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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章连违禁词都没有一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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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凤英瞟了宁微澜一眼,依旧面无表情,“你不认我就算了,可是你不能不管你妹妹。”

霍展年自嘲地笑笑,“噢,原来还是为了那个杂种。”

“她是你妹妹。”

“我爸死了你才怀她,她是哪裏来的种?”

“你就不能帮帮她?我就要死了,你不用再担心会有这么个妈给你丢人。我给你跪下好不好,大老板,大慈善家,你行行好,帮帮你自己亲妹妹。”阮凤英便跪下,跪在霍展年干干凈凈的裤脚边,满地的烟头与口香糖渣。

宁微澜尴尬,“我去酒店等你好不好?”

霍展年握住她的手不放,冷冷看着又哭又拜的阮凤英。

天快黑,阮明明终于肯回家吃饭,一到巷口就看见这一幕,小太妹无非就那么几个套路,尖叫、撕扯、骂臟话,不敢对霍展年怎样就预备欺负宁微澜,这下更糟糕,一分钟以后就被随行人员制住,再骂骂咧咧就要抽嘴巴子。

霍展年警告面前两位眉目相似的女人,“以后少生事,钱?我一分都不会给。阮凤英,你要真死了,葬礼我还是会出席的。”

揽着宁微澜——他最有效的炫耀资本,头也不会地离开,“总是有这样的人,仅凭一点点淡薄的血缘关系,就敢狮子大开口,无止境地拖你后腿,自以为是的瓜分你的所得。真有意思?活该欠谁?我的钱,捐给非洲都不给她。”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都觉得是侮辱。

这夜住在汐川,霍展年胸中仿佛有一股戾气亟待发&洩,而宁微澜恰好作为他洗尽罪恶的载体。一晚上折腾得她不生不死,依稀记得越求饶她进得越狠,好在是快四十的人,体力虽说不到力不从心的地步,但也不至于一夜七次不歇。

凌晨时一根事后烟,又回覆了一贯的冷静自持。

“我就是这样,没办法,老爸出来混,又喜欢赌,追债被人砍死。老妈趁年轻,到处卖弄风&骚,死了老公干脆开门做生意,敞开腿,给钱就能操。至于妹妹?鬼知道她老爸是谁。开口闭口要我养,什么东西。”人说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他却迫切地希望与那段骯臟的过去,不堪的自己斩断联系,而身边的宁微澜,似乎就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他的救赎。

她洁凈而温柔的身体,包容他卑劣的出身。

他不是妓*女和赌鬼的儿子,绝不是!

宁微澜嘆息,无奈。张开手臂环绕住他微微发冷的身体,继而安抚似的轻拍他后背,说:“睡吧,熬夜不好——”

他侧过身,望住她,眼中似有感激,贴着她的耳,问:“很疼?”

“嗯——”她鼻音重,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恒川报业已经转让到你名下,你如果喜欢,也可以去做事。”

“我不喜欢姜安安。”

霍展年似乎是闷声笑了笑,带着宠溺说:“要做什么,都随你高兴。”

她渐渐地,有些看不透了。

***********

近来霍展年表现异常,按说结了婚,他更应当陪在新婚妻子身边,而不是带着宁微澜频繁地出门应酬。

这一回是云臺马场,相聚的都是地产大佬,听闻近来要投向江北开发区,因永安已成过去,城内各家分战,还未有哪一位冒头独坐老大。霍展年似乎更偏向做娱乐、博彩老本行,方便他贩毒、销赃、洗钱,但政府地皮要价太高,投资太大,初入地产界,他也要找合作人。

宁微澜小时候被逼得来马场,机械训练,也拿过三项赛少年组冠军,现几年养一只荷兰温血马isabella,当做休闲活动。

霍展年正与屈广宪谈眼下时事,宁微澜恰好在马上兜一圈回来,黑色骑士帽、马靴、白手头,显得人英气勃勃,干凈利落。令他有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远远就对着她笑,一旁屈广宪更是笑得暧昧,“宁小姐很不错。”

对于霍展年而言,炫耀的资本无非这些:金钱、权利、女人。胸大腰细随处发嗲的用钱就买得到,暴发户也能包十几个,清纯干凈年纪小的在校生一抓一大把,唯有宁微澜这一种,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出身、学识、外貌都得满分,几乎完美的情人,是男人最好的装饰。

