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立刻打断他的话,头上这支金簪是宫中之物,只要是混迹在凤都的人一看便知。若是此时上官锦昊派人来寻,必定洩露我和萧慎的行迹,这金簪万万是当不得的。转念又想到当初萧慎花重金才买下的这支白玉簪,我心中更是不舍,如今却也只能忍痛将它当了。
我冷笑道:“这白玉簪虽不是极品,但也及得上是个中上品,店家是明眼人,何必用这话诓我?你不要这白玉簪也罢,我换他家便是。”
说着,我伸手便要将白玉簪取回。
当铺老板将白玉簪拿在手中,立刻赔笑道:“姑娘何必着急,这白玉簪如果您要当,多少钱您开口。”
他倒是个心思通透的,知道我不好欺却也是个明白人,自然不会狮子大开口宰他。
我见好就收,笑道:“一百两,这个价,店家应该不亏吧。”
当铺老板垮下脸来,“亏是不亏,只是姑娘这也没让我赚多少啊。”
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我正色道:“不,这会是你赚的最多的一笔生意。这白玉簪你且好生给我收着,等我回了家中必定派人来重金赎回。”
当铺老板那双狭小的眼中顿时睁大不少,急道:“姑娘可是说的真话?”
我点头,“自是当真。”
“好。”当铺老板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对身后站着的一妇人道:“软青,去取一百两银子过来给这位姑娘。”
那妇人大概是他的妻子,微微颔首便朝裏屋而去。
我看着那支白玉簪被当铺老板仔细收起,心中止不住地抽疼,最后只是咬牙将那股子不舍压下。
这白玉簪我迟早会派人来取,而现在萧慎还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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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银子出了当铺,我领了萧慎朝一家成衣店走去。
萧慎见我脸色不愉,蹙起眉问道:“阿兮,可是受了委屈?”
他以为我会受什么委屈?对于像萧慎这样的生活菜鸟我自然不寄希望他能和那当铺老板讨价还价,更何况他一个皇帝,向来自负,高不可攀,如今要沦落到去当东西,不要说是他自己受不了,连我也不会让他去做这事。
可是即便是我去,他心裏也怕是不自在的。作为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去做这事,他自然会觉得自尊心受挫。
我将怀中的那对玉镯子拿出来往他怀裏一塞,“喏,给你。我没有当了它们。”
萧慎明显楞了楞,脸上却有了怒色,霍然转身朝那家当铺走去。
我心中一惊,立刻伸手拉住他,急道:“你这是做什么去?”
萧慎神色狠戾,咬牙道:“他们竟敢欺你!阿兮,萧慎如今虽落难,可惜你也不能让他人欺侮。”
他这是以为我真的受气了?我失笑,心中却是一暖,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掠过化去了所有的不快。我拉住他,轻声道:“我把你送我的那支白玉簪给当了。”
萧慎身子一震,下一瞬已经反身抓住我的手臂,沈声道:“你当了什么?”
我颇为不舍道:“就是你送我的那支白玉簪啊。阿慎,等日后回了……家,派人来赎回去好不好?”
“阿兮。”萧慎的目光凝着我良久,最后颓然的嘆了口气,将我狠狠地拥进怀裏,“不会再有下次,这簪子只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这时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我脸上一热,萧慎的手箍得我生疼,我也推不开他,只能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低骂道:“这大街上都是人,你放开。我们先去买几身衣服。”
萧慎被我羞窘的模样逗得朗声大笑却也识趣地放开了我,“一切都听夫人的吩咐。”
我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身后萧慎大步追上来,大概是顾忌的我手上的伤,只牵过我的手微拢在掌心。
他的手掌很烫,似乎还有几分湿意,我的心不知为何猛然一紧,可街上这么多人我也不好挣脱,只能低头由他牵着,如此“招摇过市”。
作者有话要说:某厮考试终于考完了,从今日起日更,当然要除去12、13号,这两天某厮从学校回家,在车上不能更。o(n_n)o哈!,让纸妹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