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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章连违禁词都没有一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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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警告都没有直接锁

我勒个去!!!!!!!!

有病吧!

66玫瑰

“阿宁才来,怎么就要走?是干爹太忙,没有时间招呼你才生气?”冷冷的,假装关怀却满含警告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霍展年的语调中已透出薄薄愠怒,宁微澜心中清楚明了,这一问一答之间就是一场命运测试,她接下来的遣词用句、眼神表情,都将决定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将会面临的生活状况。

她早过了不计后果叛逆反驳的年纪,更清楚对方喜怒无常的脾气,只在心中默然无奈地笑一笑,你看,仰人鼻息寄人篱下就是如此,无需多长时间就能够将曾经颐指气使随心所欲的大小姐打磨成善于察言观色的老手。

转过身去,灯火辉煌繁华依旧,周遭人群,面目模糊,她有一瞬间的恍然,如梦方醒,不知身在何方。“你不许我来,我就不能自己来。你不喜欢,我立刻走。”

霍展年平静得可怕的脸,因她这一句似有似无的任性而荡起涟漪。“这就生气了?不过是太吵,怕你不喜欢。”长臂一带,便勾住她细弱腰肢,把整个人带进怀裏,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额角,毫无遮掩地展示着他与她之间不欲人道的亲昵,“无聊就去楼下房间等,等干爹忙完。”

她柔顺乖觉地靠在他肩上,暗暗松一口气,算是勉强过关。

而面对高炎,一个诡异而充满威胁的存在,霍展年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只当他是新生晚辈,丝毫没有发觉他潜在的企图,“高先生,招待不周,还请不要介意。刚才在聊什么?很是熟络的样子。”

姜安安刚要答话,就被霍展年一个眼风扫过,忙闭紧了嘴,不敢惹事。

高炎的臂弯裏挽着屈婉玲雕琢精美的手,而他握着高脚杯,一派从容,“才发觉宁小姐与我都曾在queen

mary念过书,是校友,随口聊了聊学校与导师近况。沾霍先生婚礼的光,倒让我们几位同校生聚会。”略过了所谓“前男友”的尴尬话题,出自于出于绅士风度,处处为女士着想,免去宁微澜尴尬,不多不少,分寸拿捏得刚刚好,连霍展年都挑不出错。

他这样从容,冷静,卓尔不凡——宁微澜垂下眼睑,长长睫毛上还残留着未来得及落下的泪水,忽而想起一句话,成熟的标志是,从前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今却不想要了。

真可笑,那样惨烈而悲壮的过去,却成就了他今日的风采斐然。

唯剩嘆息,人生处处冷幽默。

霍展年说:“以后有机会再领她和高先生见面,只是今天实在太忙,我还得先安顿好我家这个坏脾气的小朋友才行。各位请自便。”满含占有欲的口吻,宣告着对女人的所有权。太符合年少无知的小女生对于霸道而又成熟的男人的所有想象,连屈婉玲都对他频频侧目,一会儿眼珠子又转向宁微澜,这下只撇撇嘴,忍住不多说。

高炎举杯,“来日方长。”

霍展年亦举杯,饮尽杯中酒。

如同这场宴会每一个浮华角落,这只是一幕再普通不过的你来我往,觥筹交错。

过后,屈婉玲不屑地冷哼,“小三,真不要脸。”

电梯裏,宁微澜决定坦白,争取一线生机,“我原本在青山孤儿院,谁知道李殊曼打电话过来,口口声声说干爹的婚礼上有惊喜,百年难得一遇,叫我千万不要错过。”

霍展年按下十八楼按键,无不嘲讽地说:“所以呢?她一激,你就凑过来看热闹?”

宁微澜低下头,咕哝道:“本来我就想来看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插卡推门,套房内欧式装潢繁覆华丽,像走进一座欧洲古堡。

“看你穿礼服跟白素素说我爱你呀。不行吗?”她挑眉,露出些许愤然。

“结果旧情人相见,伤心难过落荒而逃?”霍展年笑了笑,往前进了卧室,自顾自往床上一趟,再对她找找手,“过来。”

她听指示,乖乖趴在他身侧,他右手一收,留给她的空间有限,她便只能俯趴在他胸膛上,“说真的,如果不是姜安安提起来,我已经快要想不起陆满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可是,高涵会不会?”

