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犹如冰雪雕塑的女人。
“晚安,玛格丽小姐。”
山姆威尔点点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山姆威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营帐中,正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而不管有没有她,山姆威尔都要继续自己的道路。
于是,他收拾心情,转身来到营帐一角,堆放行李物品的地方。
卡图迷迷糊糊醒来,见到山姆威尔后顿时惊喜叫道:
山姆威尔脸颊一阵抽动,半晌没有说话。
“感谢七神,你真的没事了!”玛格丽在胸前划了一个七芒星。
而且,光之王拉赫洛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
“你的祖母最初是跟戴伦·坦格利安王子订下婚约,却自己爬上了罗斯·提利尔公爵的床,这才有了今天高庭的‘荆棘女王’。”山姆威尔借用了奥莲娜夫人的例子,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玛格丽来到男人跟前,轻声道:
“我对你,对你弟弟,还有圣堂中的那三百多名勇士的遭遇感到遗憾……”
“嗯,应该没事了。”山姆威尔支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
头晕目眩之际,山姆威尔一个趔趄,发现脚下绊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充满了生机。
就在这时,她睁开了眼睛。
卡图点点头:
“当然有,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对国王表露出不满,马图斯·罗宛伯爵气得差点提着剑要去砍了国王的脑袋,至于北境贵族就更不用说了,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再听从铁王座的号令。艾德大人甚至已经辞去国王之手一职,但好在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用名誉担保,不会让国王的命令传递出去,这才没让这支大军分崩离析。”
“凯撒大人!”
是她!
“好。”
“他醒了!”
山姆威尔面无表情地低着头,语气犹如寒冰:
山姆威尔目送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帐外,怔怔不语。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于斯……”
至于玛格丽,她终究是要自己做出选择。
山姆威尔收回思绪,又问道:“你们六人后来都安然无恙地逃出来了?”
七人相继起身,并肩往外走。
山姆威尔真的有些饿了,将食物一扫而空。
“山姆!”
七人停下脚步,在雪地里开始挖掘。
这里便是世界的尽头。
国王的命名日宴会,将有红彗星降临。
最后卡图打破了沉默,道:
“我真的有吗……”玛格丽略显凄然,“从小父亲就希望我能成为王后,他期盼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当他仰望长城时,雄浑厚实的冰层仿佛要向他压下来将他掩埋。
我这是成了【时光】铠甲最早的主人了?
山姆威尔想起罗拔·罗伊斯爵士给他讲述的那个故事。
苍白的皮肤,苍白的嘴唇,唯有头上的冬雪玫瑰花环鲜红如血。
“大人,还要吗?”
玛格丽沉默片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盼,问道:
“山姆,你觉得我该怎么选择?”
卡图走后,山姆威尔独自发了好一会儿呆,才从床上下来。
一个妄想坐上铁王座的小男爵,将来会是何种命运?
黑水湾的小船上,那个拥有灰绿色眼眸的瘦小男人,仿佛正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自己——
“是啊。”玛格丽闻言却并没有多高兴,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人们总说‘当心你许下的愿望’,我以前不懂,现在才明白,当愿望真正实现的时候,恐怕未必是我所想要的模样。”
“贵族没人抗议?”
那么他自己呢?
“大人!您好些了吗?”
“你们的功勋会被牢记。尤其是你,山姆!”玛格丽语气振奋,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凝滞,“竟然在绝境之中杀死了‘红毒蛇’!这场胜利大半都要归功于你们的坚守。从今日起,维斯特洛的吟游诗人都会传唱你的名字!”
也将有魔龙苏醒!
山姆威尔回想着圣堂中所经历的一切,想着那些白白死去的战士们,想着自己的弟弟……终于下定了决心。
“荆棘女王”这是什么意思?不合适也要硬嫁?然后再像原著里那样让乔佛里强行下线?
但这样玛格丽不是也成了寡妇?
或许在这些权谋家眼里,孙女的幸福从来不是考虑因素。
他伸手摸了上去,这枚顽石一般的龙蛋散发着淡淡的热度,仿佛有一团火在其中孕育。
“艾德大人当日亲自率军攻城受了伤,当时正在后方处理伤势,而其他人又没来得及阻止国王。”卡图面目扭曲,“就因为他的一个命令,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
“卡图?卡图?”
“不用了。”山姆威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一下子吃太多,将托盘递给卡图,转而问道,“是谁给我治的伤?”
门帘掀开,玛格丽走了进来,一袭深绿色的丝绸长裙,头上戴着金丝编制的花环,只是脸上的笑容似乎不如往日那般甜美。
果然是她。
那是死亡与绝望的味道!
一切都鲜活起来。
这让他想到了圣堂火海中见到的预言画面——
卡图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带来了早餐。
雪地之中竟埋着一口棺材。
山姆威尔有些无语。
他仿佛浸入了温泉水中。
山姆威尔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回过神来。
下一秒,他又拿起了那部从派席尔大学士的书房里取出的厚重书籍——
《七国主要贵族之世家谱系与历史》
抚摸着泛黄的封面,山姆威尔眼中翻腾着复仇的火焰,开口说出了巫魔女给予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启示:
“唯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