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巨兔的??报恩??还是报仇。国王瞇起眼睛,被余新伟纯真的手技弄得快要发疯。
余新伟太想知道对方的感觉,他专心观察国王的表情,手不小心慢了下来。
“嘿,不要停啊。”
国王难耐地将余新伟翻了个身,让他双手撑在墻上。国王手一翻,像变魔术一样翻出一个保险套,咬开包装,靠在余新伟耳边说:“很舒服,但是这样会没完没了,腿夹紧。”
说完,不等余新伟反应,国王挺腰,将阴茎推入余新伟的胯间。
余新伟一时之间无法动弹,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国王正用热烫硬挺的阴茎不断摩擦他敏感的大腿内侧。余新伟吶吶地侧头,看见化妆臺的镜子裏,两个男人正紧密地贴在一起,激烈地索求彼此。在前头的瑟瑟发抖的小新伟也没有落单,被国王握在手中来回撸动。
除了不由自主溢出口的沙哑呻吟,余新伟无法组织任何言语。
原始性欲让余新伟本能地摆动腰,寻求更多快感,余新伟深陷于对方的体温,忘记了身处何方,也忘记了时间,直到国王喘着气、放开了小新伟,双手掐着余新伟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头抵着余新伟的背射了出来,余新伟才缓缓着地。
国王紧紧抱了余新伟一下,亲吻他的背。
将还未解放的余新伟拉到一旁的沙发上,让余新伟跨坐在自己腿上,国王专心套弄他的。余新伟像泡太久的温泉,软软挂在国王的身上,咬着手指不让自己的嗯嗯哼哼太大声。
“可惜这裏不是个做爱的好场所,下次??”
“嗯?”余新伟连发出“嗯”的声音都勉强。
“下次你想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国王调情似地对他轻声耳语。
余新伟的脸再次炸红,吶吶半天说不出上下。国王手上的动作放慢,软性逼迫他回答,惹得余新伟泫然欲泣,只得将脸埋入国王的肩窝,断断续续地说:
“可、可以先下面??再上面??”
国王笑得不行,吻他的侧脸。
“我很期待。”
余新伟感到一阵巨大的快感从下腹部直冲上脑,嗯了一声,一阵一阵在国王的手中射精。
当余新伟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衣服裤子都穿好了,连皮质沙发也被国王擦过一轮。一身清爽的国王正衔着满足愉悦的微笑,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汗。
“请即将于年后卸任??一职的萧??执行长上臺??”
外头主持人的声音像从水面上传来,闷闷的;新娘室裏的灯光昏黄,一切就像梦。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余新伟心跳加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
“打野战很刺激吧。”
“讨厌啦!”
国王心情很好地任余新伟打打。听着萧伯誉有气无力的声音,他站起身,整整领子,向余新伟伸出手。
“走吧,该出去了。”
余新伟看着那只手,抬头望着国王。
激情退去后,他眼裏有些许迷惘。
“国王,你确定??真的要我吗?”
国王弯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起,将他推到镜子前,扶着他的双肩。
“我只说最后一次,walden。”
国王盯着镜子裏的他,低沈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字讲得清晰。
“you're
the
man.”
说完,国王点点自己的脸颊,余新伟楞怔地亲了国王的脸一下,国王满意了,径直往外走。余新伟站在原地,想着国王的意思,不禁红了眼眶,低头腼腆笑着。
他整整衣?,确认自己全身上下看不出刚打过野战,悄悄地打开门探出头,忽然会场的方向有热烈的鼓掌声如海浪般涌来,让余新伟顿了顿脚步。
“各位同事,各位贵宾,借此机会,让我们欢迎新上任的执行长为我们说几句话!”
新任的执行长?谁?
在他行尸走肉的期间错过了什么?
萧伯誉呢?
余新伟纳闷地踏入会场,探头看向不远的舞臺上,这一看,差点让他撞到一旁端着芭乐柳橙的服务生。
舞臺上,站着一个刚刚打过野战的男人。
那个男人并不高,却有一张极有魅力的脸蛋:微微上勾的单眼皮带点神秘,西装外套随对方犹如走伸展臺般的步伐而微微摆动,没完全扣上的白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线条。
他缓缓握住麦克风的手指动作,让余新伟下腹一紧。
“各位晚安,我是金,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年后将接任分公司的执行长一职,还请各位??”
事出突然,会场内有人惊喜,有人惊吓。
被雷打到的余新伟,眼角余光瞄见一名眼熟的灰发中年男子,坐在臺下的主位,笑瞇瞇地看着臺上的男人。
这些日子纷纷扰扰忙忙碌碌,余新伟这才将一切连结起来。那位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姓金名焕正。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