“不会,高涵的车并没有爆炸,他的尸体完好,因此我才掉以轻心,漏过了陆满。”

接下来似乎没有话题可聊,或是气氛太沈重。

宁微澜沈默,是因为绞尽脑汁在想对策。

霍展年却是默默出神,感嘆也许是年纪大又太过自信,居然让陆满在眼皮底下溜走。

隔了许久,他才开口,说:“我只有这么二十分钟休息时间,今晚你就呆在这裏,晚上我会回来。”不陪新婚妻子,倒要来搭理她这个寡淡无味的小情人,男人,以为感情一如利益交换,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就能让女人服服帖帖。自以为是得可怜。

亲了亲她嘴角才起身,站在床边,含着笑看她,从口袋裏掏出一只绒布盒子,打开来是一只红色鸽子蛋,耀眼夺目的红钻,隐秘式镶嵌法造就而成的碎钻围绕,来自van

cleef

&

arpels的稀世珍品,精妙美丽无与伦比。

霍展年的声音低哑似管弦乐发声,带着令人无法察觉的蛊惑意味,“喜欢吗?我的小新娘。”见她怔忪,越发笑得深邃,“戴上试试。”

“这只戒指带出去,未免太招摇。”

霍展年完全不以为意,“不招摇,挣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哪裏说得通道理。

一整天身心疲惫,在房间枯坐到十点,想来霍展年也脱不开身,便取下明晃晃的钻戒,进了浴室。

虽然先前在霍展年面前装得若无其事毫不在乎,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分,寂寞心事如潮水袭来,心中依旧酸涩难言。

对于陆满,她不敢想也不愿想,即便只是听到他的名字,都已足够痛哭到天明。

闭上眼,说一句认赌服输。就此认命吧,宁微澜。

长发沾了水,湿漉漉披在光裸的肩上。横竖屋子裏就她一人,随意裹一条浴巾就推开门,准备去卧室穿衣。

落地窗犹似恢弘幕布,敞开夜色中霓虹媚笑的肆无忌惮。

“微澜——”如餍足后的喟嘆,也似思念入骨的呢喃,他背靠着身后荒原一般辽阔无际的夜空,松散落座,扯散了领口,扔掉了袖扣,只用短短两个字便令她颤抖、无力、阒然泪流。

究竟是谁对谁的思念深入骨髓,无边无际蔓延。

她深深呼吸,攥紧了浴巾上缘,强迫自己冷静,她是铜皮铁骨怒目金刚,不会再轻易被羞辱、被伤害。

而他懒懒坐在软椅内,不必开口,已经有逼人气势,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裸*露且白皙的肌肤,半遮半掩的酥软乳*房,以及细腻而纤长的腿——就像一碗滑嫩而甜腻的乳酪,双手呈送到眼前。口腹之欲难解,徐徐心痒更难耐,鼻尖若有似无的丝丝甜香,更逼得人血液上涌,双眼猩红,随时要发疯。

他手中捏着那一枚她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鸽子蛋,冷声问:“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光华流转镜面,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只需听他第一个词,第一声语调,便知绝望。该来的始终要来,今夜谈话,可当做祭奠,也可以当做另一场博弈的开始。

她微笑,冷漠而疏离,“深夜潜入,我还要请问高先生有何贵干?”

