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力证苏曜跟肖让不一样,她索性再举一例。
有一次苏玉柳带他们去外面吃饭,走进饭店大门时,苏曜自然而然地帮后面的许星晚撑了下门。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仿佛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仅仅是这样一个小细节,许星晚却清楚的记得。
“说来说去,你就是被苏曜那一挡,还有那句什么“你安静待着”给迷了心窍。无论他再做什么,哪怕丁点大的事搁你眼裏都自带了滤镜!”
曾寒初说完,又从货柜上挑了几支画笔。
“可是初初,我原以为他是那种很叛逆又很冷漠的男生。事实上并不是,而且还有点可爱。”
听到这话,曾寒初了然地问:“他还做了什么?”
许星晚想说的仍然是一件小事。
那天他们下了晚自习,路过一家冰淇淋店,苏曜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盯着人家的门面望了半天,许星晚好奇问:“怎么了?”
“那个巧克力冰淇淋……”苏曜摸着下巴说:“很好吃的样子。”
他伸手一摸口袋,才想起零花钱没了。苏曜转身面向许星晚:“你身上是不是还有钱?”
许星晚点了点头。
苏曜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摊开了手。“借我。”
许星晚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标准的卧蚕眼,不大却炯炯有神。此刻这双眼睛透着点希冀註视着她,就像裏面有小星星,亮闪闪的。许星晚瞬间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乖乖掏出钱包。
……
曾寒初哀嘆:“完了,你竟然都已经迷妹到了这个地步。”
说着说着,她们总算找齐了这次要买的所有东西。
曾寒初和许星晚一人手上拎着些画具,准备去收银臺买单。
这时曾寒初又道:“不过,他赢肖让的那场篮球也被我们班女生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搞得我都好奇了!仿佛错过了一场大戏。”
那天在场的,多数都是九班的人。许星晚也听说从那之后,苏曜的名字就经常活跃在九班女生的口中。
唔,都是情敌!
沈鹿鸣把大家的作业本发了下去。回到座位上时,他用肯定的语气对许星晚说:“苏曜的作业又是你写的。”
许星晚果断否认。“没有啊。”
“别装,”沈鹿鸣拆穿道:“你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你以为你的字换只手写我就认不出了?”
许星晚眨了眨眼,果然不再辩驳。
过了一会,她拿笔戳了戳沈鹿鸣。沈鹿鸣扭头道:“干嘛?”
“沈鹿鸣,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什么事?”
许星晚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脑袋凑近他耳边,还伸出一只手挡了挡,尽量不想让别人听见。然后,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你觉得,苏曜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啥?”
许星晚只好把脑袋又凑近了一点,一字一句道:“我说,苏曜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这次沈鹿鸣终于听清了。
“高挑,漂亮点的吧。”他不假思索地说:“像梁诗尔那样的。”
许星晚瞬间有些失落,她下意识地望向苏曜,没想到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苏曜脸上没什么情绪。许星晚见他把视线转了过去,而且刚好在跟梁诗尔聊天,脑袋不由得耸拉下去。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呢?”她沮丧地嘟囔。
那天曾寒初也是。
曾寒初告诉她:“以苏曜的性格,应该更喜欢你们班班花那一款的吧。肤白貌美大长腿,腰还细。”
梁诗尔见苏曜一直盯着许星晚和沈鹿鸣看,顺嘴道:“他两从小一起长大的,看着很配吧?”
苏曜:“他们在一起?”
“没有吧。”梁诗尔也不确定。“我以为你更了解一点,你们不是很熟吗?”
苏曜瞥见许星晚鼓着脸,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两边圆鼓鼓的脸颊,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收回视线,纳闷道:“他们喜欢她哪一点?”
梁诗尔会错意了,还以为他说的沈鹿鸣,于是想了想说:“成绩好吧,长得又阳光。他可是跟唐映枫齐名的我校两大男神。”怕苏曜不知道,她特意解释了一句:“男神就是很多女生喜欢的意思。不过因为沈鹿鸣一直和许星晚走得很近,当年选校草的时候,他被大家以不属于公共财产的理由刷掉了。”
梁诗尔还提到文理分科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许星晚会跟唐映枫一样去竞赛班的,没想到她最后却选了文。
当时还有人说她是为了沈鹿鸣才选文科的。毕竟沈鹿鸣是个历史控,对历史有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痴迷。
梁诗尔说完,见苏曜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便道:“对了,都没问过你,你家住哪?放学要不要一起回去?”
苏曜随手指了指许星晚。“那家伙……”
“嗯?”
“我跟她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