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是昨天才学会骑马的,所以他也挑了一匹看起来温顺的小马,骑到没人的小河边,正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呢,就被五皇子发现了。
五皇子坐在了他身旁,也跟着躺在草地上,手挡烈阳,“你看着心情不好呀!”
白恩赐懒懒道:“挺好的啊!”
五皇子道:“昨天教你骑马的时候,心不在焉,今天又一个人坐在这裏,还说心情好?”
白恩赐嘆了口长长的吸,“可能是婚前恐婚癥吧!”
五皇子笑道:“想不到你那么早就成亲了,竟然还是上次那个陈小姐,害,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么一说,怎么不见你和你未婚妻一起?”
白恩赐道:“不知道飞到哪裏去了,这会儿可能在跟哪个小哥哥畅谈人生吧!”
五皇子笑道:“咦?你不吃醋的吗?”
白恩赐道:“我吃什么醋……”顿了一下,又道:“吃多了,就饱了,再多的醋也吃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是吗,你们挺有意思的;对了,听说安亲王今天也来了。”五皇子说着话的时候,偷偷观察白恩赐的神情,只见他眼睛忽然睁开了。
白恩赐阴阳怪气道:“来就来呗!我一个小医官还能给他提鞋不行?”
五皇子打趣道:“是啊!不过方才我见好多世家小姐捧着花争着送给他呢!安亲王笑得可开心了,都接了。”
果然,白恩赐脸黑了,就回了个“哦!”没了。
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已经两个月不去找他了,白恩赐还派人送了喜帖过去,也不知道他收到喜帖是什么表情。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另一边,陈小姐,喔不,应该叫陈公子,她正在扬鞭驰行,大风唿唿刮脸,但是陈公子觉得太爽了。
她可是昨天才学会骑马的,今天就敢这样猖狂,果然是她!
正此时,她后面也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他骑的是黑骏马,骏马仰头嚎叫,四蹄踏过的草地扬起了尘沫,速度快如旋风,白衣被大风刮扬,英姿飒爽。
没一会儿,白衣少年超越了她。陈小姐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了许久她骑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