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离开后,拉姆瑟斯相当有耐心的照顾着明夏。时不时看像明夏的眼眸裏,那眼底溢出的温柔让人恨不得就此沈溺。他相当有耐心的餵明夏,这倒是让明夏刚开始讶异至极,每当明夏想拒绝,他就会露出很受伤很伤心的表情,这恰恰拿捏到明夏吃软不吃硬的骨子裏的隐藏属性。更是对他递到唇边的食物,没办法说出‘不’字。
直到晚霞落尽,苍穹染色,屋内点起了烛火后,他们俩的腻人举动才停止下来。中途萨拉送书写的布条来的时候,见到他们之间卿卿我我的氛围后,又赶紧无声地离开。
趴着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尤其是长时间的趴着。明夏觉得全身肌肉有酸又疼,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销魂针在时刻不停的扎着她的感觉神经,她恨不得能侧着睡,舒缓一下肌肉疲劳。可是,想法是准许的,实际操作是不行的。
白日裏睡多了,加之此刻又填饱了肚子,明夏精神来了。在拉姆瑟斯出去的时候,萨拉及时的送来的书写布条,顺带给明夏带来了裙子。因为老是这么光着,真的太不方便了。天体营什么的,明夏真心无法接受。
萨拉帮着她换好了裙子,又挪来一张小桌,举来一盏油灯放好。将书写的工具给明夏准备好后,就退出去了。她知道明夏在做事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扰了。刚才在萨拉离开的时候,她就从储物耳钉裏摸出了一粒以前准备好的救命药丸吞了下去,对于她自己的身子,她最为清楚不过了。
心裏装着事情的明夏沈浸在书写布条面前,虽然右肩上的伤口的痛觉一阵一阵的传来,但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她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总要找点什么事情来做,才能分散之前梦境裏带给她的巨大失落感。
她专心致志地拿着画笔在布条上勾画楔形文字,丝毫没有留意到拉姆瑟斯走进来。一直到她写完了一半的计划事宜后,她习惯性的活动活动颈椎,才发现她的身侧坐着一个人,拉姆瑟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写的内容,神色凝重。
烛光下,他的侧脸越显棱廓分明,刚毅完美到极致的线条,勾勒出这个男人的侧脸,尤其是那深邃的眉眼与带着温润湿度的唇,让她一时间看的有些着迷。许是烛光太过暧昧,许是心中已经有情愫产生,明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这容颜疏朗的面庞。
拉姆瑟斯被她的动作打断了脑海裏剧烈的思绪,微微侧过脸,迷人的双瞳裏带着淡笑望着她,唇角微微泛起淡淡笑意,犹如初春来临时候的第一道带着草木清香的微风,越过严冬与酷寒,带着唤醒万物沈睡的生机与活力,就这样将人无形间融化在那深不见底的温柔池水裏。
他望着她,并不说话,而是伸出手,覆盖在她此刻触及他面庞的手背上,微微的力道,似乎想要她能更深刻的感受他。
这一刻,明夏竟然像是被他眼底的温柔蛊惑,她的身体似乎不受脑子控制了,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她竟丢下另一只手裏的画笔,微微起身,捧着他的脸庞,主动地吻了上去。
拉姆瑟斯先是一惊,巨大的欣喜让他受宠若惊。他赶紧闭上眼,感受着明夏她的主动。他伸出胳膊主动地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到她的腿上。她缓缓地吮咬着他的唇瓣,用舌尖一次次地划过她所吮吸处,然后又坏坏地用贝齿稍稍用力一咬,一咬一舔吸。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刺激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于是她放纵起自己,将小舌滑入他的口裏,调皮地勾引着他。每每要被他吸住的时候,又狡猾地溜走。两人之间一追一赶,嬉戏不已。
明夏的脑子裏,也如那嬉戏的吻戏一般,打着拉锯战。其中的一个她不停地警告,不可以这样,你还有重要的事情做,不能这样不务正业,赶紧剎车打住才是。而另外一个她则是不停的鼓励着说,想要就要,不要禁锢自己的欲望,就一次而已,就这一次。
拉锯不休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诚实。她已经放过了他的唇,沿着他的喉结下滑,双手更是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拉姆瑟斯越发觉得惊喜连连,男人的本能让他的呼吸加重,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尤其是他反应过来后,主动地在她颈间留下吻痕的时候,耳畔听闻某人满足的嘆息,更如烈火上的一把油,让他瞬间亢奋不已。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轻柔细致的亲吻落到她的胸前,另一只手罩上了左端的柔软丰盈,指尖不停地温柔地爱抚出各种形状,晦暗的烛光下,蜜色与白皙两种鲜明的肤色对比,魅惑不已,端的勾起心中的欲念。揽在她腰后的那双手也缓缓地探入裙摆之下,慢慢地沿着腰线下滑,一丝一缕地探寻密地。
可是,就在这时,他忽然顿住,眼底的□突然消散的一干二凈。他回过神来,紧紧地拥着明夏,将头埋在她的胸前,闷声道:“不行,你的伤口没有好,我能这么做,会伤到你的。”他说的瓮声瓮气,口吻又是羞愧又是望而不及后的不满。明夏低头,看着他一脸强行压住欲望后的难耐不安,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被这笑声刺激,恼羞成怒,当下就在她胸前颇为用力的咬了一口。明夏吃疼,止住了笑声,却对上了他那双眼底冒着火花的双瞳。
他得逞后,嘿嘿低笑两声,地问道:“我刚才看见你写字时候,动作很僵硬,是不是牵扯到伤口很疼啊,要不要我代笔帮你写?”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侧脸靠在她的胸前,有意无意吃着豆腐。明夏被他转移了註意力,没有理会他此时的流氓行径,所以某人心满意足的闻着鼻尖传来的体香,赖着不愿离开。
明夏瞧着写了一半的布条,想到刚才被他引诱到一边开小差去做的不正经事情,顿时就红透了脸,好在夜已深,看不清楚。
“你会写楔形文字么?”回过神来的她问,低头却见某人正在吃她的豆腐。她想说什么的时候,才发现这流氓将她紧紧的拥住,推也推不开,她懊恼地唤道:“拉姆瑟斯!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么?”她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裏,于他听来,却带着一点含羞撒娇的味儿。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满足地笑道:“听见了啊。”说话间,又放开她,让她坐到床榻边。然后,他又拾起明夏她刚才写的那布条,凑到烛光前,低头细细地阅读起来。
明夏见他此刻脸上神情严峻,没了刚才的痞子气,知晓他是想到别的事情了。于是她安静的坐在他身侧,又开始发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