她路过休息区,并不下马,脸上带着笑,似春光明媚,对霍展年招手说:“往前还有一个人工湖,我去那绕一圈。”

霍展年点点头,“自己小心。”

她一夹马肚向前,渐行渐远背影,却看得霍展年心痒难耐——太漂亮也是罪过,不如藏起来不与人知。

湖边是野地障碍场地,为避让障碍物,反而越走越远,不多时听见人声,三两个牵马人走在小树林中,她俯□体催马向前,目光掠过谈话的人,一身正统骑士装的似乎姓严,社交场合见过几次,似乎在证监会任要职,穿着随意的走在其后的竟是——高炎。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防盗,请勿购买写文,看文,大家地位平等何必咄咄逼人你不因两三块钱而趾高气扬我也不因这两三块钱而需点头哈腰何必咄咄逼人呢?写个文,心累。

68上市

马场老板有财力也有闲情,场地内有山有水,当然还要有鸟鸣鹿奔才算完整,野地区域,鹿是圈养,鸟在枝头,性价比最高的是灰兔,廉价、易养,繁殖力高,来来回回满地跑,给都市人感受一回自造的大自然风貌。

面前三人从小路斜插而来,前线会师,宁微澜避无可避,硬生生同高炎打了个照面。

他微微颔首,处于低处仰望,也不觉势弱,仍旧一派平和,无懈可击,“没想到在这裏也会遇到学姐,可见姜小姐说我与学姐有缘是有根有据的。”

宁微澜捏紧了缰绳,嗤笑道:“高先生的教养裏有没有不要随随便便叫女人姐姐这一条?真烦,好好出来溜溜马还被人叫得这么老。谁要跟你有缘分?高先生是快要结婚的人,说话更要註意。”

她这几句话实在冲得很,但高炎听完,连眉毛都不抬一下,只无所谓地笑笑,相当于对待三岁小孩地无名火,眼睛裏全是无可奈何。“抱歉,是我不註意用词。宁小姐不要生气。”

对于他装模作样假惺惺面孔,她早已经厌恶透顶,一刻也不愿意多待,调整方向,皱眉说:“麻烦几位男士发扬风度,稍稍让一让。”

高炎摊手,毫无办法,乖乖让开。任她头也不回地纵马离去。

身边一人说:“余家大小姐,难怪这么大脾气,难伺候。”

另一人说:“余家垮了就跟着霍总,唉……做女人就是好,只要长得漂亮,总不缺金主。”

宁微澜的出现不过是小小插曲,接下来这三人,一个任职于证监会,一个主管发展银行风控部门,最后是高炎,财富新贵,前途不可限量,谈话内容自然是钱钱钱,暗中媾和还是合纵联并,便不可告人了。

过后她也没有兴趣再逗留,转去休息区换衣服。

也不由得感嘆高炎不负众望,才来一个多月,就已经搭上财富高层,他要融资无非两条路,上市或借贷。如今两项快速拿下,接下来事情走向,越发令人期待。

到秋后,气温一天天往下落,她体质虚,扛不起秋风飒飒,只得多添一件衫,黑白及膝裙罩一件灰色开衫,长长黑发在胸前,发尾微卷,眼眸中也尽是柔和温暖,似乎是盛夏消暑的冰,看过一眼,再暴躁的脾气也发不出来。

二百八十八号储物柜大敞着无人管,她原本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要走,谁知那只储物柜裏黑色手机叽叽咕咕没完没了地叫嚷,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那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是——“接电话,微澜”。

回头四顾,整个储物间只她一个活体,其余是冷飕飕的风,以及诡秘阴森的空气。简直像是恐怖片镜头,一旦她接电话,就有死去的仇人在地狱裏叫喊——贱人,还我命来!

