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豪华汽车停在街道的不远处,行色匆匆的人流中,晏云洲一身笔直深蓝色的西装,精致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肃冷倨傲地靠在车门处。
看着他与众不同的总裁气质,叶菀夏心想,真是每一次他来接她下班都这般拉风,但又没办法,晏云洲怎么样都好看和独特,不敢否认他客观上就是帅气无比,一身乞丐装都掩盖不住吧!
“晏先生,你真的太招眼了,你知道吗?看看旁边路过的人都时不时转过身来看你。”
“没办法,气质太好,反正只属于你一个人,不高兴吗,嗯~”看着叶菀夏娇俏的跑来,晏云洲心想这老婆才是比自己耀眼的存在。
“臭屁,上车吧,我们去看看咱爸。”叶菀夏一如往常亲昵的亲了一下晏云洲,顺势上了车。
叶历同墓碑前,叶菀夏抱着一束黄白相间的秋菊缓缓放在墓前,沈默中不禁又红了眼眶。晏云洲紧随其蹲下,紧紧搂着她,不时摸摸叶菀夏的头,二人就这样依偎在一块。
“爸,我带着菀夏又来看您了,您放心,我一直记得您生前留给我的嘱托,我会好好照顾她,一定不会与她为难。”
“我又来看您了,爸,好希望你能在呀,我和云洲现在很好,他很疼我,我们的小家一直都很好,要是你在,您一定会为我感到开心的。”
叶菀夏虽然伤心,但有了晏云洲的陪伴,她是真的安心。
章特助的声音打断了二人,“总裁,有个视频电话需要您紧急回覆一下。”
“去吧,我在这儿和爸爸聊聊就回。”
“好。”轻抚叶菀夏过后,晏云洲便回到了车上处理工作。
叶菀夏一人陪父亲静坐着,其实心中的这个缺口,好像怎么都弥补不了。
父亲的最后一刻,一定是带着不甘心走的,在生命弥留之际最疼爱的女儿没有在身边。
落寞之时,一个背影从远处划过。对方身形挺拔,气质儒雅,雪白的衬衣和白色的西装裤,袖子随意挽起几分,一双休闲的小白鞋很是素雅。
“这个背影好熟悉,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叶菀夏很好奇,跟着他的方向追了过去。
墓园人烟稀少,追逐之间一眨眼的功夫,那道身影就消失了,叶菀夏没能靠近他,于是在那道身影停留的地方驻足。
是一处夫妻的墓碑,碑前也是一束黄白相间的秋菊,叶菀夏蹲下,拿起面前的花束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余温。
“贺际东,宋守兰,这二老的名字仿佛在哪裏见过,回去问问云洲吧。”回忆起那道身影,应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背影,估计是他们二老的儿子,原来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
叶菀夏站起身,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个躬,冷清了几年的墓碑今日倒是热闹了两分。
回到车上的叶菀夏带着心事,望向窗外的景色也变得熟悉起来,脑海裏回忆起一些事。
“这裏仿佛有过一个身影,一直在追逐我,可我好像坚决的离开了他。为什么?心口会有点疼?那个男人仿佛还哭了,这是梦吗,或许是幻觉吧。”叶菀夏心想。
晏云洲见她不说话便捏紧她的手,关切的询问,“还在难过吗?相信我们,咱爸知道你的现状,不会再有遗憾的。”
“没事,云洲,我刚在想一对姓贺的老夫妻,云洲,你认识他们吗?”
这句话让晏云洲心中一惊,她怎么会想到他们。他们不仅认识,还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但此时晏云洲不敢承认,“不,不认识。”
“哦,也是,我今天去西边墓地逛了一圈,看到了二老的墓碑,总觉得在哪裏见过,想着回来问问你。”
“嗯,好,怎么会想着去那边看看呢?”听到叶菀夏的回答,晏云洲默默长抒一口气。
好在一切还有转圜之机,现在的晏云洲才是她心中那道温润澄凈的白月光!恬淡治愈的爱人人设不能变!
尽管是替身,他都要如此这般守护下去。他害怕,那种害怕不亚于一场窒息,他已经尽数将本该属于自己的占有欲和偏执藏起来,只为守在她的身边,寸步难离。
“我是想散散心。云洲,真希望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可以吗?”叶菀夏直接扑倒晏云洲怀中,靠在他脖颈处。
晏云洲看不见叶菀夏满脸的深情与不舍,叶菀夏也看不见晏云洲眼底的落寞与害怕。
晏云洲红了眼眶,很快他收起眼神中的支离破碎,不让叶菀夏发现。直到勒紧的双手变得颤抖,叶菀夏才感知到晏云洲的异样。
“有你在,我当然会好好的,别担心我。”叶菀夏把他的委屈看做是心疼自己。
‘叶菀夏,你求我不要离开你,我一定不会离开你,可是你啊,才是那个会离开的人啊。’这才是晏云洲心裏的想法,他抱紧了叶菀夏,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