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不过,真是好年轻的文官哦……”夕梨虽仍旧是觉得好奇的,眼神始终不肯从明夏身上一走,但最起码还是闭上了嘴。
这时,塞那沙提议问明夏道:“明夏,你要不要来学学剑术?”
明夏摇摇头,微微一笑,谢绝道:“不用了,我没有那个天分。”
话音一落的同时,跟在夕梨身边的三姐妹抱着水罐和帕子过来了。明夏看到三姐妹,才想到一件事,提特。不过,想来他因该会很好吧。至少原本该死去的孩子,能幸存下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哪知道夕梨这个自来熟的女主这时招呼着明夏道:“明夏,你也来试试吧,学了剑术好防身。”
头大!头疼!这便是明夏的感觉,她笑着摇摇头,道:“我身边,已经有两位武艺不错的侍女保护我了。”只要姑娘不乱来,一般都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人家夕梨的女主角圣母光环效应大啊,楞是不放开在明夏身上的註意力,夕梨又笑着说道:“可你也不能全靠别人啊,还是要自己学会比较好吧。”
三姐妹也在一边帮腔夸讚:“夕梨小姐学的很快,我们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塞那沙也笑着对凯鲁说道:“皇兄,我可以理解你为何会被夕梨她吸引了,很有活力,做什么事情都全力以赴。”顿了顿,看相明夏的方向故意刺激道:“不像某人,很懒惰。”
夕梨倒是没听懂他们的对话,接过话道:“我很擅长体育的嘛。”
明夏也不知怎么的,居然神经兮兮的冒出一句:“所以,各人有所擅长嘛。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知人善用此乃王道。”当然,这话是用西臺的当地土着语言表达,真正的短暂精悍的天朝文化精髓,他们是不能理解的。
而此话以出口,就恰恰被赶来通知消息的伊尔邦尼听到,顿若醍醐灌顶,让伊尔邦尼的脑子裏一片震荡。而两位王子,也顿有所悟。
见他们都陷入沈默,夕梨又在三姐妹的服侍下嚷嚷着,谈论自己学剑术的心得,明夏自嘲的一笑,嘴贱,又多事了。看着两位还在发呆的王子,明夏行礼告退,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两位殿下,打扰了。”伊尔邦尼也在明夏离去后,才从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露出身形,缓缓的走过来,“我消息要转告……”
“先不说那个,你看看这个。”凯鲁打断了伊尔邦尼的话,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刚才明夏给他的黏土板递给伊尔邦尼。
伊尔邦尼接过黏土板,低头细细的阅读起来,尤其读到最后的时候,脸色尤为凝重,眉头紧皱,唇角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沈默紧张的氛围在三人见弥漫开来,过了许久,伊尔邦尼吐出胸中的浊气,激动又紧张地对凯鲁说道:“殿下,写这份黏土板的人是谁,一定要将他带到我们的阵营裏来。这,是一个难得的奇才,万不可让他走到别处。”
凯鲁和塞那沙听着伊尔邦尼这么说,两人皆是缄默,面色阴沈,心中的忧思却相差万裏。
“写这份黏土板的人就是父皇派给我的临时文官,明夏。”凯鲁王子靠着墻柱,端量着伊尔邦尼,坏心的想看看他的脸上回事怎样的表情。
不出所料,伊尔邦尼先是愕然,而后眼裏露出真心的讚赏,再次是迫切,最后是担忧与戒备。好半晌,他目光深沈的盯着手中的黏土板,仿佛要看穿一个洞出来一般,若有所悟的感嘆道:“原来是她。”
“餵?!你们都站在那裏,怎么不坐下来休息一下啊?”夕梨喝着水,单手拿着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运动后的粉红水色涂抹在她象牙色的肌肤上,越发的娇艷俏皮。
“哦,你休息好啦?过来坐吧。伊尔是过来告诉我们消息的。”凯鲁看着这样的夕梨,嘴角悄悄地弯起一丝宠溺的弧度。
再度被打断沈思的伊尔邦尼从黏土板是回过神来,“只这样的,国王陛下今晚想为诸位难得聚在一起的皇子们在皇宫裏召开宴会。”
“哦?举办宴会?”凯鲁和塞那沙都略微吃惊。因为马上就要对米坦尼开战了,为何还会有心思召开宴会?国王陛下到底是何意?
伊尔邦尼点点头,眼神有意无意的瞄向夕梨。塞那沙知道伊尔有事与皇兄商量,他也不想杵在这裏碍事,找了借口就先行离开了。见塞那沙的身影不见了,才强调道:“是的,还要求到时候各位皇子们带上自己的妃子出席。”
刚才走过来站在一旁旁听的夕梨也明白过来了,伸出食指指着自己,讶异道:“妃……妃子?也就是说我也要去?”可还没等伊尔邦尼继续说重点,她就很抗拒的抱怨嚷嚷道:“我不要!我根本不适合那种场合!”
伊尔邦尼冷眼看着夕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