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的脑袋像泡了牛奶的孔雀饼干一样软烂,组织不出想让国王做什么的言语,余新伟难耐想要发洩的欲望,他下意识挺起腰,双腿颤抖着张开,小幅度地在国王手中抽送。
国王楞了一下,随余新伟在他手中抽动,感受到自己裤裆的紧绷,国王不再从容,将沾满体液的手抽了出来,推倒余新伟,跨在他身上。
余新伟仰躺在床,晕红的脸上一片茫然。他的上衣被撩到锁骨上,雾金色的项链躺在他的肌肤上闪着纯粹的光,居家棉裤也半遮半掩地褪到了髋骨之下。
国王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认真的余经理,会以这副诱人的模样躺在他身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国王俯身吻他,单手将余新伟的裤子扯到大腿,再将他的内裤往下勾。
“等、等一下!”
性器忽然暴露于冷空气中,余新伟大梦初醒,紧张地想去遮,手却被国王抓住。
国王直视他,有一股妖气,让余新伟心跳加速。
恍惚之间,双腿间的小新伟再次被男人握入温热的手中,余新伟娇吟出声,如弦乐奏起的瞬间,国王的鸡皮疙瘩涌上,不小心紧握了下小新伟。
已经濒临极限的小新伟娇羞地呜了一声,余新伟浑身一颤,感到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下半身,下腹一紧,将白浊的液体射在国王手中。
麻痒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余新伟忽然觉得眼皮比工作量还重。小船像摇篮,摇得他昏昏欲睡,于是不顾身上还骑着谁,他无法抗拒地闭上双眼,头往旁边一歪,睡着了。
“walden?walden?”
看着余新伟婴儿般的睡脸,国王叫了他几声,回答他的只有浅浅呼吸声。
??这算什么?射后不理?
金熙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被射后不理的一天。
盯着自己胯间满脸问号的小国王,再看看餍足过后、睡得天真无邪的余新伟,国王黑着脸,抽来几张卫生纸擦擦自己的手,再帮余新伟擦去满脸的泪痕。
给他盖上被子,国王姿势怪异地走进浴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