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理会她,继续对凯鲁道:“国王陛下说他想见一见战争女神,请夕梨小姐务必出席。”多熟悉的话,要是明夏在,一定会哈哈捶地大笑的奉上一句:你娃完了,被盯上了。
凯鲁定定神,犀利的眸光如利剑一般射像他的心腹,意欲他说出最重要的关键,伊尔邦尼不愧是他的左右手,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所指,他弯下腰,在凯鲁耳畔低声在道:“殿下,请小心一点,提出要带妃子同行的人,就是娜姬雅皇妃!”
凯鲁听后,面色狠历,咬牙切齿道:“皇妃!又是皇妃!她又有什么阴谋?!”
伊尔邦尼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在宁静午后的空走廊上的人听见,夕梨更不例外。她此刻因为内心的害怕而导致身子打颤,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剑柄,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皇妃她还是没有放弃要杀我。”
“夕梨,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凯鲁见到夕梨一个人站在走廊处,苍白的小脸上滑下紧张的汗滴,很是心疼的安慰她。
而回到自己小院子的明夏则是恰恰相反,此刻的她是快活的不得了。
安谧静宜的阳光午后,暖风摇动树叶沙沙作响,空气裏全是甜美的花香,这个时候,最适合泡一杯花茶,宁静的躺在树荫下享受了。
回到房间裏的塞那沙赶紧冲了个凉,换好了衣服来找明夏的时候,就恰巧碰上明夏的腐败生活一幕。
藏青蓝的提花羊毛地毯上,娇小的懒人儿正慵懒的依着抱枕假寐,一把象牙柄的折扇正展开开在脸上,挂在扇柄下的紫色流苏沿着曲线修长的颈脖蜿蜒而下,与镶嵌在扇柄上的一排紫水晶一起散发出的光泽映衬的颈脖更加纤巧柔嫩,白皙如雪。
旁边坐着的侍女官正在专心致志的弹奏着竖琴,琴弦上调皮的音符跳跃出一曲婉转清扬的小调,犹如冬雪融化的汩汩溪水欢畅地流入心田,宁静又温馨。像极了他小时候缠着母亲给他将故事哄他入睡前的一幕,模糊的记忆像是在这一刻清晰起来。
安谧静好,岁月流金。
“过来吧,傻傻地站在那裏做什么呢?我这裏有花茶,要尝尝吗,殿下?”熟悉的问候语句传来,惊醒了沈寂在美好氛围裏的塞那沙。
他笑起来,望着那个躺在树荫下仍不肯把扇子从面庞上拿下来的明夏,大声的打趣道:“不管何时何地,你总是这么的悠闲自得,快乐无比,
真是令人羡慕。”
琴声在这问候声响起之时便停了下来,艾兰娜放下竖琴,与坐在她加赫拉对望一眼,两人起身走过来对塞那沙问礼后,就安静的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哈,何德何能使王子殿下羡慕我哦?”拿下脸上遮挡光线的扇子,明夏坐起身来。
“就是现在的快乐样。”塞那沙走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明夏对面,伸手拿起了一串洗干凈的紫色葡萄吃了起来,“果然,还是你这裏的水果好吃。”明夏腹诽,废话,空间特产不好吃才出问题了。
“阿丽娜,皇兄他是不是很为难你?”塞那沙吃了好几颗葡萄后,讪讪问道。
“没有。”明夏莞尔,“你是担心我吗?”
塞那沙被说中心事,一怔后,点头:“嗯,我很担心你。在这裏,比不上大神殿裏安全。皇兄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理了理掉在那双美目前的金色碎发,褐色的眸子裏泛出苦涩的笑意:“皇兄的野心很大,我害怕他对你不利。”
明夏仍旧笑瞇瞇的凝视着他深邃的褐色双瞳,坦然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我会有自保的能力。”
塞那沙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明夏眼裏的清澈与自信,他终究沈默,不在提这个话题。
“对了,阿丽娜,今晚父王要举办宴会呢?”
“那先恭喜你啊,可以在宴会上找到你心怡的对象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想问,父王没有邀请你吗?”
“邀请我?我什么身份啊?一个王子的临时文官而已,门都进不了。”明夏故意说出她目前的处境,嘴角不由的讥笑起来。
这时,艾兰娜走了过来,弯下腰恭敬地说道:“阿丽娜,国王陛下要求你今晚也要出席聚会,以大神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