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猛然睁开眼来,有些羞窘的将褪去的裳穿回去,语气好似有些恼怒,“你小小年纪,难道还想学其他人那样玩新样折磨我吗。是啊……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顾及我们的感受,我们就是贱命,说吧,你想怎样。”
这和之前在下大厅判若两人的度让墨九一惊,仿若在大众面前他必须得乖巧,就是做那一行的人。而在单相的时候,就吐露出来这心的苦闷。
墨九用折扇起唐暮的下巴,“在外面是不是有人监视你,你不得已要表现出乖顺的样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必顾忌。”
唐暮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随即轻微摇头,“是我子不舒服,说话有些火气大。你不要见怪。”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恐慌,还是被墨九给捕捉到了。
此人长期遭人轻视还能如此隐忍,定不会轻易的把事透露给个陌生人。
念及此墨九不再逼问,座在榻上,纤指轻放在唐暮的手腕,感觉到他挣了一下,墨九抬眸看着他,“让我瞧瞧那里不舒服了。”
明明是一双事办、毫无温度的眸子,唐暮却觉得心中有顾异样的暖划过。
其它人都是直接上来……他却在给自己看病?
墨九细细皱了皱眉,这仔细一瞧,所有病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无所遁形了。
首先是表面的,唐暮果然真的接待过人,且不止一两次,可以说被折腾得去了半条命……
另一种就是埋藏在他体的剧毒了!和她使用的要命的毒差不多,定期能不给解药就会全溃烂而死,但这人下的毒还有些,带了些媚药的成分,使得人每晚必须行事解决。
是何人这么歹毒又,威胁唐暮为他做事还不够,还用那种药迫使他为风尘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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