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的光阴是叶菀夏对婚姻生活的全部感知。
她很幸福,尽管晏云洲工作很忙,但他每每得空一定会陪着自己,他对自己可谓是宠爱有加,为人丈夫的他非常体贴,她时常感嘆,自己遇上这么好的人,是很幸运的。
叶菀夏唯一的遗憾便是父亲的离开,父亲若是还在,一定会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转眼又到了初夏,晨曦的第一抹阳光洒在叶菀夏恬静的脸上,她从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中醒来,枕边的晏云洲还在熟睡。
窗外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着,一院子向日葵摇曳,屋子飘来了沁人的栀子花香,叶菀夏满心舒畅。
踏出房门,温暖的日光也开始亲吻远处的山峦,吸一口清凉,吐一口温润,叶菀夏张开双臂。
所有的思绪都打开了,就像周围的鲜花一样,沾露传香,花瓣飘落,沾到了发丝上,花飞人亦醉。
身后响起低沈而又性感的声音,“回来吃早餐了。”叶菀夏心中一震,转过头看向身后还穿着睡衣的晏云洲,三年裏已经听过许多遍,却还是如初时那般让人悸动。
“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叶菀夏赶忙跑到他面前,一个大大的熊抱,晏云洲直接将自己打横抱起,二人来到洗漱臺,一贯亲昵的洗漱打闹。
一会儿,二人收拾整齐下了楼,王阿姨看着小两口幸福甜蜜的模样甚是可人,“夫人,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谢谢王妈。”叶菀夏开心的拉着晏云洲坐下。
桌上摆着烤的很香的面包,煎的很酥滑的鸡蛋,配上一杯鲜嫩的牛奶,二人就这样享用,日覆一日,乐此不疲。
“晏云洲,你什么时候能休息呀?”
“怎么?”晏云洲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平日很忙,即使吃早饭也有需要处理的文件要看,但只要叶菀夏开口,他还是会熟练的摘下眼镜,任由她打断自己。
晏云洲抬眸看向叶菀夏。
这样帅的一张脸,註视裏带着深情和期盼,叶菀夏羞怯起来。
“今年我想去欧洲看一看,想要你陪我,好不好嘛?”
“好,我让章特助安排,忙完这阵,下个月我们就去。”
“谢主隆恩。”叶菀夏抱拳感谢,心想自己的老公不愧是亲老公,怎么就这么帅呢!
看着傻乐的叶菀夏,晏云洲挑了挑眉,不自觉轻轻摇头,这是哪裏来的傻老婆,戴起眼镜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对了,今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去看看我爸吧,日子到了,我想去祭奠他。”
“好,一切我来准备。”每每提到父亲,叶菀夏不免伤感一番。
据晏云洲说父亲心臟病发后,自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父亲就走了。现在自己还忘记了父亲的死,真是不孝。
知道消息的她,当时哭了很久,没了父亲自己孤苦无依一人,自己从小到大的家没了。
后来是晏云洲的细心安慰和妥帖照顾,她才慢慢释怀,晏云洲又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她无比热爱的家。
看到叶菀夏眼底的遗恨,晏云洲抬手,轻轻地覆着她的脸。
温柔的註视让叶菀夏非常安心。
这三年,她不知怎的,变得无比需要爱,仿佛世界黑暗的只剩下这些光亮,想来父亲的死对自己的打击可能是真的很大,如今有了晏云洲,她需要他便给,一直如此。
“这不怪你,你有我,我一直在。吃完早餐,先去研究所好好工作,其他的我都会准备好。”
晏云洲的话走进她的心裏,宽慰过后,一如往常般亲昵,叶菀夏便上楼收拾了。
现在的她在当地一家历史研究所就职,虽然工作没有之前那般贴近文献,但历史的研究与文案的撰写还是让叶菀夏得到了乐趣。
不算枯燥,同事对她也都很友好,又有着让人羡慕的婚姻生活,一切如鱼得水,活的自在。
研究所外的街上,夕阳与地平线相交,工作人员、商人、学生,五花八门的行人相互推搡着向前走去,街道逐渐变得喧嚣起来,给人一种独特的节奏和动感,叶菀夏走在下班的人群中,默默观察着周围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