他架起腿,双手交迭在膝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本来打算问问前女友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但一进门看到这只钻戒,就知道自己的问题多余,金主这么大方,看来你服务到位,也值这颗钻。”

遍体鳞伤也好,千疮百孔也罢,伤的多了,心也麻木,渐渐便不觉得疼。闲暇之余,还能够抽空报覆回去,刺伤人的话谁不会说?他手持利刃,难道她就得引颈待戮?“这世界笑贫不笑娼,我靠本事赚钱,并不犯法,也没兴趣听谁谁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呼来喝去。”

陆满,不,应当是高炎,你看他的眼睛,猎豹一般警醒戒备,“这只戒指充其量不过一两百万,我给你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做生不如做熟,你要卖,不如卖给我。”

“我是无所谓,但你得先问过霍展年,他同意转让,我才能跟你走。”宁微澜努力的逼迫自己笑,笑得越妩媚越虚华越好,可恨眼泪如此不争气,争先恐后哄抢着逃出眼眶,从下颌再坠入锁骨,侧耳,听得见泪珠碎裂的声音。

钻石划过大理石桌面,发出绵长刺耳声响,好似女人尖利鲜红的指甲划破耳膜,让人痛痒难耐。他嗤笑,“说起来,李殊曼最好掌控,一句话就逼得她绞尽脑汁把你弄到婚礼上来。她多半跟你说,我接近你都是在计划内,所作所为都是假,你呢?我问你,宁微澜,你信她吗?你信吗,我对你不过逢场作戏?”

“请问你是哪一位?我同高先生今天第一次会面,从前?从前你在伦敦我在大陆,十万公裏,飞机要坐十三个小时,哪来的过去?”

他望住她,深不见底的眼瞳中,全然都是她凄然的影,“是吗?那你来告诉我,这五年来,我时时刻刻想念的那个人是谁?费尽心思寻找的那个人是谁?一切都是我一个人一场梦吗?微澜,你来告诉我,我的记忆,是真是假……”从方才的锋芒毕露,到现在的独自低语,他变的这样快,令她来不及看清,重重帷幕之后那张熟悉脸孔。

“高先生……我只能,祝你幸福,事事顺心,求仁得仁。”

“呵——真有意思…………”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狩猎完成的最后一个步骤,也是最有成就感的时间点,“从前你告诉我,爱一个人,就是无论世上的人如何如何诋毁,你也只相信他,依赖他,绝不背叛。可是最终,你却要杀了我,以绝后患。今天,也可以因为李殊曼的一句话而否定我们的过去。”

他猛然发力,紧紧将她按进怀裏,耳磨斯鬓,埋进她微湿的长发间,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浅淡而温柔的香,这一刻他曾在睡梦中描绘过多少遍,连自己也记不清楚,如今终于实现,胸中却满是激荡的酸涩,闭上眼,这一刻,多停留一秒,他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但怀疑是一颗自我生长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心中疯长,无以阻却,不可向迩。

“知道吗?”他在她耳边轻而又轻地吐出字句,捧着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痴迷回望,重重私语,“即使你已经不抱希望,我也绝不会放弃。因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现在,是我,是高炎,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时候了。”

夜,缓慢而悠长,他赠她一吻,便也如着苍凉月色,消散在装满秘密的夜幕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陆满!

67

汐川

一只渔港小镇,破旧古老,摇摇欲坠。一阵阵消毒水也洗不掉的鱼腥味钻进脑神经,比医疗专用催吐药更有效,一秒时间逼你露出嫌恶、憎恨以及不肯遮掩的鄙夷情态。

码头上还有漏网的鱼,满载而归的渔夫实在忙不过来,老妇也看不上这么小只的东西,它能做什么?鱼骨比鱼肉多,吃下肚,还怕它依旧扑腾,割破了肚皮跳出海。也就剩下些七八岁瘦骨嶙峋的小少年,顶着一副被海风磨砺得黝黑粗糙的皮,一条洗的发白、根本不合身的大花裤衩,在码头上争先恐后地去捡死鱼臭鱼,省去刮鳞片、剖肚、抠鳃,烤熟了就填肚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趁还未满十四周岁,尽可以去杀人放火斗殴抢劫,被抓去劳教,还有一口饱饭吃。

破破烂烂老汐川,五十几年不变样。依然故我地穷、臟、乱,坚持原始生活法则,一座城,最发达是夜总歌舞厅,浓妆艷抹,眉眼媚笑,杀人的看不上卖春的,卖春的看不起捕鱼的,人人都想做那位肥蟹哥,肚油滚滚,吃香喝辣,夜夜笙歌。

