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让:
“……”
有句卖马批他不知当不当讲。
沈鹿鸣喊上许星晚:
“走,吃完赶紧再排一遍,待会就要上场了。”
“啊。”许星晚如梦初醒,临走前还不忘向肖让致歉:
“不好意思,我得先过去了。肖让,蛋糕你拿回去吧。”末了她添上一句:
“谢谢你来看我。”
肖让一走,苏曜便来到了许星晚身边。
许星晚刚刚一直没看到他,刚想问他去哪儿了,结果苏曜先开口道:
“你没遵守承诺。”
沈鹿鸣正在招呼大家吃蛋糕,许星晚和苏曜自觉退到了人群后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交流。许星晚茫然问:
“什么承诺”
某人明明说过只要肖让出现的时候,就会来他的身边,这会却开始跟他玩失忆。
他说:
“不记得就算了。”
许星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好这时人群中有谁扬声喊了句:
“苏曜,谢谢你的千层蛋糕。”
许星晚被转移了註意力,问他: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千层”
苏曜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她四个字:
“因为钱多。”
许星晚:
“……”
苏曜又道:
“对了,你别吃了,没你的份。”
许星晚一脸懵:
“为什么”
苏曜自顾自地往前走,准备加入解决千层大军。许星晚追在他身后,不死心地说:
“我很喜欢吃千层的……”
自称钱多的苏曜同学突然接到了其父的电话,苏玉柳开口便道:
“你是不是用了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卡”
苏玉柳指的是自己有一次去纽约时,留给苏曜的一张黑卡。他每个月都会往那张卡裏固定打钱,但是苏曜从没用过。
“嗯。”
听他承认,苏玉柳的语气裏并没有丝毫不快,反而透着丝玩味道:
“才花了不到一千,可见买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当初不是说,这辈子绝不动那张卡吗我故意卡你零花钱逼你坐公交的时候你都没打过它的主意,怎么现在想开了我记得你还说过,要是动了它,就是什么来着”
钱多的苏曜:
“汪。”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晚会倒数第二个节目结束,主持人上臺串词。
“接下来的表演呢,可以说是今晚的压轴巨献。”男主持面带微笑,直入主题。
“没错。”女主持俏皮附和道:
“他们可是在繁忙而紧张的学业中,抽出时间为我们准备了非常精彩的表演。下面,请欣赏高三一班的学长学姐带来的特别舞臺《绽放》!”
许星晚的钢琴和沈鹿鸣的架子鼓是请人搬上来的,他们负责乐器演奏部分的人先行出场,而苏曜和简嘉等人则在后臺看着他们。
当一班的同学带着各自的乐器上场就位后,臺下立即骚动起来。本来一听高三一班,大家都丧失了期待,还以为今晚肯定又得听一首大合唱了。加上又是压轴,在女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人脱口而出:
“该不会要来一首《难忘今宵》吧”
虽然已经报了节目名,说出这话的人也不过是随口调侃而已,但仍旧引得周围笑声一片。
期待值越是降到了负数,在他们出场后,底下这些人收获的惊喜反而更多。
沈肖坐在梁引书旁边,笑嘆道:
“梁老师,你们班这阵仗有点大啊。”
梁引书一脸骄傲地说:
“我们班孩子尽管素来以成绩见长,其他方面只要稍加上心,也是可以一鸣惊人的。”
坐在隔壁的李主任听见了,面无表情地接了句:
“别说得太早。”
正是他们聊天的时候,舞臺上忽然响起了一首轻快柔和的曲子,瞬间将这三位连同臺下观众的视线一并吸引了过去。
一班的表演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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