“是谁……”

电话那一头并不急于说话,仿佛在逗着她玩儿,空荡荡只余细小电流声。

“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微澜——”

她忍不住,骂一句“神经病”。他反而乐呵呵笑出声,心情愉快,无气可生,“手机收好,这一只反追踪反窃听,品质好过你现在用的那一只,装满窃听器追踪器,随时随刻监听你。就这样,以后电话联络。”

“神经病,高先生,我没胆陪你玩高危游戏。”

“微澜,不谈感情,我们目的一致,不是吗?与其同我赌气,不如想想办法如何破局。微澜,我相信你。想明白之后随时给我电话。”说完也不等她反驳,便干凈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留恋、惋惜,诸如此类可有可无情绪。

但她是女人,天生的感情动物,想得多,便越发束手束脚,瞻前顾后,不肯下决心。

是时候理清头绪。

那支崭新手机,她呆呆看了三分钟,才下决心,关机,装进皮包角落裏。

半个月后,她闲得发慌,于是揭开防尘布,又开始在她那张未完成画作上添添减减,一色黑暗沈郁的夜空,唯有一颗孤星闪耀,而原野寂寥,空旷无人,写满绝望。

霍展年也曾无不讽刺地说:“哦,原来这就是艺术,一块焦黑的裹尸布,也能买几万块。”

她这才知道,他从前那些收藏的艺术珍品都只是当摆设充场面,其实心裏不屑到了极致。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又自视甚高。

正出神,门铃响,有访客上门。

可霍展年不在家,她的朋友几乎没有,仇人倒是一打,数不过来。

脱掉围裙,她穿戴极为随意,懒懒下楼,挪到客厅,姜安安已是一身标准职业装坐在单人沙发上,与其说来拜访老友,不如说来打仗,正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姜安安看着她松松散散长发,沾着黄绿颜料的开司米上衣,眼睛裏留露出深深的鄙夷。噢,也是,你看面前这个女人乱七八糟一无是处,而我姜安安,漂亮美丽,聪明能干,怎么到头来争不过她?命运真是不公平。

“flora,我今天接到调任通知……”

“噢,是这件事。”佣人送上锡兰红茶,姜安安最讨厌的品种,宁微澜招呼她,“先喝茶,反正都做过二十年朋友,有话可以慢慢讲。”

姜安安皱眉,烦躁不安,“也不必兜圈子,开门见山更好。flora,我知道你经验少,但出身好,习惯随心所欲,但公司的事不同,不能上来就胡闹。你记恨我,就要调我去马来?你知道自我上任,经济日报得过多少奖?业绩上升多少个点?你这样公私不分,最终受害的还是自己。反正我有能力,到哪裏都一样工作拿薪水。你也说,我们是二十几年老友,所以我才上门来劝你,现在改调令,还来得及。”

宁微澜听完,一脸莫名其妙,“公司的决议已通过董事会,马来华人受众不在少数,我们去办华人报纸,半公益性质,更得褒奖。不过,如果姜小姐不愿意,可以递辞呈,我多付你一个月工资。至于公司的事……恒川报业回到我名下,自然是随我啦,不劳您操心。”

“你……你……你这样办事,毫无章法,你……”姜安安急的跳起来,一着急反而说不清,口不择言,居然想到搬出霍展年,“你这么做,有没有问过霍先生?他不同意,决议一样无效,我不会走!对,我要打电话给霍先生,他绝不会答应你这么乱七八糟胡作非为。”是霍先生而不是霍展年,连名字都不敢叫,真是可怜。

她拨出电话,一而再再而三,电话忙,无人听。

宁微澜好心提议,“不如我帮你播他私人电话。”

一分钟而已,电话接通,霍展年很是疲惫,说:“刚开完会?怎么了,在家裏无聊,想要出来逛?”

宁微澜看着姜安安,按下免提,浅浅开口,对她已是残酷打击,“安安来家中见我,她……不愿意去马来,想问你意见。”

霍展年会意,随即说:“你是老板,没必要问我意见。不过姜安安不去马来还能待在哪裏?国内她做记者时得罪的人太多,她如果要辞职,你记得多付一点。做老板,不能太小气。”

“嗯,我知道。”

“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嗯,不要太晚。”

姜安安的绝望不言自明,她在霍展年眼中,不过是一张用过即弃的砂纸,铺路垫脚的沙石,没有用,也不必管她死活。

是霍展年太冷情,还是她太蠢?

她忍着泪,骄傲而不可一世地给宁微澜忠告,“他这种人,你跟着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宁微澜说:“安安,其实你应当感激我,相比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只把你调到马来,而不是直接辞退你,已经很仁慈。”

“噢,我感激你,感激你一直以来鬼影一样跟着我,令我时时刻刻痛恨命运不公。”

“其实你已经很成功,只是要得太多,恨得太多,肆无忌惮。”

姜安安欲走,膝盖撞向茶几边缘,打翻了红茶,污渍满地,“我不会去马来,我宁愿横尸街头也不离开。”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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