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我”!”少年公子打断了他的话。
释空笑了笑,“待我先将碗筷收拾好了再去。”
“嗯,我跟你一起收拾!”
说着二人将饭菜收拾了一番,随后拿着抹布,扫帚、镰刀、锄头等往西院去。白恩赐扛着锄头,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跟在释空后面,一路有说有笑至西院两扇大门前,二人怕惊扰了裏面的人,便不再说话。
释空先敲了敲门,“夏施主,在家吗?贫僧乃释空,此番过来清理院子。”
西院:……
无人?
释空再次敲门询问,依旧没人回应。踟躇半晌,白恩赐道:“不会不在家吧!我们要回去吗?”
释空摇头,“若是回去,怕是夏施主今夜不好休息!”
顿了下,又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先将院裏打理一下,待他回来,我们在把屋裏清理干凈。”
白恩赐点头同意,于是他率先推开了西院的门。一进门,只见高及成人腰部的杂草夹着一条甬道,蚂蚱跳来跳去。正房门是紧紧闭着的,看来主人不在家。
于是二人各自拿着镰刀割起草来,白恩赐在原世没做过这些。
这次算是他第一次干农务,说来怕笑话,他连镰刀都不会拿!
白恩赐眼睛盯着释空的动作,见他手握镰把,动作轻盈,行云流水,没一会就把面前的杂草荆棘清理干凈了。但他每割完一片草积,就闭目念着佛经。
白恩赐不念那些,他学着释空拿着镰刀挥在草根上,但是草怎会如此有绵劲?
割不下来啊!镰刀也卡在上面!
白恩赐使劲拉镰刀,一下子用力过猛,镰刀滑过腰劲纤柔的杂草,又借着他的力,直直朝着白恩赐身上砍过来。
白恩赐登时脑子空白,以为自己快死了。释空转过头来,想阻止。
“啪!”镰刀被打了下来,同时滚下一颗小石子。
白恩赐睁开眼睛,发现镰刀掉在了地上,他垂眸看了看,只见镰刀面上一个陷下去的印子。他还以为是释空救了他,跑过去,嘘唏道:“释空啊!谢谢你救了我!哇!我以为我要死了!”
释空难为情道:“不是我救你的,方才我正要出手时,那镰刀已经被打下来了,”
白恩赐抬头,“不是你?那会是谁?”