还有一条需註意,大哥不好当,肥蟹哥当然有上线,不然怎会来点头哈腰做导游,开口闭口“霍先生,这裏熏啊,臭得很,不然去‘红&歌汇’?小姐少爷样样有,都是齐活儿,没得挑,这个……”有为难地看向宁微澜,“小姐也可以一起去嘛,陪着见习见习,助兴……嘿嘿……”一个劲搓手,眼袋大过核桃眼,耳垂肥得滴油,猥琐又谄媚,比海滩边一条条翻肚的死鱼更恶心。

“霍展年——”她径直叫他的名字,很有开会前老板将要发火的气势。

好在霍展年十分受用,或者也可以说他两面三刀,喜怒无常,当着人面一套,私底下又是另外一套,拖着她的手,饶有兴致地往码头上走,“小时候我就在这裏,捡了死鱼回去当晚饭吃。鱼吃得多,走到哪都是满身的鱼腥味儿,到了大城市,总觉得被人嫌弃,第一次杀人就在天桥下,午夜十二点蹲在地上捡人家的烟屁股抽,被骂乡下仔,又臟又臭。操起根废铁管就打,谁知道铁管也能当杀人凶器,没头没脑地往他肚子上捅,血啊,内臟啊,都搅成黏糊糊一团,粘在身上更臟了,新衣服也买不起……”再看宁微澜面色煞白,才好心掐断话题,捏住她下颌,问:“吓住了?”也不等她回答就直直吻下去,一番口舌纠缠,任斜阳染红她腮边,一旁晚归渔民、四处游荡的烂仔吹口哨起哄,羡慕的人不少,污言秽语更不少。但他分毫不在意,似乎还很有几分得意,手掌在她腰后摩挲,感嘆道:“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谁能想到你……会跟着我呢?”忘了说,还不是明媒正娶,而只是闲来作伴的二奶、见不得光的情人。

霍展年最该感谢命运之神,二十年毫无保留的眷顾。

又甩掉肥蟹,领她去他那个家徒四壁的旧屋,房门早被海水侵蚀,不需要钥匙,一脚就能踹开。

屋子裏光秃秃黑洞洞,只有一个老人——五十几岁老妇,大花的裙子,粉红色塑料凉鞋,蜡黄又夹杂着白发的长卷发,纹出来的眼线眉毛都褪成灰蓝色,靠着门抽烟,俗不可耐。

“哟——大老板又来视察?不是刚结婚,怎么有空来我这个鬼地方?”呵一口气,对着客人吐出一大口烟,廉价、粗糙,呛得宁微澜不住地咳嗽,霍展年便把那支香烟从老妇口中取下来,扔到房前臭水沟裏。

老女人窝火:“又不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装什么装?还不是跟我一样出来卖,什么东西!”

霍展年说:“她就是身娇肉贵,金山银山养出来的大小姐。漂亮,干凈,读书多,你还不配跟她说话。”

“不错啊,我儿子出息了,睡的都是这么高贵的种,我怎么记得新闻裏,你娶得可不是她,是个那什么会演戏的婊*子!哈哈……”自顾自笑起来,与其说是母子,不如说是争锋相对的仇敌。“你带她来干什么?看我?不给钱不要进门。”

霍展年并不理她,转而跟宁微澜说话,“这是我妈,一个老妓*女。汐川的什么?好像叫白玫瑰吧,阮凤英。”轻描淡写,并没有多少羞于启齿的情绪,“她听说我结婚,大吵大闹要见儿媳妇。我才带你来,让她看你一眼。没关系,说完话,三分钟就走。”

“你发达了不认我就算了,结婚了儿媳妇也不让我见一面。我要知道你这么恨我,当初就该掐死你,省得到老来存心气死我!”阮凤英十分委屈,浑浊的眼睛裏掉下几滴泪。

“这就是我妻子,电视裏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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