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生活得很淡定而快乐,遏必隆府上也随着选秀之期的临近而开始加大对苏悦“投餵”好吃好喝的速度和力度。教导宫规的嬷嬷们也仿佛开始有意无意的放松对苏悦的监管,日子也就过得更加舒适和松快了。
但是平静的生活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剧情君即将挥舞着手中的小鞭子提醒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四年的苏悦,是该工作的时候了。
在一个十分平静的午后,苏悦正在身边几个大丫鬟的伺候下□致的小点心,喝清香的素茶。身后还有小丫鬟给捏肩,外面还有小丫鬟逗着狗给她逗趣,生活真是乐无边啊~这时,大丫鬟采萍撩了珠帘进来,给苏悦蹲下行了个礼,说是前头有贵客到了,老爷福晋命小姐到前头见见贵客,又要务必打扮好些,不要失了礼数。苏悦听罢就叫采萍起来,要四个大丫鬟打水来重新帮她梳洗打扮停当,又换了一身亮丽但不妖媚的衣衫,才带了自己的一众“跟屁虫”要采萍引路,前去见客。但是兜兜转转,一行人并没有去经常性接待贵客的前厅,而是去了不远处的接待女眷用的花厅。
到了地方,苏悦发现果然是来了个女性的贵客,这天下再没有谁比她更尊贵了——孝庄来了。遏必隆见苏悦进来,忙向孝庄介绍,苏悦也不是没有眼色,也就跪在地上就要给孝庄磕头。孝庄连忙拦了,“哎呦,真真是个可人儿。哀家今日素服前来,谁也不知道。这裏又没有外人,苏勒丫头哀家一见就喜欢,真想抢回家去做孙女儿!快起来,快起来!叫哀家一声玛嬷也是可以的。”
苏悦一见太皇太后一定执意不让自己行跪礼,顺势将抱腰礼行了出来,喜得孝庄不住地摩挲苏悦的头,连声夸她“好极了”。随即便牵了苏悦的手,又让身边跟着的嬷嬷扶着,在遏必隆夫妇的陪伴下来到宴席上。
这顿饭吃得孝庄和遏必隆都十分的满意,两人雾裏看花水中捞月云山雾罩地不知是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都眉开眼笑的。爱新觉罗继福晋也陪笑着,帮忙布菜什么的,马屁拍得体贴有力又不显山露水。苏悦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很是将一个规矩而美丽的大家闺秀刻画得入木三分。
临走时,孝庄还擒了苏悦的手,对遏必隆说:“太傅平日照顾教导皇上很是费心,还有工夫养出这么个出挑儿的女儿来。哀家喜欢得不得了。”转过头又对苏悦说:“丫头,你家的园子虽然漂亮,但是宫裏有个比这裏大比这裏更漂亮的园子,现在正值春暖花开,想不想和哀家一同去赏花啊”苏悦腼腆地点了点头,“谢太皇太后恩典!”继而甜甜的笑了笑,表示自己真是很开心啊很开心。
“既然如此,赶明儿个就叫你福晋带着苏勒递牌子进宫,既与我这孤老婆子作伴,也好熟悉熟悉……”孝庄欲言又止,只是笑着看着苏悦,苏悦佯装不知太皇太后与遏必隆到底在打什么谜语,瞪着一双大眼睛也看向孝庄。孝庄拍拍苏悦的手,遏必隆就叫福晋带着苏悦退下了。后来也不知孝庄与遏必隆又详谈了什么,晚上的时候,宫裏就送来了赏赐。都是一些年轻女孩子用的名贵衣料、时兴的内造头面首饰什么的,倒真像是作为一个家裏的长辈所赠了。
接下来的几天,遏必隆都是喜气洋洋的,虽然他竭力不让自己欢喜的情绪外洩,但是凭着苏悦练武之人的耳聪目明,还是能看到他老人家走路都有点带飘的。奇怪的是,没过两天,遏必隆时常提起的脸颊肌肉就彻底耷拉下来了。苏悦纳闷了好几天,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烦恼呢?结果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解答似的,又有一位“贵客”到了。
来人就是权倾朝野的四大辅政大臣之一,并且让其他三位都只能避其锋芒的,苏悦惊鸿一瞥过的,满洲第一巴图鲁——大胡子君鰲拜鰲少保。
本来,鰲拜作为男客,苏悦是没有必要来见的,但是这位鰲少保一到就指名道姓的非要见一见遏必隆的这个“新女儿”。惊出遏必隆一身冷汗,接走苏悦之后,他就已经去除掉了曾经在翁果尔金家帮过佣而后又被苏悦放走的几个下人,然后也威胁了翁果尔金氏的族长,首尾已经打扫的相当干凈了。却没想到还是被这个鰲拜给获知了真相,这可是欺君大罪!遏必隆恨恨地想,到底是谁背叛我?!其实人家鰲少保早在遏必隆刚刚上苏悦的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註意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