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这个词无论何时听起来都太过严重。会不自觉的联想到,
犯了错误要被处理。可从阑夜秋口中说出来,却让维科倍感放松,
像是暖暖春风迎面扑来,舒服的想要瞇起眼睛。
大概是对方温柔和善的语气,又或者是那张唯美精致一笑生花的面庞。都让维科有种奇怪的冲动。
“处理什么?”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刚才在审讯室阑夜秋一直抱着他,
身上沾染了不少对方信息素的味道。现在只要一呼吸,
对他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阑夜秋点了下头,有些预料到维科的明知故问。但这次他不想主动挑明缘由,他要维科自己说出来。
“你不知道自己今天说错了什么话?”
维科上一秒还算不错的心情,
这一秒彻底垮塌。他说错了什么话?
说来说去还是那件事!
维科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被阑夜秋消磨没了。
他开始暴躁起来,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大吵大嚷的吼。
“你觉得是我说错话了?那你说,当时那种情况我该怎么办!你说过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当初瞒我瞒了那么长时间,
现在你说坦明就坦明了!老子上哪知道你到底想怎样!而且你明知道我是在保护你,你非要这么较真下去吗?”
“保护我?可我不想要你的保护。”
阑夜秋这一句话,
像是把火力全开的维科泼了一桶冷水,
瞬间浇灭在当场。
维科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
发现阑夜秋表情平和,
眼中找不见一丝波动。不是在开玩笑,
更不是在赌气,
而是非常理智的在跟他说明。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
你不想要,
要我……”他突然感觉嗓子好涩,涩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他忽然想到刚才在审讯室假想的情况,如果有一天阑夜秋不再喜欢他,想要离开,那自己就动手杀了他再自杀。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却真的发生了,他却全身都是麻木的,别说动手,就连说一句都艰难无比,像是吞了一颗子弹,整颗心,整只虫都要被疼痛炸碎了。
阑夜秋被维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也是吓了一跳,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维科误会了什么之后,已经晚了。
看着那只带着自己咬痕的手,颤抖的按在脸上,从指尖滑落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阑夜秋心如刀割。
“小傻子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要你,我只是不想要你的保护。每次一有危险你就主动冲到我前面,还好这次不算什么,那下次要是来了一颗能源弹呢?我有精神力能挡住,你行吗?上次你独闯异兽族盘踞地就快把我吓死了,好在对方搞错了试剂的药性才化险为夷,但你能保证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吗?”
被骂的虫抹了把湿乎乎的眼睛,抬头看着对方跟菜市场大叔一样喋喋不休的训斥自己,还一口一个小傻子的骂,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骂这个称呼。
正楞神的功夫,就被阑夜秋拍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雄主精神力几级,有危险的时候你最应该做的是往我身后躲,而不是往我面前冲。强者保护弱者是种族繁衍的法则你不懂吗?”
“可我不想躲在你身后。”
对上自家雌君固执的表情,阑夜秋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得,这么半天白嘚啵了。
可是接下来对方又说。
“我想站在你身边,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你不想我为你冒险,同样,我也不想你一味的保护我,而我却只能袖手旁观。”
阑夜秋拄着脸的手缓缓滑落,他看着扯着自己胳膊的维科,已经走到面前。
“虽然我比你弱很多,但别嫌弃我,看在我是你雌君的份上。行吗?”
维科一下下眨动着挂满泪珠的睫毛,阑夜秋只感觉自己胸口软的不行,像是被塞了一大团蓬松松的棉花。
他的雌君进入在软乎乎的求他。
阑夜秋伸出手指轻轻沾到对方的眼睛,像是在触碰一朵易碎的花,将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水,一点点扫下。
维科被他这么弄的浑身发痒,他又不好意思让对方收敛一下信息素,毕竟阑夜秋已经把浓度降到了最低,是他自己这副食髓知味的身体敏感到不行。
一只雌虫跟一只雄虫说受不住对方的信息素,简直跟主动求欢没什么两样。
昨晚那一次后,他的腰一直酸到现在,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把自己弄个半身不遂,那简直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