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宁苦着脸,无奈道:“娘娘,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女人的心其实很覆杂也很简单,这般受罪不过是为了心底那个男人。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恶狠狠道:“你睡吧,死了更好。哎,你我同为女人,我看你可怜得很。如果让我遇到那个负心汉,我一定帮你把他抽筋扒皮,五马分尸,让他死无全尸,马革裹尸,然后再拉出来鞭尸,把肉剁碎了餵狗。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让他下油锅,上刀山……”
我胡言乱语了一番,把自己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说了,那女子终于有了反应,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断断续续道:“不……不要……不要去!容成……不要……容成……”
容成?碧落国姓!
那女子虽昏沈,但是这一攥力道颇大,那指甲已将我细白的手腕划出道道血痕。
柳淑宁低呼一声,满眼关切,“娘娘,你的手——”
我微微拧眉,轻轻道:“无事。”
有了法子刺激她,我嘴上不停,手由着她攥着,仔细查看她身下的状况。
数十次剧烈的宫缩之后,终于有胎衣和着血水缓缓流出。
我顿时松了口气,开始清理她的□。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天边的太阳渐渐西垂,那如火的晚霞竟比车中的血色还要浓上几分。
我丢开手中的布巾,在柳淑宁的帮助下给女子换了身干凈的衣物,想起身才觉得腰酸背痛,眼前阵阵眩晕。
脚下一软,我惊呼一声,立刻伸手扶住车壁,咬牙止住此刻的晕眩,不让自己倒下,却碰翻了一旁案上的脸盆。
柳淑宁立刻过来扶我。
车帘猛地翻卷,却是萧慎听见声响,终于按捺不住上了马车。
我浑身无力,软软地依靠在车壁上,浑身依旧冷汗涔涔,见他直直地看着榻上躺着的人,我朝他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声音虚弱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喉咙沙哑至极。
“阿慎,你欠我一命。”
察觉到我的异样,萧慎一把抓住我的手,扣向我的腕间。
被他炽热的手掌一握,我才惊觉自己的手冷的要命,身子竟然开始瑟瑟发抖。
手上一冷一热,他的手如火一般炙烤着我,让我很是难受。我动了动手腕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地握住,渐渐模糊的眼裏尽是他沈怒的眉眼,“千岁冷上的胆汁你怎会沾染?”
千岁冷?我有些晕乎,循着他的话喃喃道:“什么千岁冷……”
萧慎怒极,伸手扼得我肩膀生疼,“上官兮,你给朕醒过来。”
我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耳边他的话聒噪至极,“不要吵,我好困,又冷,你这么烫,不要碰我。”
浑噩中,却听柳淑宁低呼道:“皇上,刚刚娘娘碰了这位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来了……╮(╯▽╰)╭,我确实不想写虐啊。乱码的那章已经补完,鞠躬……撒花的亲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