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
李楠点了点头,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傻子让来提亲的人了。
桃花坞的人都知道傻子家裏有钱,毕竟那么大个院子,还有丫头伺候,虽然只有祖孙俩人,但想嫁傻子的人也不少,毕竟嫁过去就可以当少奶奶,不愁吃喝。
傻子家是外来户,虽然不清楚来路,但看祖孙俩的日常便可知,家底不薄。
李楠没想到傻子会搞这么大的阵仗,原以为只是简单提个礼上门。
“家父,可在家?”她的笑语盈盈而李楠有点无地自容,下意识把手中的勺往身后藏,摇了摇头,继而接道:“不在。”
这时人群有人爆发,说去叫李父回来。
李楠把人请到堂屋才发现,傻子不在。
不是来提亲吗?
“这位大姐,来我家有什么事?”李楠问得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会错了意。
“这是我与你一个小哥儿说,你也做不主。”大姐打趣他。
李父一听家裏有人来,还疑惑谁回来,去叫他的人说是有人来家裏提亲,来的人还是镇上有名的媒人,桃花。
说来要享福了,两个哥儿都嫁的如此好。
这能请的起桃花了,一定家底厚实,毕竟桃花所经手的新人,不是富商之家,就是书香门第。这整个钺阳城,桃花的大名。
说着脸上还闪现这羡慕的神情,可是他家两个都是小子。
李父越听,脸上凝重的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李母也安静的很,完全不像是喜事临门的样子,快到门口的时候李母扯了扯李父的袖子。
李父转身面对李父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向了李柱,“李大哥,今天麻烦你跑一趟了。”
“嗐,什么话,这乡裏邻裏,跑个腿而已,也不耽误。我也要回去吃午饭了。”
“这今天家裏有事,不便留你,下回来一定要来。”
“这什么话,这好事要成我一定要喝上一盅,走了!”说完人转身就走了,也没等李父反应。
“慢走。”李父对着李柱的背景喊了一声,转身拉着李母进了门,还把门虚掩上了。
李家的院子虽大,但屋内的家具没几件,堂屋就一张方桌,进屋就看见桃花坐在桌子的右边等候李父等人的归来。
简单的问候后,该来的人也都来齐了,一家大大小小挤在这个小小的堂屋,连靛都挪不开。
桌上除了桃花,李父、李家老爷子外,其他人都在外围或站着或坐着。
“李家大哥,我也不绕弯子了,就直说。”桃花歇了口气,“我受人之托,来为令郎,楠哥儿议亲。”
“我们楠哥儿都……”
“爷们说,那有你一个妇道人家说话的份。”李父呵斥打断了李母的话,训斥万李母,李父又和颜悦色的对桃花问道,“这是那家公子?”
“桃花坞的顾家。”
“顾家?”李父一下子没想起来,不一会他眼睛睁大,诧异道,“那个傻子。”
虽然李父这样说又有点伤桃花的脸面,毕竟傻子这个词不讨好,虽然是事实,她眼中的笑意冷几分,面上依旧维持这不失仪态的笑容。
“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这顾家公子虽然智力不比常人,但仪表堂堂,相貌出众,家底厚实,楠哥儿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左右有下人伴着,后半生无忧。”
少棠,你这是害我不浅啊!
“再说这顾家公子与楠哥儿是两情相悦,不然我也不会冒然来提亲,这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李父听到李楠与顾清和是两情相悦还感到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了。
“桃花姑,不好意思,我家楠哥儿许人了。”
“许人了?”桃花的声音瞬间提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桃花马上调正,“这我怎么没听说?”
都说不打无准备的仗,收到那人之托,自己虽不愿但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有调查过李家哥儿的为人,没听说许人了。
“以私下说定,并没有声张。”
看到李父如此,桃花也不好在说什么,总不会让人退亲吧。
这种事她桃花是走不出来。
但那人托的事怎么办,以那人对孙儿的宠爱,回去免不了对她一顿埋怨,这点事也办不好,以后不再来找她办事了。
她也真是冤枉。
场面陷入了僵局,桃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啊……”桃花语调都低了很多,完全没了刚才的笑颜如花。
一高声打破了陷入冰点的局面,
“我不喜欢那人,我只喜欢顾清和,我,要,嫁,给,顾,清,和。”李楠眼中是坚定倔强。
桃花的面上后浮上了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与之前的假笑不一样,这次的笑中多了七分讚许。
挑了挑眉
李母拦住了要冲进人群的李楠,捂住了他的嘴,陪着笑语气裏是责怪,“楠哥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之前是你说的喜欢的,现下又说不喜欢,人不可喜新厌旧,出尔反尔。你就算是与吵架了,也不能去与傻……欺负顾公子不懂事戏言人家,你这样不只会伤了的心,也让桃花姑白跑一趟,马上要嫁人了不能在像个小孩子一样了,你要是也想席哥儿一样董事就好了。”
说完还装模做样的摇了摇头,很是痛心李楠的不懂事。满嘴不讚同,是李楠见异思迁的错,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
“桃花姑,不好意思,这次害你要白跑一趟了。”就要把李楠拉走,李楠的力气大,见自己要控制不住他,就使眼色让李楠堂哥李锡帮忙。
可惜李锡还没有上手,桃花就出声制止了。
“李大嫂还是听听令郎怎么说吧,有个说法我回去也好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