有资格问。”那领头的男子说完,便是仰头哈哈大笑,说不出的嚣张气焰。
明夏顿时满头黑线打结,这就是公元前古老版本的“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