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在日落后,又缓缓地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清辉遍洒,朦胧迷人。
明夏只觉脑子越发的昏昏沈沈,神志似乎也如那天际的月色一般,朦胧模糊。
今夜的月色,似乎多了一点暧昧的颜色。
酒馆的楼顶上,一对dongqing的男女缠绵在一起,月色下,如此旖旎。
明夏感觉到她被拉姆瑟斯给抱的紧紧的,被拥吻的快要窒息一般,感受到他坚实温暖的身躯覆盖住她的,肌肤见传来的滚烫撩人的温度,快要灼伤了她。
他的呼吸如藤蔓一般蔓延到她露在外的白皙颈脖,几下轻触后,明夏就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唇如蝶触般地轻啄舔舐,让明夏感到仿佛遭到轻微电流窜过周身似地酥麻。他的深吻落在她的颈间,温热的灵舌轻舔着她颈间的脉搏,然后慢慢一路下滑,辗转到了yufeng之上,深深浅浅的亲吻,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爱的痕迹……
为此,明夏本能的一声嘆息,又忽闻这安静的楼顶处增添了另一种声音,那是一道dongqing后的低沈感嘆,类似压抑性的低吼声。
此刻,这两人的身躯是紧紧相贴,急促的呼气动作反而让明夏胸前的丰盈抵住他的胸膛,换来他一声难耐的男性shenyin,那双不怀好意的黑眸变得更加灼热。
明夏想说话,却发现那另她颤抖的唇瓣此刻正沿着她的肌肤滑动,调皮地找寻着她的敏感处,灵活的唇舌诱惑折磨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tiannong或是轻咬。
“乌瑟尔。”明夏唤他,溢满qingyu的声线在这样迷离的月色下,是如此的动人。
“嗯,”他回答,可是腰部却抵住她,过度亲密地微微用力一挺,他的jianting灼热,撞击了她双腿间的柔软,如此有着暗示的动作,让明夏她不由自主地一颤。始作俑者此刻眼裏满是渴望,轻声道,“喜欢吗?”随着他的问话,明夏清晰地感觉到他刻意用那灼热jianting的一处抵住她的柔嫩轻地摩动,滚烫如火的玉杵震得她浑身酥酥麻麻。
“喜……欢……”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明夏点头承认,可是口中的话语却在他放肆又高超的调情技巧下,落得溃不成军,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低柔浅吟。
得到明夏的答覆,就像是对他的鼓励一般,他越发的放肆起来,心底原先的担忧此刻荡然无存,他的唇舌此刻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或轻或重的吻咬着粉嫩微红的肌肤,灼热的男性yu望更是放肆尽情的在她女性的桃花源外流连反覆,这陡然来袭的快感像是闪电一般,奇异久违的欢愉感让明夏的脑子裏彻底
的空白。
空气裏散发着迷离动人的馨香,连月色,似乎在这一刻,都变成粉红色,天上的星子,也害羞的躲到了云层裏。
“队长,队长,海伦海布将军传讯来了。”一声尖锐急促的喊叫伴随着踏上楼顶的脚步声,无情地打破了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氛围,传报消息的士兵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顿时哑然,明白他自己打扰了队长的好事后,即刻羞得两颊绯红,紧张地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裏放,低着头,说话也是结结巴巴,“那个,队长,你继续……”
继续?眼下还怎么继续?!
拉姆瑟斯脸都黑透了,好在明夏身上的衣裙还没有被他完全褪去,他赶紧转过身来将明夏拥在怀裏,将他的背影留给了打断他好事的混蛋。
这一刻,明夏的酒劲也似乎有些散了,看着拉姆瑟斯又羞又恼的帅气面庞,明夏倚在他怀裏,忽地咯咯坏笑起来:“生什么气呢,酒也喝了,月也赏了,我该回去了。”说完,自顾自的理好衣裙,拾起地毯上的腰带系好,若无其事的朝着楼梯口走去,毫不介意身后两道怪异的目光打量和目送。
明夏离开后,拉姆瑟斯颇为懊恼的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打断他的传讯兵道:“说吧,刚才慌慌张张的,到底是何事?”
“底比斯传来消息,法老王崩了。”这个消息顿时让拉姆瑟斯神色大变,脸色瞬间沈重阴霾起来。
“马上准备回埃及。”眼裏褪去□的拉姆瑟斯这一剎,整个人都变得严肃,深沈。
时间回溯到十来天前。
埃及,百门之都的底比斯。
马尔卡达宫殿裏。
王妃安和森那梦看着那躺在黄金打造的睡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法老王,她的丈夫,图坦卡蒙,惊慌失措的哭喊:“法老王,请你振作,法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